你!”说完,便步向文华院走去。
这文华院是平王府主院,占地大,装修、摆饰也是为奢华!静依穿过回廊,很便到了文华院。只是到了门口,还未进去,便听到了韩嬷嬷训斥声音。
“身为奴婢,就要有奴婢自觉。既要伺候主子欢心,也要替主子考虑周全。没只是一味地哄着主子高兴,眼看着主子做错了事儿却不提醒!这样奴婢便是未能到做奴婢本分!今儿,我便托个大,多说几句。自今儿起,府里所有下人都要好好地重学学规矩,先从文华院开始!你们都是伺候王妃,若是你们哪里做不够好,甚至是犯了错,那丢脸,便就是王妃了!你们可都记下了?”那韩嬷嬷说完,一脸严肃地看向众人。
海棠等人不语,何嬷嬷也只是一旁站着没有说话。
而静依听了她这番话,倒觉得她可能并未坏心,只是有些呆板固执罢了!正想着是否由着她时。那韩嬷嬷声音再次传来。
“怎么?我问你们话,都听不见?还是听见了,这儿跟我装糊涂呢?”
海棠等人面面相觑,只好福了身道:“是!奴婢等知道了。”
韩嬷嬷这才点点头,道:“你,你,还有你,你们三个出来。”
静依眼中闪过一抹玩味之色,看来,自己对这个韩嬷嬷下结论,还是为时尚早呀!
被韩嬷嬷点到,一个是海棠,一个是柳菊,还有一个,是封城当地买来丫头。三人见被点到,知道定是没有好事,可是人家是宫里出来,是有品级,她们也只是心里敢怒,却不敢言,全都有些忐忑地站了出来。
韩嬷嬷看着刚买来那个小丫头道:“你瞧瞧你这个穿衣打扮,若是出去了,还能见人吗?你是王府做事,又是王妃院子里伺候,若是你被人笑话了,那丢人便是王妃了!懂吗?”
那小丫头连连点了头,称是!
韩嬷嬷满意地看了看那小丫头,又走至柳菊身前,细细打量了一番,道:“你倒是个标致。你是王妃陪嫁丫头?”
柳菊低头道:“是!”韩嬷嬷看柳菊上身穿浅绿色长褂,下身穿着略有些灰色裤子,盘了双丫髻,头上饰品倒也不多,看起来,倒还是个老实。
“你今年多大了?”
柳菊轻道:“回嬷嬷,奴婢今年十七了。”
“十七?嗯,也该配个人家了。这样吧,回头,我让人打听打听可有合适人家,让王妃把你婚事给办了。也少了桩心事!”
柳菊一听,脸色顿时变得煞白!跪下道:“嬷嬷,求嬷嬷开恩哪!奴婢不想嫁人,奴婢只想着一辈子伺候小姐。求嬷嬷了!”
海棠听了也是觉得有些不对劲,抬头道:“韩嬷嬷,不知这柳菊犯了何错,您竟是想着要将她打发出去?”
那韩嬷嬷听了,脸色一紧,直直地看着海棠道:“怎么?她不已早已经到了婚配年龄了吗?若是不成亲,难不成一辈子伺候王妃?还要真成了老姑娘?知道说是这丫头自愿,不知道,还以为是王妃苛待下人,连个夫家也不给许!这传了出去,岂不是会污了王妃名声?时间久了,说不定这丫头有了恨嫁心思,万一对王妃心生怨恨,如何是好?”
海棠一颤,这话倒是说句句理呀。而那柳菊却是哭着猛摇着头道:“不会。不会,嬷嬷,奴婢绝对不会怨恨王妃。”
那韩嬷嬷转头看向她,冷哼道:“哼!你如此坚持不肯嫁人,可是怀了要勾引主子心思?”
那柳菊吓顿时跌坐地,不可思议地看向那韩嬷嬷道:“没有!奴婢绝对没有那个心思!奴婢可以对天发誓!”
这柳菊哭凄惨,一旁众人听了,皆是觉得有些悲凉之感!
而门口静依眼神中却是滑过了一抹精光,韩嬷嬷,我倒真是小瞧了你了!
韩嬷嬷不理会仍自坐地上啼哭柳菊,转头对海棠道:“你是王妃身边儿老人儿了。下人们都是恭敬地喊你一声姑姑。可你自问,可当得起这声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