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那苏静依不过一尚未及笈小姑娘家,如何能为皇上分忧?”
皇上看了英国公一眼,又看向李征,示意他解释清楚。
李征拱手道:“启禀父皇,据儿臣所知,这苏家二小姐,七年前曾拜入名医贺道子名下!是其入室弟子。人人都知道这贺神医大名,而且知道其收徒条件也是极为苛刻,没有天分,定然是不收!父皇,现贺神医不京中,何不让这苏静依试上一试?”
英国公一愣,他可是从未听说过这苏家二小姐,竟然还是名女大夫?而皇上脸上倒是极为平静。皇上点了点头“来人,宣平南候携女觐见!”
静依正研究解毒法子,皇上便命人来传了旨,宣她与平南候进宫面圣了。
皇上看着跪地上苏静依道:“起来吧!”
苏静依起了身,便站到了苏伟身后,垂着头,态度恭敬很。
皇上看着眼前这个已是亭亭玉立小姑娘道:“苏小姐不必拘礼。朕今日传你前来,是因为晋王举荐了你!说你是贺神医亲传弟子。可有此事?”
静依听了,这才明白过来,皇上要她进宫目,遂上前不卑不亢道:“回皇上,晋王殿下所言属实。臣女确为贺神医女弟子。”
皇上听了大喜“那你可愿为朕分忧?”
静依低了头道:“皇上说,可是有关近日百姓们齐患'伤风‘之事?”
皇上起身行至静依身前,点头道:“不错。你可有法子一试?”
静依微抬了头,只看到眼前一片明黄。目光停留了皇上前胸处,便不敢再抬头看了。
“回禀皇上,臣女也不能保证就一定有办法,只能是力一试!”
“嗯,如此甚好!你可有什么需要或者是要求?”
静依略一思索道:“回禀皇上,臣女若要想出法子,自是离不开药材,臣女听闻六皇子监管药材之事,所以恳请皇上就让六皇子和臣女二哥,一同协助臣女找出医治百姓法子。”
皇上当即便道:“好!既如此,你们便即刻前往太医院!李赫现就那里,有什么需要,直接找他便是。”
“臣女遵旨。”静依福了身回道。
太医院
静依正为一名妇人把脉,片刻后,静依摇了摇头,对身边司画道:“你去将这位夫人扶到里面休息。”
说完,便细细地看着自己眼前厚厚一摞看诊记录。
自那日元熙朝堂上拿出看诊记录交由皇上过目后,皇上便当即下旨,要求所有御医、大夫为这次病患把脉时,都要做好详细看诊记录,以便日后查阅。
静依这里细细地看着,一名御医便走了过来。
静依看清来人,笑道:“刘太医来了?静依有礼了。”说着,便对刘太医福了福身。
刘太医笑道:“苏小姐太客气了。想不到你小小年纪,竟是师承贺神医!老夫初时耳闻,还以为是别人说什么笑话,原来竟是真?如何了?可有什么进展?”
静依摇了摇头“我进太医院也有两日了,可是至今仍是毫无头绪。刘太医,您觉得这种病症,会是什么毒呢?”
刘太医摇了摇头“此事,可是难坏了咱们太医院所有人!你才来两日,不必太过着急!”
静依却是轻叹一声“眼看着那些百姓受这病痛折磨,我如何能不急?”
刘太医看了静依做笔记和那些记录上做标注。点了点头“你心思果然细腻。居然连这些药方中每一味药用量都是做了统计。这可是太过耗费心神了。”
静依听了,却是一愣,看向刘太医,眼眸流转,心思也是翻转地极。
刘太医看她神色,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也是一动不动地看着静依。
只见静依思索了片刻后,脸上浮现了一丝喜悦之情,看向刘太医道:“我知道了。”
说完,便急着往外走,边走边喊道:“司琴,司画,咱们回府。”
司琴和司画对视一眼,听小姐口气,似是找到解决之法了?
二人火速地追了出去,三人上了马车直奔平南候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