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练字?”何嬷嬷问道。
静依愣了愣,看了窗外一眼,那莲花看正盛,自昨日见了元熙,自己心里像是落下了一块巨石一般,轻松了不少,又想到元熙说起了舅舅和大表哥之事,心情大好!转头对何嬷嬷道:“让人外面清风亭摆好文房四宝,我今日心情好,要作画!”
何嬷嬷一愣神!抬头看了静依一眼,见她正神采奕奕地看着外面景致,不由得有些吃惊,这些日子小姐一直是心事重重,今日这是怎么了?何嬷嬷心里这样想,可是不敢这样问!虽然静依待下人们都极为和煦,可也不能乱了规矩。
何嬷嬷忙吩咐柳菊等人清风亭备好了文房四宝,又特地给静依备了一小碟冰镇过西瓜,置于一旁小木几上。
苏静微回到院子后,换了一身丫环衣裳,由身边丫环陪着,走了小道,绕到后门。给了看门婆子一锭银子,便出了府。
苏静微出府后,便向一处茶楼奔去。
二楼雅间内,一位身着锦袍贵公子正端坐桌前,看到苏静微进来,笑道:“今日这套衣裳倒是比上次好看些。”
静微一愣,遂又回过神来,对着男子福了福身,道:“给晋王殿下请安。”
原来这贵公子竟是晋王李征!
李征冲她摆了摆手道:“免礼吧。今日有什么消息?”
“回殿下,苏静依今日下午,要出一趟门,说是要去平安堂,有苏明陪着。”
“平安堂?哦!是苏伟产业!她去药锖做什么?府上有人病了?”
静微低着头,道:“是。祖父旧疾犯了。所以静依想给祖父做些药膳,才想着亲自去药锖为祖父挑选药材。”
李征点了点头“这苏静依,倒是孝顺!”
说完,右手手指轻弯,桌子上轻叩着。
苏静微立定不语,知道李征这是想法子,如何下手了。
片刻后,李征道:“此事我知道了。你去吧。记住小心地给我盯着苏静依!别再想着毁坏她名誉事了,知道吗?”
苏静微一怔,问道:“这是为何?您不是一直想着,让她声誉败坏,而且还是嫁祸给明王吗?为何现又不了?”
李征眼睛中闪过一道狠厉之色“怎么?主子事儿,也是你能问?”
苏静微吓一颤!这个李征性子极为暴燥,且阴晴不定,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是雷霆震怒!与他相识两年来,静微可是对此深有体会!
还记得有一次,她来报告近段时间平南候府近况,正逢李征高兴,与一名舞姬正**,谁料,也不知那舞姬说了什么,竟是惹恼了李征,李征竟是当场就扭断了那名舞姬脖子!一想起当时情景,就犹如刚刚发生过一样,让人心惊不已!
苏静微赶忙跪下道:“回主子,静微不敢。静微只是愚钝,一时想不明白罢了。还请主子息怒。”
李征呵呵一笑,亲手将苏静微扶了起来“本王听说,你那嫡母,近为你筹划亲事?”
“是。今天早上,还提到过。”
“哦?这次给你找是哪家公子呀?”李征看似无意地问道。
苏静微摇摇头道:“不知道。夫人没说。”
李征嘲讽地一笑,看向苏静微:“怎么?看样子,你是允了?不打算嫁给自己意中人了?”
苏静微忙道:“不!静微自是不愿意,可是静微不过是一介庶女,府中已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这婚姻大事,向来是由嫡母做主,我一个卑微庶女,除了听命,还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