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破了他这一局。至于以后,咱们静观其变吧。”
司画却是一脸担忧道:“小姐,若说以前晋王还没有要纳您为正妃心思,可是现却是极有可能有了。您如此聪慧,再加上平南候府和威远将军府。只怕他会改了主意。”
司琴也是点头,说道:“司画分析有理,小姐,看来以后,咱们还是少出府为妙。”
静依点了点头“我本来也没想着多露面,本来嘛,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现我,就算是一无是处,只怕那些人也是会惦记。我只是没想到,定国公府里出了紫姬一事后,居然还有人打着定国公主意!那个宋姨娘,很显然是晋王人了!”
“小姐,那日我和司琴掳了那王良来,您是如何让那崔茉莉也出现了花房呢?”司画问道。
静依轻轻一笑“这就要多谢司墨了。挑好衣服那一晚,司墨暗处跟着静微,见她将我穿着让人透露了出去。几番周转,司墨虽不知是透露给了何人。可是我却知道定是有人要害我。所以当晚,我便让人给崔姐姐捎了信,让她布置了两个人,故意说次日明王会来。而且明王还与一位小姐约好了。次日,我看到那小公主时,便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那小公主句句不离花,而这后花园中,到处都是人,她们以为我疑心重,定然是会出园子,唯一一处僻静些,便是那花房了。”
司画这才点头道:“我明白了。小姐去定国公府次数多都数不清了。自然对定国公府后花园极为熟悉,所以后来你便对司琴使了眼色,要她去找崔小姐。然后就有丫环故意说走了嘴,说是明王约了一位穿着与你相同女子花房。如此一来,那崔茉莉自然就乐不可支地自己去了。”
“是呀,她常陪着崔茜茜,自然知道崔茜茜有一件与我相同衣服,所以便趁她不,偷了出来。去了花房赴约。”静依笑道:“这崔茉莉现,只怕是肠子都悔青了。”
司琴恨声道:“那怨得了谁?若不是她自己想着攀龙附凤,如何会有这般下场?要我说,就是她活该!”
司画却是不明白道:“小姐为何要选中了崔茉莉呢?她与小姐好像没有过结吧?”
静依看了她一眼,转头看向窗外“没有过结吗?未必呢!司琴,你告诉她。”
“是!”司琴转头对司画道:“自七年前那崔茉莉无端地送了一方古砚时,小姐便觉得不妥,后来元少爷走了,将京中一部分人手留给了小姐,小姐便一直派人暗中跟着她。可是她一直倒也规规规矩矩,没跟什么人联系过。后来,一次偶然中,咱们人注意到一位黑衣人与她有了联络。只是那人功夫很高,咱们人近不得身,所以虽是见过几次,却是听不清楚她们说是什么。直到近一次,小姐才确定,那崔茉莉背后主子竟然是晋王!”
“晋王?”司琴惊叫道:“那这次事情?”
静依摆了摆手“这次事情,她并不知情。她本来是奉了晋王命令,监视崔茜茜,是一步暗棋!当年白氏曾经提过要让崔茜茜嫁给大哥。可是后来母亲以大哥年幼为由,拒绝了。这些年来,不少人上门给崔姐姐提亲,都被白氏婉拒了。想来,她仍是坚持要让崔姐姐嫁于大哥了。现母亲也是松了口,她本就喜欢崔姐姐,再加上崔姐姐这七年来,一直未曾许配人家,母亲心里终是有些过意不去。”
“现咱们把崔茉莉直接给嫁了,崔姐姐身边自然就安全了,她安全了,那么大哥和候府也就安全了。”
司琴和司画点了点头,司画又问道:“那小姐为何独独选中了那王良呢?要知道前院里公子们可是好几个呢。”
司琴用食指点了司画头道:“笨哪!当然是为了让那个崔茉莉和杨倩一起狗咬狗了!”
静依轻笑了一声“好了。时候不早了,都去睡吧。明日还要早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