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谢公主。”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无悲无喜，甚至没有任何的表情，双看着我，极其温和，似乎看着一个陌生人，温文有礼，如此洒脱。

嘴角勾起一个微笑，我捧着剑，向后退了一步。

“赤霄，你带着呢。”

“哦，以前的事，你记得很清楚？”

“九公主，但用无妨。”

一模一样，一模一样，如那个被我亲手送走了的人一样的。

“九公主殿下。”

“不！”前的人忽然大叫一声，蓦地松开我地手“你…你在想谁？”

他伸手，从腰间取下那柄宝剑：“在此。”

当日，他临去之时，那悲恸至的光，我曾记得。

“世民。”

李元吉颤抖着，指着我，问。

“如果有她在我心里，我希望这条路更长，更远，更难。”他昂首，宛如山岳。

“对不起…元吉…”我笑一笑，缩在袖里的手握，指甲刺到手心，发一阵疼痛，疼痛让我清醒。

“如此…我祝福你。”

内那汹涌的力量越发大澎湃，如决堤的长河，在内奔腾，汹涌，而脚下的大地，在轰鸣，在颤抖，叫我无法站住脚，摇摇坠，但周围的人偏偏都没有发觉，他们凛然站在原地，面郑重，光如炬，齐刷刷投在我上，观察我一举一动。

长歌…对不起…当得不到地事情，忘记，或者是最好的选择吧？

“但若没有公主，世民将跟他失之臂。”

元吉…这辈，你缠着我，我欠着你，下辈，让我们不要再相遇吧！

“世民，这把剑，借给我，可以么？”

泪在睛里打转：“你要走的路，很长，很远，很难。”

嘴角笑容收敛，我勉站稳了，膝盖微屈“啪”地一声，单膝跪倒在地，双手捧起赤霄宝剑，向着面前的人，，地低下去。

“为什么要记住，有些事，岂非很痛苦。”

“我永远记得。跟她在一起的时光，跟她相遇的时光，而她也教会了我，如果注定得不到的话，最好的方法就是不要忘记，否则，就等于什么都没有发生了。于是，我宁可记住，永远的记住。”李世民声音朗朗，宛如宣誓。

我掩，泪簌簌落下。

我扭，向前走一步。

对不起…被迫要你选择这方式离开，但是，一想到你此后会活的很幸福，我的心中，我的心中就觉得同样幸福呢。

看一，便能地刻在心底里去。

我伸手接过赤霄，抬掌，细细地抚摸过冰凉的剑：“赤霄，是一把好剑呢。”

“世民从来未曾忘记。”

“你何须谢我，他，也是会找主人的。”

虽然知，自始至终，对你都是不公平的，但…我没有其他地办法。

他看着我，向来平静的睛之中掠过一丝哀伤。

“九公主…”这个人腰凛然，站在原地，如玉的面，不着喜忧，双眸闪烁，明明是单纯的目光，却如同隐藏千言万语，我看着这双，隐约觉得内有奇异力量，在血里汹涌澎湃。

最后一个，是李世民。

“你要说什么？”我勉问，那力量越发膨胀，脚下的大地，都在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