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的伟大，一个世的
神文明、文化、德，这些东西加起来，保护了所有人，德之后才是法律。它们一旦崩溃，很容易就会变成梁山上的这个样
。不
我们能将人
纵到怎样一
程度，对于人，对文化、德，你我当心存敬畏。如果不想让自己也变成这样，就得记住这一
。”他回过
指了指苏文昱：“文昱你带几个人过去方统领他们那边，让他分兵，你负责联络双方，今天晚上，你就在那边看完这一
戏吧。另外，山上不有家人没有家人，平均起来带下人超过三个的，让方统领他们全
扣留。此战之后，要么他们参军，要么暂时跟我走，这批人现在不能
社会——当然这个暂时不用说明白，等我回来。还有，一旦山上打得不那么激烈了，便让方统领兵清扫吧，就算没有人的，只要不抵抗，也可以全放了，他们现在反而是最
净的。杀这些人…已经没有太大意义了。”视野一侧，
大的岛屿还在黑暗中燃烧、厮杀，不知要到何时，才会停止下来…光芒
转，明明暗暗的照过来，宁毅的叹息浸在夜
里，周围的人都显得安静。一艘小船划过
面，自那边过来，上来的是带来信息的齐新翰。“最后纠合起来的不到四千人。”齐新翰说
“最近这些天里，宋江他们表面上
兵不动，实际上，确实在等着矛盾激化。他们暗地里选了岛上最不可能投降的一分，要么是与官府有血海
仇，要么犯下的案太大，要么是关系最密切的直系。矛盾激化开之后，他们也看得更清楚，私下联络，然后才将他们全集合起来。至于其它的、岛上的，都被放弃了。”一直等待的消息终于传来，宁毅站了起来：“多少人？”
一旁的齐新义
：“他们之中，有二心的人还是有吧？”船只渐渐往前，越过一艘大船的残骸，
面上燃烧着火焰还未熄灭，一
的浮尸从船舷边飘过去。宁毅摇了摇，看着前方的火光，皱着眉，话语低缓。“是。”宁毅安排完毕，苏文昱
了，领着几人乘小船往岛上过去。这边下达命令，战船扬帆破狼，在月光之下，顺着朝廷战舰的火光朝着远
的面追索而去，更远的，是黑暗的山与的
廓。宁毅将手掌互相
了，了：“壮士断腕…他们还算是果断。”“我以前…其实见过很多人，总以为自己很厉害，叫嚣着要
格，要杀伐果断念通达，不知德为何
的。这人其实是世上最底层的一类人，既无力量，又无智慧，唯一拥有的只有自大和愚蠢。”目睹梁山崩溃的这一幕，在众人
中，宁毅的心绪其实也不见得好，他并未将事情的重心放在梁山的这些普通人上，此时等待的，也是更为关键的一些情报。想了好一会儿，苏文昱才：“我会记住。”宁毅笑了笑，坐到船的一张椅上，望着远燃起火焰与混
的岛屿。“小时候读三字经，说人之初
本善，这次之后，我是不信了。”苏文昱在那儿喃喃地说。而旁边同样看着这一片光与火光的宁毅。皱着眉看了他一。近的
面上，火焰与残骸间，也有一艘中等大小的战船，正在缓缓行着。王山月站在船只的前，想起的是宁毅准备手的前几天，他坐在祝家庄的屋檐下，拿着那手链当成念珠旋转的神情，有一些信息。也在传到这艘船上。汇集归总。宁毅摇了摇
：“
细还有，但很难影响战力了，一来他们本
是死
分，二来想要拿人换赏的，不用跟着他们去，只要留在岛上杀人，事情就算完了。这样一来，我放在他们人心里的影响，才算是被摘去，四千人，估计还有一分是家属。但离开梁山之后，还是一个大问题。梁山上的先不了，这批人，必须全杀光…我们该准备追过去了，另外通知独龙岗的两千人来跟我们汇合，通知各州县
合。”“苏文昱。你记好，人
这东西，本来就是无善也无恶的。”片刻之后。宁毅开
说“你之前觉得人本善，那不见得对，如果这样的一件事就让你觉得人本恶，那也只能说明你的狭隘。人混沌，无善无恶，但它并不
定，易受诱惑，会变成什么样，全看外力。要到这一步，固然不易，但是要让人变好的办法，也不是没有。如果一心觉得人本善或是人本恶，那是一努力都不想付的懦夫的想法，他们没有想法也没有自我，只得推诸本质，这想法，你想
事，就不要有。”六月二十二，梁山陷落，仅余以宋江为首的三千余人在逃，对于他们的追捕，成为了摆在各州县与官兵
前的、新的问题…“前不久岛那边突围的是宋江，武瑞营几艘船想要拦截，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我已经问了一些俘虏…果然像你说的，壮士断腕。”
宁毅叹了
气，伸手指了指梁山上的火焰“只知些许前利益，却看不到自的脆弱。其实德真正束缚住的不是升斗小民，那些有能力有力量有智慧的人，才是被束缚得最多的，德这东西一旦放开，普通人沾蝇小利，沾沾自喜，他们不知这个时候那些大人，枷锁每放开一，他们伤害的就是千百人的利益和人命。人这东西，很有趣，也很残酷，好与坏都是混在一起的，如果你想要好的东西，那就要努力，总觉得跟自己一关系都没有的话，也许忽然有一天，德降到某个程度以下，就什么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