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儿直一，但绝不是什么大大咧咧的人，苏文昱对她有意思，她立刻就能不伤人地拒绝。今天会被宁毅这样抱过来扔在床上打一顿，然后由他摆布自己，她没有拼死反抗，就已经是一态度了。事实上，从一开始锦儿虽然是跟宁毅赌气，但她心中何尝不明白事情不在宁毅上，宁毅表现得这么势的时候，她这气自然就赌不下去了。当然，宁毅会对她那些事情，她终究还是很害羞的。

宁毅的手在空中停了停，看着锦儿脸绯红的样，片刻，又看看自己的手，回忆了一下，神情复杂，摸了摸下：“呃…如果是…也说不定…”

“其实以前在金风楼，我知有些客人，也喜打人，有些还会把人绑起来。他们平日里都是因为事情多，心情烦闷，立恒你…喜这个…”她声音减低，咬着嘴“…也没什么奇怪的…”

说完这些，房间里便再度安静下来，这场比较拙劣的表白刚刚行完，气氛也是有些暧昧的。锦儿等了片刻，见他没有再说话，挪到床边在他的注视下开始穿起鞋袜，宁毅见她侧着的样，皱了皱眉：“刚才那个…还痛吗？”

“懂…”锦儿，目光没有离开他，过得片刻。嘴动了动。“…吧。”

说起这样的事情来，两人多少也有些尴尬，锦儿坐在床边俯着低着，挪动手指将绣鞋给自己穿上，垂下的发丝遮挡的脸，红得像西红柿一样。

真是一场…拙劣的表白，堪称代表作了。

对这年代的女，喜的理由大可不必那么清晰，只要喜的不是你的钱。我喜你才学，喜你气质，喜你漂亮，哪怕我喜你在床上的样，都可以。至于我喜的是真实的你这类充满西方哲学思辨，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个类型的理由，锦儿多少会明白，只是未必会理解宁毅把这件事单独来说的意义。

睛，过得好半晌，有些迟疑的缓缓摇：“嗯…不…嗯，不…懂。”摇到半半，神复杂地变成“懂…嗯。懂啊。”她确定一下。继续望向宁毅。宁毅愣了愣。

宁毅希望锦儿能够明白自己愿意对她承诺的心思，另一方面，表白太过麻，在他这状态下又觉得轻浮。脆想要清条理，一五一十地简直是想要成商业谈判，最后倒是连自己都不太明白自己表达了一些什么。好在锦儿此时坐在那儿望着他，也没有笑来，宁毅吐一气，再度坐下，看着锦儿自嘲地笑了笑。

在她而言，宁毅说过那几句话以后，就已经包了几层意思：从山东回来，大家就不纠结了，自己跟云竹会在一起，不是以他的女人的份还是怎样的关系，这层关系既然有了，其余的事情也就方便得多，自己不用避开他跟云竹的亲密了，三个人都可以开开心心地过下去。至于其它的一些自己的是他的了这类琐事，当然是毋庸置疑没必要多想的，随他喜怎样自己就怎样，用不着讨论，天经地义。

她自小居于青楼，才佳人之间的事情，虽然一开始也是彼此试探猜测，你我就退，但只要到真正表白的阶段，接下来其实是简单的。这年代的女，已经喜了一个人，哪里还有那么多二次选择的机会，那怕青楼女也是如此。一旦确定我喜你你也喜我，接下来，直接把人带走也就成了，只要有行动，哪里用得着说那么清楚。

实际上他想要说的也就是一句“我喜你是因为我确实喜你这个人，不是因为任何其他原因要把你留下。”作为一个现代人，他觉得这一对女孩来说好像很重要。只不过。真要放到嘴里，实在是有些麻。

另一方面，下也还没有取得檀儿、云竹两边的谅解，开就跟锦儿说，到时候要把你娶门当小妾什么的，也是有不好的。所以他跟锦儿说的是山东回来以后解决这件事，虽然问题应该不大，但到时候会是个什么状态，终究是那时候的事了。

“嗯。”锦儿。事实上，对于宁毅的意思，她多少还是能够明白的，只不过就是不太理解此时宁毅为什么这么大的力气来解释这个。

锦儿看他一：“但是…你最近事情都这么多，也许是心情不好，想要…打人…”

哪怕到很多年后，自己也会记得的…

“…也不是你的错，你最近事情这么多，我还一直跟你赌气。刚才你发现我装，我不好意思，所以才想跑的，我也知有无理取闹…”

“我、我在金风楼，知很多这些事的…”低间，那话语细若蚊蝇，她一面说，一面在床边站起来了，手指在前绞着，背对这边“立恒你…要是想的话，我会忍着的，你不要去打云竹…还有我会很多姿势…可以…给你看…我、我先过去了啊…”这话说完，锦儿离开房间，宁毅坐在那儿愣了半晌，脸复杂，随后“哈哈”一声笑了来，他伸手捂住额，像是经历了最有趣的事情，忍不住的笑。

锦儿低着，动作停了停，片刻后轻声：“其实…我也知这几天让你很烦…”

“…啊？”宁毅微微愣了愣“什么叫我喜这个…我刚才不是…”

“…懂？”他颇为奇怪“我说的那个…应该没说清楚…你…真的听懂了？”

“那我…就当明白了？”

“…”宁毅站在那儿眨睛。不知该说什么。

“呃？”

“不怎么样，那样总是…”宁毅摇了摇，想要歉，本来是件尴尬的事情，如果能这样自然地歉，是件好事，只是锦儿那边，话也没有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