惫睡去的沐飞烟,他知道真的累坏她了。
飞身朝山下跃去。
君非墨没有直接回城,而是来到郊区的别院。
刚刚到门口的时候,一个个侍卫目瞪口呆的看着君非墨抱着一个睡熟的女子,昂首阔步,满面春风的朝主院走去。
德公公听到消息,急急忙忙赶来时,就看见君非墨抱着一个紫衣女子,顿时对着天空双手合十,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然后才走到君非墨身边,够长了脖子想看看把头埋在君非墨怀中睡得香甜的女子是什么模样,君非墨却像是宝贝一般,遮着掩着硬是不给他看。
再闻到两人身上激情后的气息和沐飞烟垂落衣角上干枯的血迹时,坏坏的笑了笑“王爷,老奴这就去把主院收拾一下,另外派人送热水和吃食过来!”
“嗯!”德公公见君非墨应下声,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急急忙忙的走在君非墨前面,朝主院跑去,一边对身边的吩咐着。
“公公,这床是铺凉席,还是…”
德公公没好气的瞪了那个丫鬟一眼“你笨啊,不会先把凉席铺上,在铺一层丝绸么,主子的身子那么娇贵,一下子睡到凉席上,怎能睡得安稳,闪开,让我自己来,一个个笨得要命,以后去厨房忙活,笨手笨脚的,惹主子厌烦!”
刚刚他可是眼尖的看见主子和那姑娘身上有欢爱的痕迹,自然不能睡在冰凉的凉席上,不然不易受孕。
想到君非墨很快就会有孩子德公公忍不住痴痴的笑了起来。
丫鬟被德公公一责骂,委屈的很,却不敢反驳。
这那怪得了她,以前王爷就很少来别院,房间虽然天天都在打扫,可是这床铺,却从来没有铺过。
就是王爷上次来,也没有睡一下。
上次那些人来到别院,也只住在一个院子里,不管什么都是他们自己动手,没事一个都没有出来四处走动,除了里面偶尔传来练武打斗的声音。
德公公把丝绸毯子扑在床上,扭头见那丫鬟红着眼眶站在一边“愣这做什么,还不去看看热水准备好了没有,准备好了,赶紧抬过来,放到隔壁的浴房去!”
“是…”
君非墨抱着沐飞烟来到主院的时候,德公公早已经笑眯眯的站在一边“王爷,热水已经准备好,你和姑娘先去清洗一番,吃食一会就送来了!”
说完够长脖子想看看沐飞烟的相貌,却被君非墨遮住,露出一个侧脸,德公公也不泄气,领着君非墨来到寝房边的浴房里,屏风上挂着君非墨长穿的黑色衣裳,一边挂着淡紫色绣蔷薇花肚兜,雪白的亵裤和亵衣,一套领口和袖子绣着蔷薇花的紫衣挂在屏风上。
德公公看了看屏风上的衣裳,又看了看沐飞烟,顿时明白为什么,怪不得王爷每次都送来一套衣裳,让绣娘用紫色锦缎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做上一套。
原来的为这个姑娘准备的。
想到这,德公公更是乐呵呵的朝外面退去,还把门给关上,站在门口,一个劲的笑,笑到眼眶都有了泪水。
浴房里
君非墨一直抱着沐飞烟,看着她睡得香甜,忍不住埋头亲亲她,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来,才算放过她。
沐飞烟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着陌生的坏境,往君非墨怀中蹭了蹭。含糊不清的问道“非墨,这是哪?”
然后迷迷糊糊的又想要睡去。
她真的太累了,不知道被君非墨折腾了机会,浑身的骨头都像被拆了又组回去一般,酸疼的要命。
连动一下都酸疼的很。
君非墨见沐飞烟迷迷糊糊的又要睡去,用鼻子蹭蹭她光洁滑腻的额头,柔声说道“郊区别院!”
然后轻轻的退去沐飞烟的衣裳,把她到浴桶里,拿起干净的布巾为她清洗身子,只是看见这美丽曼妙的身体,他忍不住又有了反应。
三下两下脱去身上的裳,钻到浴桶里,水漫了一地。
“君非墨,你想干嘛?”沐飞烟身子泡在温水里刚刚舒坦一些,享受着君非墨的伺候,还未来得及惬意出声,身子就被搂入一个怀中,那只大手更是在她身上**,勾起火热片片。
“烟儿,我忍不住了,给了我吧!”
君非墨可怜兮兮的说着,拉着沐飞烟的手,希望她能感受到他的极力忍耐,依了他。
“混蛋,你不是挺能忍的吗,忍着…”
“忍不住了…”
君非墨说完,再次像饿狼扑食一般溜入了沐飞烟的身体里。
骗子,男人都是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