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子健康,怕是真的会吃了君非墨吧。
“姐姐,这个你完全可以放心,你家那位别的本事没有,但是熬粥的技术那绝对是一流,那粥真是香气四溢,让人爱不释口!”甄真说着,痴痴的笑了起来,打趣道“我估摸着,这会,他的粥应该在路上了!”
甄真话落,君非墨果然端着粥站在门口。
浅笑和浅微端着梳洗的盆子,两个人红着眼眶,却极力忍住泪水,把盆子放到架子上,拧了帕子给沐飞烟擦手洗脸,然后伺候她漱口。
“呵呵,姐姐,你继续你的爱心粥,我们就先出去了!”甄真笑着走出了屋子,刚刚走到院子的时候,才捂住嘴无声的哭了出来。
姐姐终于醒了,她提起的心终于可以放回肚子里了。
风逍遥走到甄真身边,轻轻的把她拥入怀中,无声的安慰着她。
房间里,君非墨一直不停的搅拌着碗里的粥,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靠在床头等他粥的沐飞烟。
他害怕一抬头就看见她眼中的愤怒和失望。
他也知道,那些话,如果不是慕容白和风逍遥教他,他是绝对说不出来的。
“非墨,那粥都被你搅糊了,而且也凉了,你还不打算给我吃吗?”沐飞烟靠在床上,小声的说道。
君非墨闻言,吸了口气,才端着粥坐到床边,拿起调羹舀了喂给沐飞烟,两人相对无语,却有无限的温情在屋子里回荡。
直到沐飞烟吃好了粥,君非墨拿了帕子替她把嘴角的粥汁拭去,才开口道“烟儿,对不起,我…”
“你什么?”沐飞烟挑眉问道。
“我…”第一次,君非墨觉得自己有些气短,端着碗的手不由自主的握紧,手指都有些泛青。
他连面对冷酷无情残暴的皇上都不慌,不惧不怕,却身边的沐飞烟皱一下眉头,更舍不得伤了她的心。
沐飞烟伸出手,握住君非墨的手,说道“其实,你做得没有错,非墨,你知道吗,这样子的你,才有一丝人情味,不再是那冷血无情的君非墨,你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是我沐飞烟认定的男人,就永远不会再更改!”
“你不怪我?”君非墨问。
沐飞烟摇摇头“非墨,你守了我三天,是吗?”
君非墨云淡风轻的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那你累吗?”沐飞烟问。
“甘之如饴!”
短短四个字,说出了他的心,他的情,没有奢华的修饰,更没有华丽的装裱。
沐飞烟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非墨,你躺下来,我有事和你商量!”
“烟儿,你才刚醒,有什么事,等你伤好了以后,我们在慢慢说!”
沐飞烟摇摇头“非墨,这件事情,我们能等,他不能等,他苦苦支撑了那么多年,你难道就没有发觉吗?”
“他,谁?”君非墨疑惑的问。
沐飞烟看着君非墨,摇了摇头说道“这个院子都被人盯住了,你说我们说的话,会不会被人听了去?”
君非墨冷哼一声,冷厉的说道“这些个喽啰,我还从未放在眼里,只是,烟儿,皇上,太子,老七派人盯着这个院子,我能理解,可其中有两拨,一拨看不出是谁派来的,一拨却是当朝御史沐府的下人,你和沐府有何瓜葛吗?”
沐飞烟错愕了一下,随即笑了笑“我是沐府的嫡出大小姐,当初被人陷害,险些丧命,最后捡了宝儿,一直在民间流狼,如今我回来了,那些下毒手的人就坐不住了!”
其实这些,都是在昏迷的时候,脑海里闪过的那些画面,沐飞烟一一拼凑后得到的结论,尤其是那个声声凄厉,哀求她回家一趟的女子,让她的心口好闷好闷。
君非墨闻言,眼眸微微的眯起,杀戮四起,一字一句的说道“那烟儿准备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