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藏起來了。
暗君然此时也知道惹了祸,而且一听是皇室中的人,眼睛也瞪得大大的,泪瞬间就流了下來,嘴也裂了开“哇,怎么办啊?回家一定会被娘亲罚,又惹到皇室中的人,不要活了。”
佑妖刚要开口劝哄,这时只听桌角落处一桌传來声音,声音里带着不屑“原來传闻中萧王府的二小姐虽是个美人,却也是个爱哭鬼,果然不假。”
暗君然的哭声立马止住,三个人一同向角落里看去,原來那里还有一个人在自饮自酌,一身青袍把他衬托得越加俊秀。
佑寒早就发现角落里还坐着一个人,而且以此时的气息來判断,应是一个功夫与他不分上下的男子,佑那妖觉得惊奇的是,竟也看到能与他们相媲美的俊美男人。
“丑男”暗君然冷然的撂下脸,用鼻音冷哼。
那青袍男子莞尔的扬起嘴角,微微侧头看向暗君然“丑女。”
佑寒与佑妖互看一眼,原來这两人审美竟然一样,不知是这男子故意气自家小妹,还是本就把美与丑颠倒了?如果本质是这样,那们他们两说不定可能还成为一对,也是不无可能的。
佑寒抬手抱拳“在下上官佑寒,不知可否与公子交个朋友?”
那青袍男子也是个畅快的人,回身握拳道“在下白然,既然兄台有意,又有何不可。”
两人相对而笑,佑妖起身让出身边位置“在下上官佑妖,这位是家妹,刚刚多有得罪了,白兄如此爽朗个性,不如一起小酌几杯。”
白然本还想推让一下,毕竟他们桌子上还有一个姑娘,但是见到暗君然嘲弄的嘴角时,挑衅的扬扬眉目,起身大步就走了过去。
如今沒有了锅,几个人也就只能干喝酒,來回推了几杯就听到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在一回头,见身着皇家侍卫的官兵将楼上堵的满满的。
“大胆,可是尔等用物伤了绿才人?”其中一个看上去像是头领的人冷喝。
佑寒看也沒看他们,更沒有回话,反而与白然攀谈了起來“白兄家里是做什么的?”
“家里一直是武林世家”白然同举杯,然后一口饮尽。
“噢?那武林盟主白林可是家父?”佑妖插话。
白然也不客气“正是。”
那边的官兵哪里这般被无视过,可又不敢在此地动手,谁人不知这火锅店是萧王爷的地盘,这皇上的江山说句难听的,都是萧王爷给的,他们哪里敢在这里放肆。
可是,外面刚刚醒过來的绿才人正发着怒,要他们将人捉下來,如今是进退两难,又不得不挺着头皮硬上“來人,将这四名贼子给我拿下。”
只是围上來的官兵还沒等靠近身子,就听到几声惨叫就倒在地上打滚,白然淡淡一笑,更加对于佑寒佩服,那让人來不及注意的速度,几滴酒就可以如针一样利用,可见内功深厚。
“大胆,來人,一起上。”那带头的往后退,却让手下往前冲。
对于这种胆小之辈,佑寒最看是讨厌,双指夹杯,微微一用力,就冲着那领头的方向飞去,速度快的让人连躲避的机会也沒有。
那领头的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腿蹬了蹬便沒了声音,群龙无首,下边的人也乱了起來,都向楼下逃命去,哪里还有人敢向前。
其实佑寒也只是用杯子点了那头头的睡穴,最沒有要了他的命,怎么说也得给皇帝留些面子,如今楼上终于安静了,却也沒了喝酒的心思。
“白兄,既然來了城都,不如到府里小住几日”佑寒主动开口留客,毕竟刚刚惹了事,还得府里的那个女人來解决,他当然也得做点让那女人高兴的事。
看看这白然仪表堂堂,三妹嫁给他也不错,怕是家里的那个女人听到这个消息一定高兴吧?佑妖虽然不知道兄长在想什么,不过他也抱着这点心思,府里少了三妹的哭声,怕是会安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