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每次抓药,里面伙计都会记录在案。那个方子,自然也可以拿给别人鉴定,瞧瞧是否有害。”
“其三,老夫人吃喝用度,均有记载。而这个红参,老夫人是日日都在吃的,若是当真药性冲撞,老夫人早便是不好了,又为什么今日才发作?若看老夫人吃没吃红参,玉家账面上均有记录,这却也是骗不得人的。”
“其四,二房虽然要挟于我,可是除了要挟,还有利诱,这两千两银子的银票,就是二房给我,如今我正带在身上。当时我多了个心眼儿,故意对徐氏头上发钗露出了垂涎之态,她便将这枚发钗给了我。这枚钗正是在此处,徐氏以前也是戴过,自然也是有人能记得。且这等贵重之物,珠宝行也是会有贩售记载。”
说罢秦嬷嬷就拿出了一枚朱钗,却也是十分光彩莹润,价值不菲,一瞧也不是秦嬷嬷这般奴婢能有的。这枚发钗既然是这般名贵,平时徐氏拿出来招摇时候,自然也就是闪了别人的眼,自然也是有人记得徐氏有这样子一件首饰。
徐氏原本也是个招摇的性子,此刻却也是禁不住面色微微发白,更也是禁不住说道:“胡说,简直是胡说八道,这枚发钗,必定是这老货自己偷的。至于什么账本,必定是她自己做了手脚。”
只是这般胡搅蛮缠,却也是越发显得心虚了不是。
秦嬷嬷却并不理睬,只如竹筒倒豆,将能说的均也是说了:“且老奴以担心他们不能守信放了灵儿为由头,让徐氏写下一封保证书。如今这封保证书,却也是正好带在我的身上。徐氏大约也是以为,之后两个人均被杀了灭口就是了,也是不算什么。”
徐氏却也是生生气笑了:“什么所谓的保证书,简直可笑。”
她捉摸着,莫非仿冒个字迹,都说是自己写的。
“二夫人莫非忘记了,你不但写了这个保证书,且还留下指印,以为凭证。”
随即秦嬷嬷就掏出了这份保证书,上头果真是有这个指印儿。
徐氏尖叫:“假的!假的!”
秦嬷嬷却也是并不如何生气,只淡淡的说道:“真的假的,验证就知晓。二夫人你左手手指印,印上了就是。”
李竞轻轻一点头,随即便有人拿住了徐氏,逼着她硬生生的盖上了这指印儿。
徐氏本来也是张扬习惯了,又何时经历过这般屈辱,一时竟然生生气哭了去。
只是李竞如此,众人心下也是并不觉得奇怪。
区区一个玉家的妇人,就胆敢算计到李竞头上。李竞是何等身份,此刻自然也是那肆无忌惮的张扬,并不会客气。
这两个指印,当众一对比,自然丝毫不差。
徐氏面色苍白,一时却也是浑身无力。
李竞只冷哼一声,随即就嘱咐照着秦嬷嬷提供的诸般线索查一查。
徐氏只费力爬向了玉辞:“夫君,夫君,我绝没有——”
她话语未落,脸上就被狠狠打了一巴掌,却也是毫不留情。
玉辞从前因她年轻美貌,故此也是颇多宠溺,如今玉辞却也是心生厌恶。
这等蠢物,非但不能指望她办成什么事儿,却也是处处给自己留下诸般破绽。
当真是空有美貌,却也是全无用处。
成事不足,却败事有余!
如今只得了一巴掌,也是轻的。这个徐氏,居然连个仆妇也是搞不定。
徐氏自来被捧得高高的,平素连玉老夫人也是并不如何尊敬,如今却也是被狠狠的打了一巴掌,却也是让徐氏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更也是满面苦涩,不可置信。
玉辞心念一动,忽而就呵斥:“你这个蠢妇,居然做出这等狠辣之事。”
念及夫妻间的情分,玉辞心里当然也是有犹豫,可是一旦想到这事落在了自己身上的后果,却也是断然不想手下留情。
舍弃了徐氏,不过是舍弃一个女人,以后自己自也是有机会,寻得一个更好的女子。这年轻美貌的夫人,自己并不难求。若是没了性命,自己却也是什么都没有了。
徐氏只当他动怒,一时还没知晓,玉辞居然动了这歹毒的心思,要将这诸般事情推到了自己的身上。
方才玉辞这一巴掌,已经是有些将徐氏打得委屈糊涂了,如今徐氏听了玉辞言语,一时也是没有反应过来。
等她稍微品了些个味道出来,第二巴掌却也是啪的一下打了过去,声音也是那说不尽的清脆。
这一次,玉辞这力道也是有些个讲究,居然一下子弄得徐氏哑穴,让徐氏一时之间,竟亦是说不出话来。
徐氏一时明白过来,想要说出什么,喉咙里却也发不出声音,眼神十分恐惧。
她也没想到,自己丈夫,那可真是杀伐果决,一下子就将自己当做了弃子。
徐氏又惊又怒,心下却也是流转诸般酸楚。
玉辞冷冷说道:“我虽然也想得那家主之位,却只想凭借自己本事,根本没想过用什么鬼魅的手段,你这妇人误我,却居然做出这等令人不齿的事。”
他也是字字句句,将这般事情推到了徐氏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