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就又到了七月，舒展
发去府城的前一天。“还要再等一年啊？”舒兰很失望，她想现在就听外甥说话。
次日一早，一家人将舒展送到镇上，目送他和秦明一起
发。染在产房前来回走动，每当里面传来妻
的呼痛声，他的心都要颤一颤，好几次差
跌在地上。舒茂亭和舒展比他
不了多少，三人你来我往，晃个不停。一番清洗收拾后，五人一起涌了
去。他彻底松了
气，退后一步靠在墙上，生下来就好，他真怕宛
同他娘一样…舒茂亭哈哈大笑“什么丑不丑的，小孩
生时都这样，很快就长开了。嗯，我外孙的眉
鼻都随他爹，这嘴
下像你，长大了一定好看！”舒兰不信，扭
问舒茂亭：“爹，我小时候真的也这么丑？”现在她抱着瑾郎坐在那儿，衣领松了些，他都能瞧见那条被挤压
来的小沟。再看看在她怀里玩耍的瑾郎，他突然有些吃味儿，弯腰便把瑾郎提了起来，放在肩膀上，双手扶着他，
稍稍前倾：“瑾郎跟我玩，咱们不理你姨！”舒兰顿时没了心思追究
丑，低下仔细打量小脸皱的跟包似的娃娃，瞧了半天也没看来像谁，嘟嘴
：“那他什么时候会说话啊，我想听他叫我姨！”她是家中最小的孩，现在终于有比她小的了。舒兰被他们晃得
，回去看萧琅，却见他脸
发白，双拳握。萧琅伸手去解她的中衣，沙哑着
：“阿兰，我也想吃
…”他以前都只会摸摸，今天听到瑾郎的话，突然好奇
住那里会是什么滋味，所以忍不住违反了他给自已定下的规矩，破例遛了过来。傍晚，舒兰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了，忽然察觉有人掀开了她的被
。落
熟悉的怀抱，她迷茫地睁开睛：“你怎么过来了？”不是他说抱着她睡觉很难受，约定只在每个月的月底一起睡一次吗？“阿兰…”他低低地叫着，不知
该怎么办才好，他好想吃了程卿染只抱着儿
看了一，便去与妻说话了。舒茂亭抱着外孙坐着，舒兰和舒展一左一右围在他
边，特别是舒兰，脑袋几乎快要贴到小婴儿上去了：“爹，他就是我小外甥吧？长得好丑啊，跟猴似的！”萧琅勉
一个笑容，正要说话，里面忽的传来嘹亮的婴儿哭声“恭喜夫人，恭喜夫人，是个小少爷！”瑾郎可不会老老实实地听话，见舒兰不让他碰，他反而咯咯笑着非要去摸，因为舒兰抱着他，只能腾
一只手来，刚刚抓住这只手，瑾郎便挣脱了另一只手要去摸，忙得她额上冒汗珠来，又不忍心把外甥丢在地上。舒兰松了
气，不知为什么，以前外甥也这样跟她逗过，因为当时只有娘亲和在场，她没有觉得怎么样。刚刚虽然低着，她却知萧琅在看着她，心里就有一
怪异的
觉，好像这样被他看着是不对的，就像要喂瑾郎时，夫都会避去。再想到每个月末萧琅抱她睡觉，手都会摸摸她那里，只要想到那奇怪的舒服觉，她都有些脸
。上次去
家，看见拿着辣椒吓唬瑾郎，她很好奇，一问才知瑾郎该断了，一开始往那里抹了一次，瑾郎被辣到了，哇哇直哭，后来他再嚷嚷着要吃，就拿辣椒假装往那里抹，瑾郎记住了辣的滋味，起初还会委屈地哭，后来就不再喊着要吃了。提到这个问题，舒茂亭不由看了看她，再看看立在
前的萧琅，笑着：“一般小孩一岁多开始说话，可也有特殊的，阿琅八个月就会喊人了，你三岁才会叫娘，害得我们都以为你是…”摇摇，不忍再提，当年他跟妻真是忧心忡忡，生怕女儿是个哑，因为这个，哪怕后来女儿表现许多不一样的地方，哪怕她到现在也是一副小孩的心思，他们也没有太伤心难过，只要孩健健康康的，笨些傻些都不算什么。萧琅突然觉得很
，一把将盖在两人上的被扔到一旁，覆到舒兰上，解开了她的中衣。扯掉肚兜的那一瞬，两团白腻的玉兔迫不及待地
了来，随着她的呼
轻轻起伏着，
端的两颗红
俏生生的惹人怜
。瑾郎脑袋靠在她
前，蹭了蹭：“想了，哪都想！”每次来姥姥家，小姨总会问他这句话，正蹭着，忽然发现小姨的脯也很鼓，便伸手摸了摸：“姨，吃！”作势就要扒舒兰的衣服。“狼哥哥，你怎么了？”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担心害怕了。
这一年，的确过得很快。
舒展笑着逗她：“你刚生
来的时候也是这样，还不如咱们外甥好看呢！”萧琅突然摸摸她的脑袋，微微叹气：“一年而已，很快的。”他都等了好几年了！
舒兰轻轻地笑他：“娘说生完小孩才有
呢，你真笨！”舒兰伸手把他提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已的
上，握着他胖乎乎的小手：“瑾郎有没有想我啊？”瑾郎玩累了，扑到舒兰怀里：“姨，抱抱！”
“我不
，我现在就要吃！”临近晌午，秦氏和舒宛在灶房里准备饭菜，舒茂亭、程卿染还有舒展坐在屋
里说话，舒兰和萧琅在杏树下哄瑾郎玩耍。舒兰笑着拍掉他的小爪
“姨可没有，再说你都大了，你娘不是不让你吃了吗？”萧琅在一旁看得
燥，懒丫这两年长得特别快，就像
条的柳枝，个
了，该鼓的地方也鼓了起来，比村里许多十四五岁的姑娘还要圆
，当然，他可没有特意盯着别人那里瞧，而是偶尔对面遇上，不可避免地扫过两。瑾郎很兴奋，双手抱着萧琅的脑袋，随着萧琅大步走动发
咯咯咯的笑声。舒家要为儿
践行，舒宛和程卿染也抱着瑾郎赶了过来。淡淡的月光倾泻而
，映她灵秀的脸庞，两撇柳叶黛眉仿佛墨笔勾绘，
一分则
，浅一分则淡，密的睫扑闪扑闪的，时而遮住那双璀璨氤氲的杏。她的稍稍朝左偏，小嘴微微张着，有些
息，
俏俏的模样，勾的他心中燃起一团炽的火，恨不得将她吞腹中，将她
骨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