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象带了很浓很浓的酸楚弥漫在他的胸腔。
他已经断定,他的生命中曾有一部份记忆与这女孩相似,可究竟在哪?
她感受到他的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心中一凛,蓦地睁开了双眸。刹那,四目如此近地相对,二人皆吃了一惊。
“醒了!饿了么?”他很快抽身坐直了身子,敛住眸光内的暗涌,转首淡淡地看着她。
纪宁夜假意初醒,笑了笑“不好意思,好象给您添麻烦了。”
听到“您”字敬语,笑了一下“厨房里有粥,我给你端来。”
他走出去,她偷偷地松了口气,坐起来,看到自已身上男款的丝质睡衣,嘴唇嚅动,眼睛瞪的大大的。
床头柜上放着她蓝色的布包,拿过来打开检查一下。
钱和别的东西都还好,包括黑框眼镜也就搭架上磨花,但手机却被辗成碎片了。
回想下午那场灾难,忍不住又打了个激灵,这要是辗在自已身上的任何一部份,不死也残。
孔劭寰很快端着粥进来,纪宁夜想去开灯,他阻止了她,昏暗的光线下,流溢着让人不安的暧昧气息。
他装了碗粥递给她,脸红红地接过。
她的手有点儿抖,粥几乎撒出来。他没有看她,把碗接过,分出一半放在骨瓷盅里,再递给她。
她低眉顺眼,小心翼翼地开口“谢谢您!”
他扯了一下嘴角,如钻桃花眸仿佛蕴着暖光,眼尾含着笑意“非得用敬语?”明明是略带指责的话,心中却在想,他更喜欢她不清醒的时候。
这不许,那不要,撒泼的模样,理直气壮地要背他背,虽然难侍候了些,至少性子让人喜爱!
纪宁夜噎了一下,表情有点不知所措,她压根不适应这种调子,而且,这种调调放在孔劭寰身上,总让人感到怪怪。
纪宁夜懵懵憧憧了好一阵才回过神来,闻着粥香,越发饿得紧,索性什么也不想,低头喝粥。
拨开上面的葱花,舀了半勺白嫩嫩的鱼肉,果然很新鲜又开胃。
一碗吃尽,他伸手接过空碗,给她一粒红得发黑的果子。
“这是什么?”她闻了一下,果香诱人。
“刚到的车厘子,很新鲜。”他的视线缓缓落在她指尖的那颗胭脂痣,不经心地问了一句“你十指脱皮,是缺乏维生素的原因,平常不爱吃水果和蔬菜?”
她撇了一下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有鱼有肉的情况下,她是决不碰蔬菜,但她通常没得选择。
至于水果,餐厅提供的免费水果她有时还会偶尔挑些甜的吃。
“很甜,皮脆脆的,很好吃!”她半抬眼,眼里有些不安“我在这里会不会打扰到你,这是你的卧室?”
她那种小心翼翼中带着不安的神情,一种陌生感代替了他所有堆积的情绪,他情绪变得有些低,便把整盘水果放在她手里“好吃就多吃些!”
离开前,他见她低着头,抓着一颗果子细细啃着,象个小孩般,令他不觉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眼里许是染了些灯光,带了罕见的温暖,开口“慢慢吃,吃完再睡一觉,明天让司机送你回去!”
她偷偷嘘了一口气,总算自在了些。
找到摇控器,打开电话,一边吃一边换台找节目,清一色的古装清宫戏。
关了电视,她放了商场的鸽子,对方肯定联系中间人羽若潼,再说,她一晚没回,手机坏了,这妞联系不上她,肯定以为她出什么事,一定急坏了。
可房间里似乎没有任何通讯设备,又不好意思出去找他借电话。
思之再三,还是打开门出去,准备查探一下楼下的客厅有没有座机。
没想到,刚走到楼梯,就看到一个中年男人端着盘子走上来,她一缩,想抽身已来不及,那中年男人彬彬有礼地问“纪小姐,请问您有什么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