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先生,谢…。”
“好好实习。”孔劭寰直接打断,用力摇摇头,象是要摆脱一些说不清的东西,电梯门一开,一眼也未看她,便直接跨进。
钟向南中途被退,让很多对纪宁夜抱不满的人休停下来。
培训中,虽然在自已选择合作对象时,她依然是被孤立的一个,但再也没有人对她公开冷嘲热讽。
纪宁夜渡过了相对平静的一周。
“纪宁夜,这是这一星期学员培训总结,你送到29层给三少过目。”导师看着她的眼光带了些探询,全班的学员的视线刷刷刷地集中了过来。
这个学员,让她喜欢不起来,毕竟那些传言差不多都被证实了,可也讨厌不起来,主要是现在的年轻女孩,抗压力太低了,而这个女孩,身处风口狼尖,却依旧坚持下来,非常难得。
纪宁夜如芒刺在背地拿着文档离开。
到29层,运气不错,一出电梯就遇到沈时捷,便装傻充愣地想把手上的东西烦沈时捷转交。
沈时捷表情跟见了鬼似的,问清她的来意,直接指了一下方向“三少这会不忙,你直接送到三少办公室。”
开玩笑,三少有必要过问学员的培训情况,他要是象模象样地把东西接过,送到三少办公室,那才是蠢。
人家三少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可不能坏了别人约炮的机会。
希望这次不会是哑炮,孔大BOSS最近的脾气有些大了。
纪宁夜被拒,只好灰头土脸地去敲总裁办公室,听到请进时,推开门,孔劭寰看了她一眼,指了指角落的一张沙发“请稍候。”
接着,他继续做事。
总裁的办公室,除了大外,就是两个字:豪华!
纪宁夜低着头,僵直着背,端正地坐着,没有东张西望,让自已显得很安份很没有存在感。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她有一种被爬行动物盯上的感觉,好容易才鼓起勇气微微抬眸,触上他一双略显迷茫的双眼,正想站起身,对方倏地命令“坐着,把头低下!”
什么情况?
纪宁夜马上正襟危坐,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手上的文件。
不知是不是那诡异危险的气氛太过浓重,纪宁夜心跳特别快,就连呼吸也有些不顺畅起来。
他停下手中的工作,靠在椅背上,专注地看着她…
两人在天台分开后,他的梦频繁到每晚都会做一次,而且内容变得更丰富,就在昨夜,他做了一个醒后依旧很清晰的梦。
在一个温暖的午后,在他的办公桌旁,少女低着头,专注练着书法,然后,趁着他专注看股盘时,她会偷偷把毛笔尖放在离他的右边脸只有一毫米的距离处,而后,脆生生娇滴滴地喊了声“孔小三!”
他转头,毛笔便顺着他的右脸至左脸留下一条的墨迹。
少女发生得意的笑…。只是,他依旧看不见她的脸。
所以,他今天把她唤到这,想进一步寻找答案。
他静静看了许久,突然站起身,走到一扇落地窗前,放下帘子挡住了窗外的强光,昏暗让她的身影变得模糊起来…
纪宁夜大气不敢出,低着头,心里不安加剧,突然,耳畔传来男人带着疑惑的声音“哪不对…把头发散了…别抬头,就这样…”男人一把解开她的马尾巴,五指顺了几下,她倏地抬头,却被一掌压了下去,力道不轻,让她丝毫动弹不得。
如此诡异的场景,让她突然想到电影《电锯惊魂》,霎时,本能地用力推开她,猛地拨腿快步跑向门口,脚步慌乱,冲到门边,想也不想,便夺门而出。
身后,孔劭寰先是不解,但很快明白,自已的行为把这小姑娘吓坏了。
孔劭寰拍了拍额头,看来,自已应该找个时间看看心理医生,或许接受一下催眠,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孔劭寰坐回办公桌后,拿着桌面上的照片,一张一张地看着。
天台见面后,他既想找到答案,又想与她保持适当的距离。
他不想引起任何的误会或是流言蜚语,毕竟纪宁夜拥有那样不堪的往事,对他这种家世的子弟来说,是避之不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