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她决不认,所以,她还是冷着脸重复一句“既然没有监控,那你们报警吧,我清者自清,你们酒店也无权盘问,我今晚也是作为消费者来你们酒店的,希望你们尊重我。对不起,我不奉陪了。”
“你不能就这样走,分明是你撞的服务员,你赔我衣服!”何媛媛一把揪住纪宁夜,此前她还有一些心虚,既然是监控死角,那就没什么好客气的。
“你放开我!”纪宁夜用力甩开她“何小姐,做人要有良心,不要给一件衣服就卖了!”从没见过一个人这么无耻,现在她总算明白了,那个扶老人的年青人,被冤枉后跳楼身亡的憋屈。
这时何媛媛的电话响起,她接通后,带着撒娇的语气抱怨“妈,我在四楼走廊呢,倒霉死了,被人泼了果汁了!”
“何小姐,您先别急,酒店一定会给你一个交待的!”餐厅经理一见惊动了何夫人,神色马上变得有凝重,酒店里谁不知道何夫人是个难缠的人物。
再加上,这事弄不好,还得罪了何局长。
餐厅经理知道世景下还有一个渡假村的工程还未验收,这要是得罪了建设局局长,到时候上头的追究下来,他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
“何小姐,不如你先去洗手间稍处理一下!我们和纪小姐再谈谈。”餐厅经理好意地建议。
“都这样了,去洗手间处理有用么?”何媛媛挂了通话,气势越发嚣张“衣服要是她赔不起,那就当做我做慈善捐了,但她必需向我慎重道歉!”
“我没错,我是不道歉的,你们再纠缠的话,我报警了!”纪宁夜自认行得正坐得端,没什么好怕,见她们没完没了,就打开包找手机。
这时,一个满身贵气的中年妇女过来,一见女儿狼狈的样子,就张口责问“谁做的?敢泼我女儿!”
“妈,就是她!”何媛媛抱着何太太的手臂,一脸地不高兴,加上纪宁夜明明穿着一身廉价的衣服,却一脸高不可攀地站在那,令她更不爽。
何夫人可她本身没受过多少教育,最早以前是做服装批发的,在批发市场里混了十多年,后来老公升职了,她也跟着风光,八年前,房地产起色时,她跟人合伙做起建材生意,沾了老公的人脉,生意越做越火,虽然这两年建材生意不好做,但她打下的基础已足够让她过贵妇的生活。
因此,这次女儿二十一生日,她不必象别的政府官员一样受太多限制,而是以自已的名誉,风风光光地在世景为女儿摆下二十桌的酒席。
这些年,她一直学着跟着与A市的名流交往,做个贵夫人,可骨子里还透着那种市井妇人的泼辣劲。
遂,也不细问,伸手就是一推“你谁呀,干嘛和我女儿过不去,你知道她身上衣服多少钱么?你赔得起么?”
“这位大妈,这根本不关我的事。”纪宁夜踉跄了一下,扶了一下墙壁,方稳住身子,紧紧握拢,修剪整齐的指尖刺痛了掌心,忍住反击的冲动。
“大妈,你叫谁大妈!”何夫人的脸一下就绿了,当下谁都知道,大妈一词是严重的贬义词,通常与广场舞联系起来。
杨经理见何夫人伸手扯住纪宁夜的衬衣领子,另一只手狠狠地朝着她的脸煽去,这哪里是因为一件衣服起的冲突,那架式象足了捉奸在床的正室。
他急忙拦住,真要打起来,那真的收拾不了,这女孩虽然看上去不象是有什么背景,但现在网络太发达,一旦被上传网站,弄不好,就会引起公愤。
“何夫人,请您冷静下!”
“冷静,冷静什么,象这样的狐狸精,就是天生欠收拾!”何夫人气势汹汹地喷了一句。
李玉宁冷眼旁观,她在酒店工作久了,见了太多的这样的场面,象纪宁夜这种天生长着狐媚脸的女子尤其招四五十岁女人的恨。
“何夫人,你也算是休面人,你别仗势欺人!”纪宁夜气得连声音都抖了起来,颤着手扣上被掀开的上衣,衬衫的扣子掉了两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