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他们的注意力,干扰他们有效的搜查声音的真正来源。
此时,外面传来的何止是床榻的吱吱作响,那肌肉的拍打、那女子狂狼的呻吟,男子猥亵的淫笑,听得贺锦年全身一阵阵的骨寒:梦妈妈,您太专业了!
彼时,兰桂坊迁往昊王府时,她让金闲来把兰桂坊辅设的琉璃镜和声道管全撤了下来。
后来,她与金闲来在上品小仙见面时,她就交代他准备好,有一天她有用。
六月被庆安掳走后,在公主府,她的手贴上庆安胸口的那一刹那,她就知道了贺锦钰是申剑国的骨肉。
她推断,在她伤了贺锦钰后,庆安绝不会善罢干休,待申剑国到苍月,肯定会和庆安合作,借用申剑国来对付自已。
在原计划中,她本想将这些管道辅设在贺府之中,到时窃听到申剑国和庆安的秘密,并揭开两人之间的佝合,让田敏丽和庆安狗咬狗。
只是没料到,顾城亦和庆安公主、申皓儿三个竟合谋狙杀顾城风,并袭击挽月小筑欲图夺取申钥儿的身体。事败后,顾城亦又挺而走险,欲发兵起事,准备围城,再一次摆下了燕京城门的鸿门宴。
所以,她马上改变策略。
昨夜,她传来影卫,让他们前去找金闲来,将声管悄悄辅在了城门四周,他们暗**埋了三条声管,然后,接到城门内的一家客栈内,常念是演戏出身,最擅于扮演各种声音,所以,她同时扮演了顾城亦和申剑国。
梦依伊自告奋勇接下了庆安的角色。
所有的对话台词,也是她昨晚趁六月睡着后,只花半个时辰就写了下来,当晚就送到了昊王府。从昨晚到今天的申时,有足够的时间让她们俩排演出一场戏。
当时,她在信中提及,要完整演完这一场戏,首先要想办法干扰禁军的盘查,至于如何干扰,时间掐在哪个点上,由梦依伊自已决定。
贺锦年想不到,梦依伊竟然直接演一场活春宫的表演。
可不得不说,这是一个绝佳,立竿见影的好主意!
而顾城风听到后面,实在是感到有染视听,他忍不住又倾身上前,双手掩上她的耳侧。
“戏还得接着唱,现在还不是撤的时候!还有好多秘密没揭开呢!”她咬了咬唇,把心一横,虽然自知这些解释有些牵强,但她豁出去了“狗咬狗的戏还没上呢!”她避开顾城风的眸光,又勉强地掠了点笑容,故作镇定扳下顾城风的手,扭过了头,轻轻挑开帘子的一角,又看向窗外,猛然,她的眸光与申剑国的视线毫无预兆地相交,可申剑国的锐利的眼神只是她脸上略为一扫,微微一眯,便如视她无物般,眸光带着深意,打在了她身后的顾城风的身上。
贺锦年心一沉,心头有种错乱的感觉,前世中,她感应不到申剑国的戾气,而现在脱开了血缘的牵连绊,她依然也感觉不到。
这时,那一男一女之声又响了起来。
“剑国,你上回给我的古灵巫术,我让苏楠修习了,可如今她死了,我身边少了个得力的人,不如,你把赵妍给了我吧!”同时,水花四溅之声响起,让人难免联想到,一场疯狂的**后,来个鸳鸯浴。
“你的心真贪,一个姚晋南就足够抵十个赵妍,你偏生要盯着她身边的几个人!”申剑国声音里透着笑意“不过,既然你看中了,我就想考虑考虑,只是,也得看你表现,如果你能让顾城亦马上立钰儿为太子,我即刻让赵妍来找你!”
一直伫立不动的田敏丽突然晃了一下身形,听到申剑国和庆安的一番表演,不知道是痛到极点后反而归于了平静,她一直侧首,死死盯着庆安公主,她精准地读出庆安平静的表面下,心底是如何的悲哀和绝望!
她的伤心却在细细品味着庆安的恐惧中,缓缓地沉淀下来。
在听到对话中提到苏楠时,田敏丽低低地嘲笑开了,看着庆安的眼划过了狠色,苏楠曾是她最贴身最得力的侍婢,十几年前突然就失踪了,原来跟了田敏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