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情人般地呢喃“本王不缺侍卫,只缺一个贴身侍墨!”
是,这是她,她的灵魂,他找到她了,这一次,他决不会让她从他的指间流走!况且有了东阁先生,总有一天,他会让她在凤凰寝宫中舒醒过来。
贺锦年小脸倏地红遍,这简直是华丽丽的调戏,顾城风这样的带着诱色的笑让她有一种不知所措的茫然,她悄悄地咽了一下口水,干笑一声“嘿嘿…也是,锦年尚年幼,还是从基本做起,就先…先侍墨吧!”
贺锦年最怕这一种与顾城风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前世中,两人几次交锋,应敌时,倒是配合得很默契,可是危机一过,顾城风身上传来的那些阴晴不定的气息,让她觉得很不自在。
贺锦年不敢多回想方才那一眼的惊艳,只能敛着气息,眸光直直定在前方的姚晋南身上,集中全力应对敌人。
叶明飞和戴少铭赶到时,就是看到这一令人大跌眼球的一幕,贺锦年眸中带着不符合年纪的杀气,顾城风柔情似水地帮着贺锦年递箭,姚晋南象个跳梁的小丑般上窜下跳,怒骂连连。
姚晋南一见顾城风的影卫追踪而来,已知大势已去,暗叹一声,庆安公主最终下定决心与顾城亦联手,想不到还是不能拿下顾城风。
而自已不仅受了伤,还被一个乳嗅未干的小子弄得颜面俱失,恨恨一甩袖,留下一句“小兔仔子,老夫与你誓不罢休!”
“姚晋南,你终究不过是个跳梁小丑!”贺锦年闻声立刻嗤笑“方才是谁许下诺言,若是输,以后见了小爷就绕道走,不过半个时辰,老前辈你就忘得一干二净了!没关系,明日开始,苍月的戏台上新编的曲目,都会提醒老前辈的。”
远处的姚晋南自然听到贺锦年的娇嫩的嘲笑之声,脚步一滑,差点从层檐上摔下。
“殿下恕罪,卑职被人引到城西中了埋伏,是顾城亦的人!”戴少铭朝服上都是血,连袖子也被利器削去了一半,叶明飞也好不到哪儿,嘴角挂着一丝鲜红,分明受了内伤。
身后,数十名的影卫纷纷出现,齐齐跪下“景王殿下恕罪,属下来迟!”一个个多多少少都受些伤,见顾城风安好,明显松了一口气。
“晴雪呢?”顾城风眼敛急跳,有不详的预感“她在挽月小筑?”
“晴雪带另一队人马向东追!”叶明飞眉锋紧蹙“属下收到殿下的信号方知中了诱敌之计,想返回,却被顾城亦的人拦截!其中有几个身手不弱,损失了几个影卫!”
顾城风双目一敛,一道寒芒掠过“速回挽月小筑!”
“殿下,锦年有急事,先走一步!”贺锦年思忖着,这时候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她心系着六月,想早点接她回贺府。
顾城风转身飞快地牵了她的手,唇边略挑“不想做本王的护卫?”
贺锦年眯眼感到心头纳闷,方才不是拒绝了么,怎么这回又绕回这个话题了?这算不算是喜怒无常,或是朝令夕改的昏君本色呢?
“呃?”贺锦年根本摸不顺顾城风的心思,只得实话实说“景王殿下,我得去找我的丫环,就不打扰殿下了!”
顾城风的心一夕尽冷,脑中划过贺锦年怀抱那美貌少女,肆无忌惮与之亲蜜的画面,缠绵在心头的绻绮那一瞬间全部挥发殆尽,桃花眸内仿若沾染妖欲的漆眼愈发幽邃,而最深处,却蕴藏着不可平息的失望——
就算眼前的少年是申钥儿又如何,他已成了男儿之身,而他的心更系在一个美貌女子身上,这真是老天爷给他开的最残忍的玩笑。
周遭的空气好象瞬时就冷却下来。
“回见,回见哈!”贺锦年心头牵挂六月,也不待顾城风说什么,正要转身离去。
“你识路?”叶明飞的浓眉一挑,锐利的眼神带了几分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