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抽空去秦门一聚。”
凡武子抱拳说道:“师父经常提起魏师伯当年的丰功伟绩,他老人家三百年前就与您相识相交,曾经一起走南闯北三十余年,在南疆修士界威风凛凛,名声大振。”
魏目子满心得意,面脸红光,放声大笑:“凡老弟说得太对了,不是老夫自我吹嘘,咱们老哥儿几个当年确实是风云一时,哈哈!就连两百年前横行南疆的汤祸也被咱们灭了几个呵呵!老夫曾经与凡老弟联手,三天之内连挑五门,杀得他们片甲不留。”说到“汤祸”时语气加快,一带而过,陈凡心中一愣:“什么是汤祸?”看看其他人,面色如常,似乎都没有留意。
铁中子点头笑道:“两位哥哥所言极是,我师父生平最佩服的就是魏师伯,说您是南疆第一英雄豪杰,不仅老一辈人人赞叹,就连咱们后生晚辈也是如雷贯耳,没有任何赞美之词,只有竖起大拇指,说一个‘好’字。”
魏目子捋了捋长须,缓缓地说道:“近百年来,那些老弟兄人人忙于门中事务,忙于培养弟子,相互之间走动得少了,平日很难见到一面,这一次的赤荒殿之行谁也跑不了,哈哈!正是老哥儿几个的大聚会,秦老弟也不例外。”却见胡灵子面带哀色,不由奇道:“胡贤侄,不知何事悲伤?”
胡灵子忽然放声大哭,断断续续地说道:“先师他他在一个多月前已经仙去。”众人一惊,魏梅子连忙问道:“五弟,这是怎么回事?两年前为兄见过胡师叔,他老人家精神矍铄,修为深厚,不可能突然仙去。”其余几人也满脸疑惑。
魏目子更是一愣,急促地问道:“什么?胡老弟比老夫还小二十五岁,咱们三年前还在赤荒殿相聚比酒,最后一醉方休,他已经修至实丹初期,怎么会先老夫而去?难道胡门出了什么意外?”
胡灵子泣不成声,浑身颤抖,呜咽道:“魏师叔,家师是忧郁成疾,他老人家死得好惨啊!”哭声凄凉之极,在场所有人的心中都为之一震。
魏目子老泪纵横,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和蔼可亲地说道:“孩子,胡老弟到底有什么冤屈?快快说来,老夫为你做主。”
胡灵子心中一暖,似乎见到了自己的亲人,发泄了片刻之后,平静了许多,抹干眼泪说道:“魏师伯,家师仙去之前,唯一反复叨念的只有您,您的数次大恩一直没有机会报答,可是可是这件事唉!一言难尽!”面显难色,犹豫不决。
魏目子心有所悟,知道事关重大,安慰道:“孩子,有什么心思不要闷在心里,如果遇到难以解决的困难,尽可来找老夫,老夫帮你出头,梅儿也不会袖手旁观。”胡灵子使劲点头。
魏梅子略一思索,问道:“五弟,如此说来,你应该已经执掌胡门,这一次是代表胡门前去赤荒殿?”胡灵子点头说道:“正是,胡门虽已传承二千余年,但人丁凋零,实力越来越弱小,只剩下三十多名弟子,竟无一人修至先天,若不是小弟十年前跨入丹道,已在修士界除名。”说到这儿满脸忧愁。
魏梅子目光炯炯,昂然说道:“五弟不要担心,咱们四位哥哥都会帮助你,如有什么困难尽管开口。”秦湖子三人也齐声说道:“五弟,胡门的事就是咱们五兄弟的事,不必客气,若有敌人入侵,只要咱们五兄弟齐心协力,即便是实丹师也会望而却步。”
罗秀生在旁紧跟着说道:“胡师叔,罗门虽说早已衰落,但对交好的兄弟门派从不吝啬,胡门若有需要,愿意尽一分绵薄之力。”陈凡神色肃然,拱手说道:“兄长放心,小弟也不会落后于人。”
望着众人诚挚的目光,胡灵子激动万份,哽咽道:“小弟谢谢各位弟兄,有这么多兄弟的帮助,胡门决不会衰亡,小弟早已对天发誓,今生今世让胡门重现当年的辉煌。”
魏目子竖起了大拇指,点头称赞:“贤侄好志气,胡老弟在天之灵也会满心含笑。”紧接着长叹一声:“不知此次能见到几位老弟兄,希望他们都是如约而至。”片刻之后,猛然抬头问道:“四位贤侄,快说说那拦路抢劫的强盗。”
秦湖子轻嘘一声,满脸气愤:“昨日上午,咱们经过慈山时,四位蒙面强盗突然袭击,其中一人居然是实丹师,修为高深,我们以四敌一还是处于下风,激战一个多时辰后,四弟、五弟采用同归于尽的打法,拼着重伤给我与三弟制造了一线机会,联手合击刺中那人一剑,致使敌人知难而退,可是两位弟弟也被他临走前反击得手。”
铁中子气哼哼地说道:“那人还带着三名弟子,一个是合气初期,两人是化气中期,若不是小弟先行重创了他们,四位师侄肯定会惨遭毒手,即便是这样,也被剑气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