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比比皆是,高达二、三十米的也不罕见,都是生长了数千年甚至于上万年的野梅。
看到众人目瞪口呆,魏目子得意地一笑,带领大家穿梭于梅林中向深处奔去,陈凡松开双手,与罗陆元两人走在最后,四面八方的梅树品种繁多,形态有俯、仰、侧、依、盼等,姿势分直立、曲屈、歪斜,树皮漆黑而多糙纹,其枝虬曲苍劲嶙峋,风韵洒落,有一种饱经沧桑、威武不屈的阳刚之美,梅花枝条清癯、明晰、色彩和谐,或曲如游龙,或披靡而下,多变而有规律,呈现出一种很强的力度和线条的韵律感,虽说未到花开之时,但有淡淡的异香扑鼻而来,走在其中,一股傲然之气在心中油然而生。
几分钟后,好像已经到了山谷的中心地带,魏目子在一座数十米高的小山岗前停下了脚步,山坡上也遍布着千年老梅树,顶部的树枝间隐现一排排房屋,一条身影一掠而下,瞬间站在众人面前。
此人身材魁梧,身着白色宽袖长袍,浓眉大眼,微的脸庞线条粗犷,一双虎目炯炯有神,豪气四溢,一见面就喜出望外,拱手说道:“弟子昨日还在纳闷,师父已有半年多没有来梅岭,是不是上一次的梅花酒喝得不痛快?生弟子的气了?嘿嘿!看来还好,弟子多心了!。縝r>
魏目子眉开眼笑,手捋半尺长须:“为师一大把年纪,怎么会跟你计较?”瞥了瞥渐渐灰暗的天空,摆手说道:“为师带来几位贵宾,走,咱们到厅里说话,呵呵!今晚你们好好亲近一番。”说着身形一闪,抢先登上山顶。
魏梅子早就注意到师父身后的众人,见魏木生两人满脸兴奋,上前轻搂他们的肩膀,然后微微一笑,凝视着其他四人,拱手说道:“贵宾临门,魏某有失远迎,请!”看到陈凡时,双眼连闪异彩,不由自主地多瞧了几眼,陈凡的心中也不由一愣。
此时,山顶传来魏目子不耐烦的催促声:“快!你们不要拖拖拉拉,快上来!”众人相视一笑,随即连襟飘然而上。
山顶是一个面积很大的平台,上千棵万年老梅树郁郁葱葱,中间有一座千余平米的广场,南侧的山崖边好像有一座凉亭,北面是一排木结构的房屋,高大粗犷,棱角分明,黝的树皮引人注目,颇有一种原始的野性。縝r>
魏梅子带领众人走进正中的房屋,三、四百平米的大厅里摆放着数十只蒲团,四壁也是没有经过任何处理的原木,魏目子坐在一张宽大的太师椅上,手捧茶杯,两名白衣弟子站在身后给他捶背,魏梅子与两位师弟坐在左侧,陈凡和罗秀生三人盘坐于右侧。
魏目子一扫众人,笑眯眯地说道:“梅儿,为师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罗门家主罗秀生,那两人是罗门弟子。”魏梅子恍然大悟,一拍脑袋,拱手说道:“原来是秀师弟,哈哈!咱们很多年前见过一面,听说五湖已经一统,老弟了不起,仅凭一己之力就能成就如此大业,为兄佩服!”
罗秀生连忙还礼,急促地说道:“小侄功力低微,不敢居功自傲,这点局面不值一提,而且是全靠我华师兄大力支持,梅师叔修为高深,小侄敬仰已久,今后还望多多指点!”
魏梅子笑道:“秀师弟过谦了,为兄惭愧,梅岭虽说已经创建四十余年,还是不成气候,与罗门数千年的基业相比差得太远,不过,秀师弟日后若有困难尽管开口,为兄尽其所能给予帮助,师父与罗老前辈已有数百年的情谊,咱们也应该多多亲近。”罗秀生喜笑颜开,连连道谢。
魏梅子将目光转移到陈凡身上,迟疑道:“这位应该就是华道友?”魏目子呵呵笑道:“梅儿,为师与木儿、林儿今天在万岭山遇到拦路毛贼,若不是华老弟挺身而出,咱们师徒现在已命丧黄泉。”
魏梅子大惊失色,连声问道:“哪来的小毛贼?师父快快道来!”
魏目子详细讲述了事件的经过,最后说道:“为师已与华老弟以兄弟相称,你更应该好好谢谢老弟。”
魏梅子慌忙起身,一个劲步走到陈凡面前,作一长揖,恭恭敬敬地说道:“华道友恩比天高,魏某无已为报,今后你就是魏某的好兄弟,若有驱使,魏某肝脑凃地,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陈凡立即站起来,抓紧他的双手,诚恳地说道:“许些小事休要再提,华某平生最敬仰英雄豪杰,听说梅兄是一条好汉子,心中好生敬慕,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希望咱们日后能够做一对好兄弟,同心同德,肝胆相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