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还得求助于师兄。请说第二条。”
竖起第二根指头,陈凡微笑道:“小兄的监事之职只是挂名,罗尘元必须进入监事堂,具体事务还得让他来处理,为今后的继任创造条件,我平日居于庆湖,当然,如果师弟远行办事,我可以来此坐镇。”
罗秀生面露难色,呐呐地说道:“尘师弟虽说能力出众,但魄力稍嫌不足,若是…?”
陈凡笑道:“师弟此言差矣,一般事务罗尘元能够解决,况且我会经常前来视察工作,顽固不化者肯定是当场处决,足以威慑众人。”
罗秀生略显紧张,不由问道:“第三条是…?”
陈凡竖起第三根指头,神情轻松:“师弟必须当场宣布,庆湖作为我的终身居所,也是监事之职的报酬,今后与罗门毫无干系。”
罗秀生喜笑颜开,说道:“这是自然,小弟岂能自食其言?庆湖已为师兄所有,小弟待会就要公布于众,不仅弟子们不会感到意外,在修士界也是稀松平常,划出一块区域奖给有功之人,历史上早有先例。”
“好。咱们一言为定。”陈凡举起左掌,罗秀生也随即举起手掌。
“啪!”两掌相交,两人同时哈哈大笑。
“师兄,罗门虽说实力弱小,但数千年的积累也非同小可。”罗秀生心情舒畅,开口说道:“师兄日后若有需要,小弟有求必应,此外,韦湖与辛湖的库藏也是极为丰富,现在已经清点完毕,师兄可得一半。”
陈凡拱手笑道:“多谢师弟慷慨解囊,我就不客气了。”
“哈哈!这些都是师兄应该所得。”罗秀生又取出一本小册子,递过去说道:“这就是祖师爷留下的无字天书,小弟兑现承诺。”
陈凡看也不看一眼,顺手收入怀中,只是连连叫好。
罗秀生的脸色忽然变得极为严肃,郑重其事地说道:“师兄,眼前事务虽多,但有一件关系最为重大,而且是迫在眉睫。”
陈凡含笑道:“小兄知道,师弟指的是赤荒殿。”
“正是!五湖地区数万年来一直属于赤荒殿的势力范围,再向北就是上清宫的地盘。”罗秀生面带忧色,轻叹道:“咱们五湖的任何一位门主都必须定期去赤荒殿朝贡,从前是五年一贡,可是最近数百年来越来越频繁,至今已经变成一年一贡。”
陈凡点了点头,说道:“师弟曾经说过,主要是因为五湖的丹师越来越少的缘故。”
“师兄所言极是!”罗秀生不由自主地摇了摇头,片刻之后默默地说道:“五湖也曾有过辉煌的历史,但是不知何故,三百年来各湖的弟子再也无人修至丹道,老门主仙逝后,为了让本门传承下去,只有打破修士界十万年来的常规,让修为最高的弟子继承大位,最先施行的是隋湖,改称家主,起初没有人承认隋湖的门派地位,甚至于想趁火打劫,隋湖的继任者三年之内前往赤荒殿数十趟,甚至于在赤荒殿前连跪三天三夜,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方才取得了殿主的默认,致使其它门派不敢轻举妄动,让隋湖一脉得以延续。
后来辛湖、庆湖与韦湖的丹师门主也相继仙逝,同样没有丹师弟子,无奈之下纷纷仿效,赤荒殿的胃口当然是越来越大,开出的条件也是越来越高,时至今日,听说其它四湖的朝贡占去了门中收入的一半以上,几乎成了赤荒殿取之不尽的金库,虽然怨声载道、苦不堪言,但只有忍气吞声,敢怒而不敢言。韦宁生为了讨好赤霞子及其内门弟子,获得练功灵药,不惜一切代价求购稀世珍宝,甚至于冒着巨大的危险潜伏于外地抢劫其它门派。
罗门的情况稍微特殊,以前的几任殿主与罗门的关系比较密切,罗门也一直由丹师担任门主,所以还是五年一贡,但现在师父已经仙逝,小弟不才,修为太浅,为了罗门的大业,唯有效仿韦宁生,前去赤荒殿千方百计讨好赤霞子。
此次前去赤荒殿非同寻常,难度极大,因为五湖虽然一统,但也触犯了赤荒殿的利益,唯有付出更大的代价方能平息赤霞子的怒火,希望他看在从前的情份上不要过于为难小弟,让罗门能够休养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