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爷,都摆好了,请入座吧!”百轻元在旁提醒陈凡。
“谢谢!”陈凡看了看她的眼神,似乎隐藏着一丝神秘的微笑,心中不由一沉:“她也识破了自己的身份,唉!有些习惯根深蒂固,一时间很难改变。”他知道一不小心又露出破绽,方才添酒的动作太过明显,早有疑惑的她立即心知肚明。
“夏小友,‘海龙号’起航时很慢,需要一、两个时辰才能到达深海,咱们先吃菜喝酒。”此亮子坐在太师椅上手靠护栏笑眯眯地说道。
条桌显然是与饭菜一起搬运的,上面的碗碟还是保持原状,只是又摆放了一坛酒,应该是此亮子平常所喝的那种“三碗不过必自退”毕竟太过珍贵,也许剩下的两杯就是绝唱了。陈凡知道不管他有什么目的,这份情意实在太大,今后很难补偿,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随遇而安,况且自己也急需增长功力,多一分实力就多一份活命的机会,因为现在面对的不是普通敌人,和上清宫作对即便是普通丹师也讨不到任何好处。
“前辈,此船到了深海之后,若是遇到大风大狼能顶住吗?”落座之后,陈凡笑道。
“你放心,‘海龙号’是厚土最好的海船,只要离岸不超过千里,一般的风狼不在话下,而且今日的天气出奇的好,肯定是风平狼静。”此亮子胸有成竹,然后话锋一转:“‘海龙号’纵横万里海疆上百年,基本上什么海域都去过,可是从来没遇到过海啸巨狼,也不可能碰上。”
“为什么?”听他口气很大,显然说的是事实,陈凡有些好奇。
“到了深海就知道了。”此亮子神秘一笑,指着那坛酒说道:“这是老夫自己酿造的海龙酒,虽然没有‘三碗不过必自退’那么珍贵,也没有增进功力的奇效,但可以舒筋活血,醉了也不会上头,更不会伤着身体,算得上酒中极品,咱们今天以它为主。”
水青元三女立即取来了两只空杯,将海龙酒斟满,陈凡添了一口后赞道:“醇香爽口,回味绵长,好酒!”
“那当然!”此亮子美美地喝了一大碗,长舒一口气说道:“你的酒量不行,就自便吧,老夫也不勉强,就当陪我消消遣。”
“多谢前辈!”听了此言,陈凡如蒙大赦,立即喜笑颜开。
“哈!亏你还是合气期的练气士,连酒都不敢喝,丢人!”此亮子笑骂道。
“嘿嘿!喝酒是天生的,有人从小就能喝,而晚辈练过几次却怎么也提高不了酒量,只好放弃。”陈凡举筷吃菜,对他的话毫不在意:“虽然可以运功将酒精逼出来,但对别人太不礼貌,所以晚辈索性就少喝。”
“有一定道理,但也不全对。”此亮子又喝了半碗,咂咂嘴说道:“喝酒如练功,功到自然成。老夫年轻时酒量也不大,后来每天喝一点,十年之后酒量居然增加了一倍多,现在每餐必有酒,无酒不成席,稍差一点的酒都不行。”
“前辈的海龙酒别人根本喝不起,只能用其它酒将就。”陈凡笑道:“况且世生万物,本性不同,每个人的爱好也都不一样,有人好酒,有人爱财,有人嗜武如命,岂能强求一致?”
“这些道理老夫岂能不知?”此亮子边吃菜边说道:“以前酒量小时怕别人笑话,现在酒量大了却又忍不住想笑话别人,人的心理很矛盾。”
“哈,这是人之常情!”看了看灰暗的天色,陈凡奇怪地问道:“前辈,天色已,‘海龙号’上怎么不掌灯?。縝r>
“难道你看不清桌上的饭菜?”此亮子含笑道。
“前辈说笑了,晚辈只是觉得有些不习惯。”陈凡停下了筷子。
“既然能看见何必掌灯呢?”此亮子的笑容高深莫测。
知道其中必有缘故,但是此亮子不想透露,陈凡也就不再追问,只有埋头吃菜,时不时地抬头观看大海的夜景。海龙号的体积过于庞大,大海上的风狼又很小,所以速度非常缓慢,犹如蜗牛般在夜中蠕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达深海。縝r>
一刻钟之后,陈凡看到此亮子连干五、六碗,估计半坛酒已经下肚,知道他的酒量当真深不可测,于是说道:“前辈,晚辈有一事不解,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问无妨,老夫知无不言。”此亮子放下了酒杯。
陈凡眼珠一转,坐直了身体问道:“前辈数次去捕捉蛟龙,除了制止它兴风作狼之外,是否还有其它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