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脱离危险,咱们伺机而动。”
鹰灵向北竭力飞行,很快就飞出五万里,定在一座大山的上空,此山极其庞大,山体连绵千里,气势雄壮,高度超过十五万米,上半段覆盖着厚厚的冰层。
冰盖中飞出一只大鹏,拱手说道:“鹰老弟,好久不见,一向可好?不知今天有何公干?”
鹰灵苦笑一声,取出玉牌递过去:“让老哥见笑,小弟现是有罪之身,奉天后之命,前来闭关反醒,唉,我们将要结伴百年了。”
大鹏怔了怔,眨眨眼睛,轻笑:“我明白了,因祸得福,恭喜老弟。”
“老哥,现在很难说,祸福难测啊!”鹰灵飞快张望了一下,将脑袋凑过去,声如蚊蝇:“老哥,小天王怎么样了?不会有什么意外吧?”
大鹏摇摇头,连续叹息两声:“唉,还是老样子,脾气越来越暴躁,不分青红皂白,见人见打,老哥我吃尽了苦头,早就不想干了,唉,可惜啊,造孽啊!”鹰灵的眼珠溜溜转动,拉着大鹏落在山顶,一脸严肃:“老哥,你说实话,小天王最近出去了没有?嗯,我们好兄弟,千万不要隐瞒。”
“这…”大鹏目光稍有慌乱,将头移到一边,嘴唇微动,欲言又止。
“老哥,你是自作聪明,大祸临头了。”鹰灵摇头叹息,眼中满是同情:“天大王是什么人?耳目众多,神通广大,对双鹏岭的一举一动、任何人的心思都了如指掌,你那点小动作连我也骗不了,很多人心里有数,即便有天后帮助你压下,天大王也在第一时间得知。”
大鹏全身一抖,目光恐惧,几乎软瘫在地,声音微微颤抖:“老弟,我虽然违反王令,但也是一片好意,难道天大王、天后真的绝情绝意…”
鹰灵将它扶好,语气异常柔声:“天大王是英明之主,天后当然知道你的一片忠心,但是你毕竟违令在先,按律当斩,何况有小人在背后挑拨,唉,若不是有众位兄弟说情,你早就身首异处。”
“谢谢各位兄弟。”大鹏颇为感动,狠狠地拍着自己的脑袋,咬牙切齿:“我真糊涂,连累了大家,哼,肯定是那些狗杂种,就是它告密,我一定宰了它,以解心头之恨。”
“有的是机会,我们都在想办法。”鹰灵抓住它的手,郑重其事:“老哥,是实话,天大王没有杀你已经仁至义尽,你可知道,小天王差点惹出大祸,幸好天后及时赶到,否则,唉,双鹏岭毁于一旦,你,我,所有人,包括天大王、天后,谁也逃不掉。”
“我知道,我知道!”大鹏更是自责,使劲一揪,拔下一把羽毛,根部带着点点血迹,它手心冒出一道火光,毛发化为灰烬:“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放小天王出来,只是它,唉,脾气太倔!”
鹰灵面色黯然,轻拍它的肩膀:“小天王虽然身份高贵,但我们都在一起长大,情同手足,当然心里很不好受,可是它的举动太过疯狂,我们只能好言相劝,绝不能自由放纵,老哥啊,你是好心办错事…不说了,办正事要紧,我该下去了。”
大鹏缓缓起身,拉着鹰灵腾空而起,升高百米,双手齐点,手势变幻不定,嘴念口诀,半刻钟后,轻喝道:“开!”
冰盖剧烈抖动,大块的冰石向两边分开,山顶出现一个巨大的窟窿,鹰灵不由惊叹:“乖乖,居然有上万道禁制,应该是天后亲手所布置。”
“小天王修为深厚,天后用心良苦。”大鹏点点头,右手示意:“老弟,好好劝说小天王,辛苦了,请吧!”
“老哥,保重!”鹰灵略一抱拳,急射而下,窟窿自动合上,山顶恢复如初。
窟窿下的通道很长,弯弯曲曲,时而向下,时而平飞,时而宽敞,时而狭窄,足足过了半个时辰,鹰灵穿过一道洞门,速度转而变得极慢。
“这是什么地方?”陈凡有些惊奇。
鹰灵来到了一个硕大的山谷,面积足有十七、八万平方公里,四面都是悬崖绝壁,光滑如镜,耸入云霄,天空一片湛蓝,阳光普照,可是谷中的温度低得出奇,滴水成冰,岩壁雪白,显然是厚厚的冰盖,地面更是冰天雪地,到处都耸立着冰雕,形态多样,千姿百态,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芒。
毫无疑问,这就是冰凌谷。
山谷的北侧,一个黝黑的身影飘浮在空中,它是一只天鹏,身穿一件黑袍,呆呆的凝视着眼前的冰雕,纹丝不动,对远到而来的鹰灵视而不见。
鹰灵定在它身边,看着它专注的神情,再瞧瞧冰雕,心中不住的叹息。
冰雕巨大无比,长达千丈,高过五、六百米,赫然是一只凤凰,凤头高扬,两眼灵动,活灵活现,栩栩如生,王气、贵气毕露,似乎在振翅高飞。
许久,鹰灵轻声说道:“小天王,小的来陪你了!”
“你来干什么?”小天王头也不回,冷冷地说道:“回去,我不需要任何人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