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八戒见状脸色不由大变,他知道傅小鱼一旦被开除,自己地生活便又要恢复到原来那种暗无天日的悲惨境地了。
“马老师,不是这样的,我是甘愿…”
“文发强,你不要再说了,我知道你现在正受到他的无耻恐吓,不敢承认被勒索的事实。只要将他开除学籍,你就不用担心这些小事了。”
说话间,他已经来到文八戒的近前,一把夺过他手中的价格单,阴恻恻的对傅小鱼笑道:“不要说我没有证据,这张纸上写的就是你地罪证,我看你这次如何狡辩…”
说着他已经拿出“魔影音讯器”传信到了校长的办公室。在一番卑躬屈膝的请示过后,他撂下音讯器得意的走回讲台,当他看到全体同学都向他露出恐惧的表情后,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傅小鱼,自从你转校来到我的班级,我前后不下几十次发现你有勒索同学钱财的劣行,但是都被你狡猾逃脱了。这次证据确凿,我看你如何狡辩。真是大快人心哪!哈哈!…”
傅小鱼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是用手托着腮帮子,望着窗外的绿荫悠然说了句话:“三年一班有个绰号叫豪杰地家伙。是你的亲侄子吧?我们班的同学里,十个倒有八个被他勒索过钱财,为什么向你汇报后都没了动静?莫非你都帮他们讨回了公道?那我还真是佩服你呢!马云涛老师。”
马云涛闻言脸色立变,狠狠的盯着傅小鱼冷声道:“都到这时候了,你还不忘诬陷别人、威胁老师。我倒要看看校长来了以后到底相信谁的话。”
话音刚落,教室门又被人轻轻推开,随后走进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文雅中年男子。
马云涛见状连忙迎了上去。点头哈腰的将此人请到讲台上,然后拿着那张服务价格单,口若悬
始讲述傅小鱼地卑劣行径。
校长皱眉听完他的讲述,注目看向傅小鱼问道:“傅小鱼,马老师说的这几件事情你有什么可反驳地吗?这张服务价格单可是你写给文发强同学的?”
傅小鱼这时却露出无比痛心的表情,连连摇头叹息道:“马老师,我不过在昨天与你的侄子马杰豪发生了点儿肢体冲突,但是你也不至于捏造事实,伪造证据在李校长面前陷害我呀!我可是从乡村来的穷苦人家孩子,为了凑齐这里地学费,家里人几乎到了卖血的地步,难道你诬陷开除这样一个学生,就能心安理得吗?”
“那个马杰豪天天堵在校门口勒索低年级学生的钱财,我们班级大部分人都深受其害,我也是因为看不过去才与他论理一番地。由于双方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互相之间发生点儿肢体摩擦,也是在所难免,我想校长大人也能够理解。现在你拿出一张自己写的什么价格单,就来诬陷我勒索同学,这…这简直就是颠倒黑白嘛!”
马云涛气的全身乱颤,手指他的鼻子大喊道:“胡说,这明明是我刚从文发强的手里抢过来的证据,怎么会是我写的?在座的所有同学都可以作证,你以为骗得了所有人吗?文发强,你立即站起来告诉校长,我说的话是不是事实?”
文发强胆怯的看了一眼马云涛,又扫了一眼傅小鱼,最后狠下心来说道:“没错,这张纸确实是马老师从我的手上抢去的,但我也是在讲台上偶然看到它,才好奇的拿来看看,本来我是想拿给小鱼一起看的,没想到马老师就在这时候冲了进来,其它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马云涛闻言,张了半天大嘴,却找不到驳斥他的理由,因为他确实没有看到傅小鱼书写的过程。
李校长见状,不动声色的说道:“证明这是谁写的不用那么麻烦,你们两个在纸上各写一行字,我只要看一眼就能区分出来。”
马云涛闻言大喜,连忙准备好纸笔,自己更是先写了一行字递给了李校长。
不料李校长接过来看了一眼后,立刻沉下脸来,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了教室,搞得教室里的所有人都有点儿莫名其妙。
马云涛呆愣了一下,连忙追了出去,傅小鱼却面露微笑,懒洋洋的坐回自己的座位。
文发强见状,连忙和几个花钱雇写作业的男生围上来问道:“老大,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没看明白啊!为什么李校长一声不响的就走了?”
傅小鱼微微挑了一下形如利剑的浓眉,得意的说道:“知道为什么我替你们写的作业,从来未被各课老师发现过问题吗?如果一个班级有几十份作业的笔迹一模一样,那只有傻子才看不出来是怎么回事。”
“什么?难道老大你…你可以同时变化几十种笔迹写作业吗?那…那也太强悍了…”文发强发出了一声无意识的哀叹,两眼射出无比崇拜的目光。
“不,你说的方法也不可靠,授课老师天天看你们的作业,一个人一天变一种笔迹,也只能瞒个三五天,时间长了还是免不了被发现,所以我代写的作业与你们各自的笔迹都很相似,这才是马云涛抓不到我马脚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