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母亲的失踪必然与霍勒斯有关,而要想弄清楚牠的底细,眼下只有去问释观音才行,只要她仍然装模作样下去,便不愁问不出有用的消息来。
“老爸,我认识一个朋友应该知道霍勒斯的底细,我想老妈的失踪必然与这个家伙有关,我们一定要查清楚才行。”
“噢!你的朋友也是考古学家吗?”
“老爸,我现在很难解释这位朋友的身份,只有您亲眼看到她的神通时,才会明白她是做什么的。”
以傅宗书多年的考古经验,他可以断定眼前这栋房子,其实是一座埋在地下至少四十年的银行金库。
可是任他想破脑袋也不明白,在大门外看起来还依然如故的老宅,为什么进入院门后就变成了银行金库呢?于是他也做了傅小鱼常做的动作,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
傅小鱼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看到那厚达一米的合金大门完全敞开着,便和父亲一起将霍勒斯的晶石棺材抬进了屋里。
“释观音到底要干什么?就算看不上我家的老宅,也不用搬来一座金库代替呀!而且这个婆娘的喜好也太怪异了吧,难道天界的房子都是这种四四方方的铁盒子造型吗?”他哭笑不得的想道,只希望老爸能够尽量接受。
金库里面的家俬摆设样样齐全,明显都是新买来的,连标签也没来得及扯下,而他们原来的东西却一件也看不到。
“儿子,不对劲呀!我那些考古用的藏书资料呢?还有你的那些收藏品,怎么全都不见了?这些东西都是新的,莫非他们把旧的都给扔了?真是岂有此理啊!”傅宗书怀疑的看着儿子,觉得事情透着异样的古怪。傅小鱼也只能故作轻松,让老爸先躺在新床褥上休息,自己去找释观音询问个清楚。
“老爸,您先好好歇息,等我把换房子的那人找来,再跟您好好解释。”
就在他到处找不到释观音时,金库门口忽然传来震天的敲门声,彷佛铁匠打铁,震的金库隆隆作响。傅小鱼连忙走到门前一看,发现敲门之人仍旧是那个怪异的邮递员。
“对不起,傅先生,早上还有一个包裹忘了给你,而且你也签错了名字,收件人应该是傅小鱼才对,所以请你重新签收。”天罡狼熊递给他一个很沉重的手提箱,同时将签收单送到他的面前,非常仔细的解释道。
傅小鱼掂了掂手提箱的重量,忽然发怵的打了一个寒战,他回头看了一眼金库,不由升起一个可怕的念头。
“难道老宅的莫明消失与那个大箱子有关吗?是释观音在向我示威?还是把我也算计进去了?先前我离开时,她还向我喊了一句话,不会是…”
想到这个可能,他的瞳孔不由猛地收缩了一下,下意识将手提箱扔了出去。
天罡狼熊手疾眼快,一把抓住了即将坠地的手提箱,客气的说道:“箱子太沉了,还是我帮你抬进屋里吧!”
傅小鱼这时也省悟过来,抬手拦在牠的前面:“不用麻烦你了,箱子就放在院子里好了…”
天罡狼熊虽然有点儿不甘心,却也不能莫名其妙的强行帮人家搬东西,无奈牠只好递过签收单,免得自己一无所获。
傅小鱼故作轻松的拿起笔,边签字边说道:“邮包本来不是我的,还得劳驾你转寄给我的朋友,费用我会加倍支付,这是地址…”
天罡狼熊闻言先是一愣,旋即便意识到他已经起了疑心,牠见他已经签了字,便慌乱的一把夺过签收单,转身跑得无影无踪了。
傅小鱼见状心道不好,连忙拎起手提箱扔出了院墙,然后回身跑进金库,将合金门死死的关紧了。
傅宗书看到儿子如此紧张,终于忍不住心中的疑虑追问道:“小鱼,你实话告诉爸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为什么如此紧张那个手提箱?而且你的身体怎么会一夜之间长高了这么多?还有老宅变金库这件事…”
傅小鱼知道再无法隐瞒父亲了,便转身靠在合金门上,沉声说道:“老爸,不是我有意隐瞒您,而是昨夜发生的事情太过不可思议了,即便我如实说出来也怕您不相信。不过现在应该没问题了,因为您也看到了鹰头神霍勒斯的存在,所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