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你很聪明。”
原来芮玮看出老者上船时道声“老样”,大大有利轻功提纵术,是故自己两次上船亦道出“抱紧”“好”,倘若不说,硬是跃上大船,则是不能开声吐气,小船摆动必大。
如此一来,小船虽然小小摆动,但是背着一人上船,和老者相比,勉强说来不分上下了。
老者向年青人道:“波儿,你和这位大哥亲近亲近。”
年青人傲然道:“他们也是遭到大风暴的灾难的人么?”
芮玮听他话意似遇到数批大风暴下的受害人,上前抱拳问道:“兄台尊姓?”
年青人仰着头道:“复姓欧阳,咱们这船留不得闲人,你们到了陆地就请快快上岸。”
芮玮仍然有礼道:“敝姓芮名玮,多有打扰,在下—事相问,能见告否?”
年青人名欧阳波,不耐烦道:“什么事?”
叶青见他毫无待客之礼、心中有气,暗忖:“你有什么值得狂的,待会教你尝尝姑娘的厉害!”
芮玮道:“听兄台说好象救了数起灾难人。”
欧阳波“嗯”了一声,原是懒得答话,倒是老者含笑道:“连着你们共是第三次啦。”
芮玮急问道:“前两次中有没有位单身姑娘名叫简怀萱?”
欧阳波冷哼道:“有是有的…”
芮玮大喜道:“现在那里?”
欧阳波双眼上翻道:“阁下问她做什么?”
芮玮一揖谢道:“她是舍妹,被大风暴连着同船桅吹落海中,咱们以为再无生还之望,未想被兄台救起,大恩难谢。”
欧阳波冷笑道:“用不着谢,前几日她又跳回海中。”
芮玮大惊道:“什么?!…她…跳回海中?”
欧阳被毫无表情地说道:“不错,害得咱们白救一场。”
老者叹道:“你那妹妹也真刚烈,她醒来后不见你们,以为你们全部遭难,说要跟着你们而去!”
芮玮怒声道:“为什么要让她跳回海中,不能拦她一拦!”
欧阳波嘿嘿笑道:“奇怪,你妹妹神经不正常要这样做,怪得谁来。
芮玮大声道:我不相信,她神经不正常决不会无冤无故跳回海中!”
老者劝道:“你不要怪咱们,事情确是如此,也许你妹妹福星高照,会再有人救起。”
芮玮颓然坐倒,喃喃道:“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心想:“萱妹脑筋清晰,不会做这傻事?”
叶青也是不信,说道:“天下决无一人傻得会自动跳落海中,要说为了咱们,她并未亲眼见到咱们遭难,就是孩童亦会存着咱们也没死之心。”
老者神情似乎有点歉然,张口要说什么,却见欧阳波摆手道:“爹,他们不信算了,快将他们送到陆地,尽了咱们救人救到底的心意。”
老者点了头不再说什么,正要走开,却见船舱中走出一位老太婆说道:“欧阳龙年,你的护短脾性还没有改啊。”
只见那位老太婆满面皱纹叠折,象老母鸡脱了毛的鸡皮似的,身体肿,拄着一只拐杖慢吞吞走上前来。
老者一怔,问道:“你是谁?怎知老夫名叫欧阳龙年?”
老太婆张开没有一颗牙齿的嘴笑道:“我是谁,我不也是你父子俩救起的灾难人?”
老者收去一惯的笑容,说道:“我问你怎会知道老夫的名姓?”
老太婆停下脚步,伸了腰杆,轻轻捶了捶,叹道:“老了,老了,路也走不动了!”
欧阳波喝声道:“装什么蒜,爹问你话快快答来!”
老太婆目光一转向欧阳波望去,欧阳波与她目光相触,不由低下头来,心忖:“奇怪!这老婆子目光怎地如此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