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亲眼看到,不由得不信天下有这等相像的人!”
陆文兰就是接引叶青、芮玮他们来岛上的威猛老汉,亦就是夺魄,勾魂使者的大哥,魔鬼岛十二铁卫的老大。
叶青离开魔鬼岛求史不旧治病时,简召舞才来魔鬼岛,是故她并不知世上有一人长得和芮玮一模一样,问道:“象谁呀?什么人长得和他一样呀?”
叶士谋道:你不认识,那人是天池府的主人,名叫简召舞。”
简怀萱忽然叫道:“他不是天池府的主人,他不是天池府的主人
声音异常悲愤,心中好似有股仇恨的火焰要暴发出来,叶士谋冷笑道:“简召舞是你大哥,天池府一脉单传的继承者,你做妹妹的难道不承认么?”
简怀萱低泣道:“他杀死我母亲,杀死我二哥,我再也不认他
叶士谋斥声道:“你这丫头真没良心,简召舞白疼你了,那日简召舞杀死要害他的后母,杀死要阴谋夺取天池府产业弟弟,唯独不忍心杀你,就因平日疼爱你,你还不知道么?”
简怀萱愤怒道:谁要他疼爱,我决不原谅他,还有你,你!你是帮凶,是杀我全家,令我家破人亡的帮凶!”
叶士谋老羞成怒,骂道:“臭丫头,你敢对我不敬,非给你吃点苦头。”
说着一步上前,伸掌去掴简怀萱的脸颊。
叶青急忙挡住,那一掌没打到简怀萱却“啪”的一声打到她,立时在她粉嫩的脸颊上显出五根红红的指印。
叶士谋怒道:谁要你挡啦,滚开,滚开!”
叶青道:爹,你忘了说过决不为难她的话么?”
原来叶士谋答应救简怀萱恢复神智,说过为报答芮玮救活叶青之情,决不伤她一根毫发。
说过的话岂会忘记,叶士谋讪讪地收回手掌,问道:青儿,爹昏头昏脑打错到你,痛不痛?”
叶青摇头道:“不痛,就是打痛了,爹打女儿也是该的。”
叶士谋望着芮玮手足上的绳索,问道:这些绳结是你姐姐结的阻?”
叶青道:“缚龙索为天下绝技,爹只传过姐姐,除她外还会是谁结的?”
叶士谋叹道:“白儿神智疯颠竟尚未忘缚龙索的结法,难得,难得!”
叶青道:“姐姐病了这多年总不见好,爹爹,难道就让姐姐这样终身下去?”
叶士谋摇头叹道:“为父终生钻研慑魂术,结果自己女儿的疯颠却无法治,莫非是老天的惩罚,给我的一个报应?”
叶青道:“姐姐的疯颠并非中术,是故爹爹无法治好,这只有精通医术的人才能治,女儿认为一个人定可治好姐的病症。”
叶士谋道:“是谁?他若能将白儿治好,为父一定重重酬谢他。”
叶青指着芮玮道:“就是他,他能治好女儿的绝症,医术堪称天下无二,爹快将他醒转,解开绳索,请他救治姐姐。”
叶士谋迟疑半晌,才道:他被你姐姐迷魂香迷倒,醒转不难,但这绳…却不能立时解开。”叶青急道:“为什么啊?”
叶士谋道:“简召舞说他武功虽强,但性格却与吾辈大不相入,只怕放了他一定对咱们不利,暂时要考虑考虑,猛狼不得。”
叶青幽幽道:爹爹这般听简召舞的话?”
叶士谋道:我深知简召舞的为人精明干练,他的话不可不信,万一放了芮玮,纵虎归山,再要擒时就难矣。”
叶青道:爹,你查出是谁泄漏本岛的秘密,以致七剑派联合起来对付咱们?”
叶士谋眉头紧皱,说道:七剑派门下一一被抬来本岛之事,只有十三铁卫知晓,他们对我忠心不贰,实令我想不出内奸会是谁?”
叶青道:“简召舞也知道吗?”
叶士谋道:我曾向他说过,他与我同有称霸武林之心,所以这些事情对他并不隐瞒,而天池府在武林中尚颇有潜力,为父还想利用他;将来以便扩充自己的势力。”
叶青冷笑道:“爹想到利用他,他就不会利用爹嘛,以女儿看来这泄漏秘密的人一定就是他,这叫做坐山观虎斗,然后来个渔翁得利呀…”
叶士谋微怒道:“不要乱说,他不是这种人!”
叶青不理父亲的告诫续道:他也是想独霸武林,岂能容得下爹爹,等到七剑派与魔鬼岛两败俱伤后,这天下就是他的了…”
叶士谋怒道:“叫你不要乱说,就不要再说啦!”
心中被叶青的话的烦扰,隐隐觉到女儿的话颇有道理。
叶青幽幽叹道:“爹要相信他还不如相信芮大哥,他比简召舞忠厚老实多了…”
叶士谋截口道:我看人决不会错,简召舞一定不会出卖我,况且我帮他争得天池府产业,他一辈子永远感激我。”
叶青心想爹爹一向机谋多端,怎会对简召舞这么信任,莫非简召舞善于花言巧语,骗得爹爹死心塌地信任他,想了又想道:“简召舞此人为了争得产业不惜杀母杀弟,这种人呀,无情无义,什么坏事做不出来,爹呀,你千万小心!
叶士谋心中更是纷乱,骂道:死丫头,别说啦!”
叶青忽然有种感触涌上心头,不禁又道:依女儿猜简召舞离开本岛后一定会招引七剑派高手来攻打本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