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几句,的确不太中听。
“嘻,这样我就放心了,放心了…”
小呆第一句放心了才说完,整个人就宛如怒矢般笔直前冲,同时两股闪电似的光芒成个十字形的交叉攻向了对方。
嗯,这可是他的老毛病,抢先出手,攻其不备。
这一下,姚伯南心头“呼!呼!”连跳两下,身子极力侧扭,闪躲着这突如其来的猝击,并吼道:“好小辈,你可真是会制造机会…”
“抱歉,抱歉,老毛病了,实在不容易改…”小呆的双手手掌象两把利刃,狠斩猛劈,操纵着主动权,一面攻一面说。
差些没把姚伯南气晕了过去,他现在只有闪躲招架的份,已没有多余的时间和精神来分心回答。
小呆鬼聪明是精得出油,姚伯南怎料得到?
因为姚伯南起初的精、气、神全已达到顶点的准备接受这一场战斗,而偏偏那时小呆不攻击。
故意引得姚伯南恼怒,开了口,在那一股气一泻之时,小呆如山排海的掌影已漫天攻到,再想凝聚却已不及,也就造成了姚伯南处于挨打的地步。
因此,小呆的目的达到了,却把姚伯南的一张老脸给气成了猪肝色,更气得汗出如浆躲着那一波一波毫无隙缝的掌力。
姚伯南在场中发急,观战的人何尝不急?
因为高手的过招,哪怕是微小的差距已够要命,更何况又先失去了先机,尽是挨打招架的局面。
姚仲北身为弟弟,手足情深,不但捏着一把冷汗,同样的一张老脸更是急得通红,足可和猴子的屁股“表表”颜色。
小呆笑在心里,手上却一点也不含糊,更没一点松懈,毕竟他知道如不好好掌握这“得之不易”的先机,这场战,可还有得打了。
掌刃的弧形绵绵密密,快如闪电,快如流星,更似一双双来自九幽的鬼爪,毫不容情,更象一把把泛起森寒的利斧。
它所招呼的地方全是姚伯南身上每一个必救的地方,也是每处可置人于死地的要害。
姚伯南单手握锥,倏前倏后,翻上翻下,艰苦的拚命封架。
在这种近距离的搏斗中,他左手的“十面埋伏”似乎已完全发挥不了用处。
毕竟那是要远距离才能发挥的兵器啊!
所以用一双手要对付两双手,而且那两双手又快得让人的目光追随不上,而它们又往往出人意料之外的从某个不可能的角度出现。
那么他的苦处可就不是观战的人所能完全体会得了。
小果一向不打没把握的仗,但今天已不容他选择。
更没有时间让他去对敌人有所了解,所以他卯足了劲,把握住任何一个稍纵即逝的空间、时间。
因为他没失败过.也就不能失败。
因为他如果失败,这失败的代价,除了自己的声名外,恐怕还得赔衬点什么。
也许是一双手,一只臂膀,几根肋骨,也说不定是几两自己身上的上等“精肉”甚至是一条正在享受着美好人生的大好生命。
有着这许多原因和也许,小呆能不全力以赴吗?
更何况他始终有个信念,那就是“与其对敌人仁慈,何不自己先一头撞死”
他是如此想。
他的对手姚伯南何尝不也这样想?
这可是将心比心的事,人同此心,心同此理。
小呆输不起,他的对手更输不起。
于是压力愈来愈大,许多次千钧一发堪堪躲过猝击的姚伯南,已渐渐的改换了战法。
他不再躲闪,也不再自救。
相反的,每当小呆施出杀着时,他已完全不顾自身的安危,同样的也挺锥或刺,或硕,或挑。
攻击的目标也都是小呆必救的地方。
这是一种亡命的打法,也是一种同归于尽,两败俱伤的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