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通你怎么会将霍休的财产也全都留给了她我看得出你也很需要那笔财富!
阿上眼睛里露出神很奇特的表情道/只可惜她能从霍休手里敲出来的已不多了。”
陆小风道“哦?”阿土道“那笔财富早已落入了另一个人手里,无论谁都再也休想能从这个人手里要出一两银子来!
陆小凤皱眉道/这个人是谁?那笔财富怎么会落入他手里的?”
阿土日光凝视着远方眼睛里竟似带着种说中出的恐惧之色突然改变话题冷冷道“你说过你要我们答应你两件事你已说了一件现在你还想要什么?”
陆小凤道/要你跟我走”
阿土笑了“要我跟你走?难道你看上了我?”
陆小凤道/我的确看上了你!
阿土笑道/你看上的是那个卖糠炒栗子的老太婆?还是这癞子乞丐?”
陆小凤道/我看上的是另外一个你”
阿土目光闪动道“你是说绣花大盗?”陆小风点点
阿土道“你认为我就是绣花大盗?”
陆小凤道“你不承认?”
阿土叹了口气道“看来我现在就算想否认也没有用的”事实惧在.证据确凿.她否认当然没有用。
陆小凤也叹了口气道“你总算救过我我并不是个忘恩负义的人/
阿土淡谈道“我知道你只不过是个笨蛋而巳!陆小风只好装作听不见。
阿土又道“现在你是不是想将我送到金九龄那里去归案?”
陆小凤道“我保证你定会受到公正合理的审判!
突听“夺“的一声.二娘的银刀已钉在桌子上。青衣女尼手抚着剑锋欧阳情面带着冷笑.江轻霞的嘴唇已发白。
红衣少女又大笑“你要我大姐跟你走?你是不是在做梦?”现在她的笑声听来已没有刚才那么令人愉快了。
等她笑完了阿土才谈谈道“他不是在做梦我很可能会跟着他走的”
红衣少女怔住每个人都怔住甚至连陆小风都觉得很意外。
阿土慢慢的接着道“我喜欢有本事的男人一个真正有本事的男人.无论要我跟他到什么地方去我都会去。”又有人笑了。
这次笑的是欧阳情她第一个明白了阿土的意思“所以你若要大姐跟你走,就得先让我们看看.你的本事够不够”
陆小凤也笑了“我的本事有很多种却不知你们要看哪几种?”
阿土道“我只想看三种”
陆小凤道“三种?”
阿土看着他.瞳孔仿佛在渐惭收缩“我们三阵定胜负你只要能胜我两次,我就跟你走”
陆小风微笑道三阵定胜负?这听来倒好像蛮有趣的”
阿土道“我保证一定有趣极了”
陆小风日光闪动笑道“我们第一阵比什么?比喝酒?”他知道她当然一定不会跟他比喝酒的。只有最愚蠢的女人才会跟他这种男人比喝酒。
谁知阿土却偏偏说出了一句他做梦也想不到她会说的话“好我们就比喝酒!
酒摆到桌上的时候.陆小凤才发现自己又做了件多么愚蠢的事。现在他累得就像是条老牛饿得就像是匹狼。现在他最需要喝的是大碗用火腿她的鸡汤.但他却偏偏要跟人比喝酒
喝酒也跟做很多别的事样.是需要体力的。何况此时此刻公孙大娘就算醉了也无妨他却绝不能醉。这地方都是公孙大娘的人他根本就连一滴酒都不能喝。可是现在桌上却摆着六坛酒。六坛沪州大曲。
现在“阿土身上的癞子已不见了.头也不秃了.已换了件柔软的袍子.脸上脂粉小施看来就像是个普通的中年妇人。难道这就是她的真正面目?陆小风看不出也猜不出.没有人知道公孙大娘的真正面目是什么样子的。她甚至连声音都在随时改变。现在她说话的声音就像是个殷勤的主妇在招待她的客人。
她看着陆小凤微笑着道“这六坛酒给我们两个人喝不知道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