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再也嚣张不起来,只能恨恨退于一旁,怒目瞪着月儿公主不放,恨不得把她吃了。
月儿公主后悔没练绝世武功,否则此时也不会受辱,她想哭,却欲哭无泪,两眼红通通被飘雨拖了回去。
冷醉陶则一心一意放在月仙娘娘身上,瞧完秘诀之后,已将衣衫拉回,内疚道:“抱歉,我有求证必要,六月仙,其实我们早就认得了。”
那句六月仙倒把娘娘唤得怔诧不已,忘了满腔怒火,直想着那已十数年未用的乳名,这人怎会知道?
冷醉陶已放开她,露出斯文笑脸:“你不认得我啦!”
“你又是谁?”
“我是青云,青天白云的云,我左腮有颗痣,你看看就明白了。”
冷醉陶翻开胡子,果然露出一颗豆大黑痣。
月仙娘娘对这标记却若刻骨铭心深刻,惊叫一声:“原来是你这混蛋!”猛地一掌叭然一响,结结实实捆中冷醉陶脸颊。
冷醉陶先是一愣,却未反击,反而摸着脸颊,邪邪地笑起,大有打是情,骂是爱之味道。
“二十年前,你赏我一巴掌,害我远走他乡,二十年后,你再赏我一巴掌,我却要把你娶到手。”
“无耻!”月仙娘娘怒骂,就想走人,冷醉陶却一指点中她穴道,迫她动弹不得。
月仙娘娘更是惊怒:“你想干什么?”
冷醉陶笑道:“我能干什么?你性子那么烈,我哪敢逼你,我只不过想请你听完我要说的话罢了。”
“我不想听!”
“我却想问!”冷醉陶淡笑:“当年,我什么都不比上官太极差,你为何就是不理睬我呢?”
月仙娘娘怒斥:“因为我发现你是个阴险无耻家伙,二十年前如此,二十年后亦是如此!”
冷醉陶目光直缩,突又哈哈笑道:“其实,若非你逼我走人,我又怎会沦落他乡?我又怎会斗败我表哥?二十年后的今天,你终于明白谁是胜利者了吧!”
“你永远是最邪恶的失败者!”月仙娘娘怒斥。
上官大吉惊诧问道:“你就是我爹的表弟?你也是因为月仙娘娘一巴掌,对我爹怀恨,才暗中灭了飞马门?”
冷醉陶冷笑:“那是你爹学艺不精,怪不得别人!”
上官大吉终于懂了,为何父亲武功已是如此了得,却会遭人暗算,原来是自家亲戚干的,难怪他一败涂地。
对于冷醉陶的阴险,他又多一层认识。
冷醉陶仍特别照顾月仙娘娘,含情笑道:“往事种种已随昨日去,咱还是可以共创未来!”
“做梦!”
“娘娘三思,如果你不允许,只好当你女婿,也好偿此心愿!”冷醉陶目光已淫邪瞧往漂亮的月儿公主,大有一鱼二吃之态。
月仙娘娘不由大惊:“你敢!”
“那就得看娘娘决定了。”
“无耻!”月仙娘娘不断斥骂。
月儿公主更是鄙斥:“下九流胚子,敢碰我们,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此时,冷翠儿、冷真儿皆对父亲反感,毕竟想及父亲是淫徒、色狼,那心情也就不好受了。
冷醉陶忽而意识到四处凶光瞪人,再也不敢任意透露邪念,当下掩饰淡笑,爽声道:“只是说说而已,你们别当真,毕竟我和月仙娘娘往日有所误会,我的确对她有过爱慕,但事过境迁,且都已七老八老,不再流行这套啦!”
这解释,唯有冷翠儿、冷真儿能松嘘口气,其他诸人却仍相信,他暗怀鬼胎,迟早都会做出伤天害理之事。
尤其月仙娘娘及月儿公主,已暗下决定,若真的发生,必定同归于尽,绝不苟且偷生,让恶徒得逞。
“娘娘请回吧!”冷醉陶拍她穴道,让她回座。
月仙娘娘始终怒目相向,不断思寻报复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