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你收拾我吧!”形态更形狂放。
上官大吉虽然对她无意,但她那结实胸脯压来,自透出一股少女特有魅力,压得让人想入非非,不禁挑起天生欲念,纵无情感,亦想发泄似的。
他已被挑得心神大乱,呼吸急促,还好,仍未到达不可收拾地步。
他急叫着:“冷姑娘不可以…”
“怎么了?早上你不是想咬死我?”
“那是…”
“是什么?呃,你习惯较激烈刺激的么?那…亲亲我好了。”
冷翠儿直若荡妇,一扭身形,将结实胸脯移了过去,虽隔着衣衫,照样尖耸欲出,简直扣人心弦。
上官大吉不由心乱意迷,直叫不可不可,然而,他也几乎把持不住了。
冷翠儿越看越兴奋,干脆伸手将他脑袋抱入胸怀,改被动为主动,上官大吉被挑逗,终于亲着结实胸脯,可是隔着衣衫,感觉就是不对,亦自醒神过来,干脆推开她,伸手即往她胸襟扯去。
此刻他已急促地叫着:“是你勾引我的,我不管那么多了。”
他猛把冷翠儿按倒地面,伸手揩油不断,挑得冷翠儿嘤咛直叫坏,笑声更形放狼。
岂知就在他极力扑缠之际,卡啦一响,双脚动作太大,扯动练条,由于力道太猛,扯得双脚生疼,唉呀一声,欲念全失。
他立即清醒,直道:“不行不行…”
冷翠儿仍自欲火焚身:“怎么啦,我都已经豁出去了,我要你啊,你是我第一个男人呀!”
难以自制之下,竟又主动抱向上官大吉,亲亲搂搂,喘息不断。
上官大吉很想动陪她缠绵,可是一个转翻,练条又扯痛足踝,痛得他再次闷叫:“冷姑娘,我真的没办法…”
把人推开,坐身而起,一脸遗憾,直往铁链砸去。
冷翠儿还想厮磨:“没关系啊!你幻想它不存在,多想想我不就得了。”还在厮磨纠缠。
上官大吉道:“你已经够风骚,可是像我这种朝不保夕之人,想起来已无任何乐趣了,那还有心情谈恋爱。”
“你当真…”冷翠儿见他垂头丧气,亦自泄气,但想及某字眼,心神又来:“你说什么?你刚才说‘恋爱’两字?”
上官大吉只不过一时说说,但为了脱逃,也只有默认点头:“你的确不同其她女人。”
“亏你那么老实!”冷翠儿又自亲吻,厮磨几下,咯咯甜腻直笑:“冲着你这句话,我豁出去了,就算爹要杀我,我也要把你救离这里。”
上官大吉眼睛一亮:“你当真?”激动得不知所措。
冷翠儿此时反倒正经坐起,轻抚乱发,道:“你看我像在说谎模样吗?”
那任性、坚贞眼神,让人瞧来似乎不假。
上官大吉感激一笑道:“你不怕…你爹处罚?”
“怕什么?”冷翠儿道:“顶多关我几天,他还能杀我不成?只要你真心对我好,什么牺牲都值得的。”
上官大吉激动道:“只要能逃过此难,我一定好好对你。”
冷翠儿心下一喜,突然拉起不整衣衫,边整装边笑道:“事不宜迟,趁着现在没人起疑时,我想办法救你出去。”
“这么快!”上官大吉反倒没有准备了。
冷翠儿道:“当然越快越好,我还怕挣不断这铁链呢!”
她穿妥衣衫之后,立即抓来铁链瞧瞧,发现已被钉死,想运功扯断,又觉力道不够,当下说声等等,转向洞口,把洞外那把随身利剑抓了进来,相准钉死的扣环,猛砍猛挑,火花为之四溅。
纵使她那把不是削铁如泥宝剑,却也是千中选一兵刃,自是坚而锋利,如此连砍扣环接缝,一点丁不断挑去。
终于在百剑之后,挑去扣头,她再以剑身撬它,叭然一响,左足踝铁链铐已开。上官大吉欣喜不已,谢声不断。
“都已经豁出去了,何谈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