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味,看来该是华陀婆婆惯有习性没错。
上官大吉急道:“快找找看,可有千年麝魂香?”
不等他说,小被和飘雨已自开始翻找二三十瓶药罐,在探探闻闻之下,有的奇酸,有的奇辣…五味杂陈,就没有一味飘香迎人,当然更无千年麝魂香可解公主之毒。
飘雨轻叹:“看来,还得亲自找老太婆要了!”
小被道:“也不必太泄气,再不行,我传令要丐医送来便是。”
忽见上官大吉抓着白色玉瓶,欣喜道:“冷翠之梦,我闻过,也喝过,嘿嘿,终于被我找到了。”
飘雨、小被好奇抢来瞧瞧,只见瓶中清绿如碧草,带点清凉味,倒是闻来舒爽。
小被瞧完之后丢还大吉,捉笑道:“它又不能解公主之毒,你嘿嘿笑什么?”
上官大吉道:“至少可迷倒华陀婆婆啊!借此报一箭之仇!”
他已想过,若迷倒华陀婆婆,必定叫她去爱冷醉陶,或而两人都喝,然后爱来爱去。
越想越得意,他赶忙把冷翠之梦揣人怀中,以免被抢或被偷。
小被、飘雨看在眼里,笑在心里。
飘雨道:“你可别不小心,错把它当成甘露喝,或者摔倒,不小心就喝着,到时又…”以笑声代替答案。
上官大吉干笑道:“岂会这么巧!若真如此,我也认了!”
小被还是交代要他小心,否则杀手再现,岂是闹着玩?
说话之间,桃红和莲香又搜出几件领口鲜红,还镶亮珠的粉褐色衣服,一眼即认出,直道:“对,就是这件,这老太婆在落霞山庄,穿的就是这件骚衣服,化成灰我都认得。”
就此众人已能确定那人就是华陀婆婆。
上官大吉还撑着衣服大肆批评:“看!七老八老还那么爱花俏?镶金珠,大鲜红,我看她一定是狐狸一只!”
飘雨道:“她的衣服你不嫌脏,不怕中毒么?”
“呃!”
上官大吉赶忙抛于地面,干叫:“恶心!恶心!想到她就恶心!”赶忙要莲香拿去烧掉便是。
小被干脆来想断根,将里头所有衣衫,瓶瓶罐罐搜到外面庭院,点把火烧个精光。
但见火势一起,五颜六色深烟滚滚飞升,众人深怕中毒,躲向远处。
只见浓烟掠高,沾向左边桦树,那绿叶立即滋滋化为枯黄,而后成粉落下,可见其毒性之强。
足足烧了一刻钟,方自熄火,小被还挖了洞,将余灰埋去,免得另留残毒。
一切弄妥,瞧瞧天色,寒星点点,已近二更,众人这才返回东月楼阁。
楼阁这头,月仙娘娘早已等得发急,急见众人回来,赶忙请飘雨准备替公主诊断。
飘雨却道:“我对医术一窍不通,还得找小被和大吉帮忙为是。小被江湖经验足,大吉曾经中过冷翠之梦,该能查出病因。”
月仙娘娘本是考虑公主乃女儿之身,但闻此言,诸多挣扎,然而想想女儿都和这小子发生关系,说不定还珠胎暗结。
除这赞同婚事之外,只有一刀杀了他,可是他乃上官太极独子,怎下得了手?何况他人品亦不差,只不过油滑了点,其他并无大毛病。
心念一转。
她道:“好吧,两位跟我进来,不过,没我允许,不得乱瞄、乱言!”
节骨眼里上官大吉又哪敢再胡语?立即颔首。
小被更知礼数,直道娘娘放心。
月仙娘娘这才交代桃红等人守在二十丈开外,说是不准他人靠近,实则要她们避远一点,以免听得任何不妥之事。
当人丫鬟自该忠于主人,她们亦无怨言,立即奔向四周,认真守候。
月仙娘娘觉得满意,始肯领人人内。
闺房里头,除了飘雨曾经来过,对小被和上官大吉仍是陌生,不禁好奇想张望,突又想起娘娘规定不能乱瞄,两人赶忙把目光收回且放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