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
小被道:“这么说来,真的有蹊跷了”
想了想,道:“我看,昨夜事很难再保证,咱何妨今夜暗中监视,看看到底是否有人搞鬼?”
上官大吉道:“可是听香水榭是禁区,你们俩进去,可能冒犯娘娘,月儿差点就为这个要砍我脑袋。”
“这倒是棘手事…”小被沉思道:“看来,我们只好先监视月儿姑娘,也好分辩是真是假。”
飘雨道:“我跟她只有一房之隔,且又是女的,我来应付好了。”
小被点头:“如此甚好,就此说定。”
转向上官大吉:“你说,那房间真有秘籍?”
上官大吉欣喜道:“有啊!我已背下不少,再过几天,连图案,照样背熟。”
“那娘娘背面口诀呢?”
小被问:“你不是说,她早知此事?”
上官大吉点头:“这好办,过几天,等我把秘图上功夫背熟后,她会抄给我。”
飘雨笑道:“这下任务有着落了。”
小被道:“可惜还要等好几天,能不能叫娘娘提早?”
上官大吉道:“这要试试,怎么急着要走?”
小被道:“你不觉得这里怪怪的?待得越久越怪”
“呃…是有一点…”
上官大吉道:“可是,在和月仙公主发生那件事之后,若没弄清楚即走人,未免有些遗憾吧!”
飘雨道:“咱先查证再说,若真的混不进去再走人不迟。”
老实说,昨夜和月儿公主相处之后,他对她已有好感,自是不愿不欢而散。
上官大吉道:“只有如此了,监视工作就交给你办,我看,我还是回到听香水榭,早日把秘籍背熟早妥当!”
于是他囫囵吞食飘雨为他预备之午餐后,再次调头前往厅香水榭,学习秘籍去了。
飘雨则上了楼阁,说是监视,其实也想安慰月儿公主,然而月儿公主兀自不肯出面,兀自躲在闺房,时有嗔恨声传出。
飘雨暗道:“莫非她真恨大吉入骨?”
且等他气消之后再说了。
匆匆又到傍晚。
桃红备了晚膳,公主倒有进食。
飘雨颇为高兴,正找机会接触,忽闻娘娘丫鬟莲香前来传令,希望公主过去一趟。
月儿公主突然嗔斥:“不去!”
躲入闺房,不肯再出来。
莲香苦苦劝言,月儿甚至喝斥,再不走,要砍她脑袋,莲香无奈,只好返回覆命。
飘雨自知她们母女有所心结,在节骨眼里,也不便介入。
瞧瞧亭台桌空荡,心想或许弹曲什么,能抚平公主心绪也说不定,于是坐向琴前,伸指拨去,弦震有声,脆如天籁,自知是名琴一把。
吉悦上身,一曲“游龙戏凤”弹得筝筝锵锵,悦耳已极。
月儿公主似已感受琴音美妙,窗牖前已现出她聆听影子,飘雨暗喜,正待展现拿手好戏时,忽有掌声传来。
“不错,琴艺高超。”
飘雨乍惊,抬头瞧去,一美妇慈祥而来,她一眼认出即是月仙娘娘,赶忙起身拱手为礼:“不知娘娘到来,有失远迎,尚请恕罪。”
月仙娘娘摆摆手,含笑道:“不客气,你坐,继续弹,不打扰,我那女儿可在?”
飘雨颔首:“她在里头。”
但觉娘娘风度高雅,不像传言凶悍,不禁倍感亲切。
月仙娘娘慈祥笑道:“她倒是闹别扭,我找她说去,不碍你了。”关怀式地点头,已往闺房行去。
飘雨应是,立于一旁恭送,心想她若亲自出面,大概较能收效吧!
闺房里头已传出月儿公主冷哼声,似乎不欢迎母亲来到。
月仙娘娘轻轻扣门,喊着:“月儿啊,咱有何误会?你对娘如此不理睬呢?”
“我不听,你给我回去!”
“不要太拗,受何委曲,跟娘说如何?”
“不听不听不听!”
“娘都来了,咱好好谈…”
月仙娘娘不理会女儿尖叫,径自推门而入。
霎时间。
不断传出月作公主叫闹不满声,月仙娘娘却百般忍让、规劝,那慈母声实在让人难以想象曾经是只母老虎。
月儿公主吵了好久。
突然在一次尖声嘶吼中沉静下来。
随后,语气突然转柔:“娘,您要我去,我就去。”竟然传出喜悦调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