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安玉人特地煮锅鱼香藕莲粥,吃得唐小山直叫可口可口,差点儿把锅子也吞了。
好不容易一顿饭吃完,香儿收拾残局,仙子始将唐小山及女儿带注清泉附近雅屋,准备说出心中话。
几月相处,安玉人似已死心塌地爱上唐小山,举手投足之间,总对男人露以含情眼神。
然而小山虽对她有所感情,但却因练武而耽搁其发展,他只要见及安玉人,心念闪起,必定是如何方能将其歪嘴矫正过来,两月来,始终未想出好方法。
这对安玉人稍残忍,但或许相处久些,情况会改善吧!
话又说回,若能治愈其缺陷,何尝又非一种爱意之表现呢?难得空闲,唐小山竟也懂得问及安玉人近况可好?惹得安玉人甜笑于心,不断表示不错,一有机会,亦夸未来丈夫武功大有进展,实是了得。
唐小山闻言,总觉虚荣式地笑意不断。
绝情仙子看在眼里,心头亦觉欣慰不少。
她仍未忘记正事,埋了头绪之后,已说道:“你可知极乐神宫和绝情谷有何关系?”
唐小山道:“不是死对头?江湖大概有此传言。”
绝情仙子道:“那是好事者加油添醋,事实上,极乐宫主是我哥哥,我们关系匪浅。”
唐小山似被抽了一鞭:“极乐宫主是你哥哥?”
绝情仙子颔首:“不错,亲生兄妹。”
唐小山不觉怪笑起来,搞了老半天,两派竟然一家亲,那还谈什么恩怨仇恨?看来传言果然一塌糊涂:“既然如此,为何当时我刚来之际,你们一脸挑衅地说,他们已经发动攻势,难道你跟哥哥早就不和?”
绝情仙子冷道:“没那回事。”
安玉人道:“其实舅舅和娘一向亲和,只是…人隔两地,极少见面而已。”
唐小山道:“我糊涂啦!既然是一家亲,当然也学过惊天诀,又怎要我前来取经?”
他的确如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
绝情仙子道:“他虽是我哥哥,却没学过惊天诀,因为师父只传我一人。”
唐小山道:“可是他能当上极乐宫主,武功当然不是胡乱唬人的。”
绝情仙子道:“师父虽未传他惊天诀上功夫,却也另创一套功夫传予他,哥哥天资亦不差,在学得绝学后,复又吸收数家之长,得以发展另套武学,自创极乐神宫,可谓颇有成就。”
唐小山桄然:“原来如此那他既然另有所长,怎又想再夺惊天神功?”
绝情仙子轻叹:“问题便出在此…”轻叹中已陷入回亿,不久。理了精神,又道:“已是二数十年前之事,哥哥在草创极乐神宫之时,曾说过,如果成功将一帆风顺,如果遭遇困难,只有请找出面帮忙。”
“他的帮忙,当然是指…惊天神功,后来我陆续去了几次。他总能顺利经营神宫,唯有三年前最后一次。哥哥终于面露愁容,说及神宫弟子似有人心存野心,不断制造纷争想夺权,可惜事迹未明,根本不知何人捣鬼。
“我则替他担心,没想到三年后,他终于辗转派你前来求取惊天诀,一定是遭受重大困境,需要再修神功以摆平。”
唐小山恍然:“难怪你们同时感到紧张,原是极乐神宫出了乱子,却不知那真正目的如何?我是说宫主为何要成立神宫?”
绝情仙子道:“其实哥哥并非好权之人,他设立神宫是想让厌卷江湖之人,得以躲入神宫之中,从此过着无忧生活,故而取名‘极乐’之意,谁知总有野心分子渗入,想兴风作狼,看来想维持没乐、无忧境界实在太难了。”
唐小山笑道:“不错,谁不想多伟大一点儿,何况,听说到了极乐神宫,还可学得高强武功?一些好武之人,可就有所企图啦!”
安玉人道:“坏就坏在此点,我想阴谋者目的即在想利用那些高手做坏事。”
唐小山颔首:“说的有理,那些高手要是闹出江湖,可就麻烦多多…”
绝情仙子道:“所以你有责任去摆平此事。”“我?”唐小山怔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