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只是问问而已。”
小勾忽而想到,黑鞋除了男人,女孩人家般都不穿,除了夜行装束以外,他问道:“你可有夜行衣?”
“有啊,可是从未穿过。”
“你两位妹妹也都有了?”
“喔!”
“拿来如何?尤其是鞋子。”
“你这又是…”
“衣服改革啊,夜行衣通常较窄,我想看看能不能变成新娘装?”
“怎么可能?”秋寒想笑。
小勾笑道:“想想而巳,我是想改良夜行鞋子,因为穿上夜行衣,通常要和人动手或攀爬什么的,若能变得无声,更是耐用,岂不很好?”
秋寒不懂那么多道理,轻笑:“你要,我帮你拿来,等我一下,我这么就去。”
淡然一笑,她含情而去。
小勾己舒舒服服躺在窗前铺着软毛毯上,得意地笑道:“有这么一位贤淑的老婆,也蛮不错嘛,只交代一句,完全解决。”他正陶醉着,已有声音喝来:“你敢跟她谈恋爱?”
正是小竹潜来,一掌己打向小勾脑袋,正中目标,打得小勾抚头唉唉连叫。
“你想死了,对我那么残忍?”
小竹斥道:“我还想杀了你呢,竟敢跟她谈恋爱?”
“奇怪啦,我是男的,当然找女的谈,难道找你不成?呵呵,那岂不变成同性恋了?”
小竹怔愕,随又斥叫:“就是不准你谈,未成年,谈什么恋爱?”
“好好好,我不谈,你别那么凶好不好?等你谈成了,我再谈,这总可以吧?”
小竹忽而笑出声音,突然觉得失态而敛起笑容,冷斥道:“我还没谈,你就谈,别怪我修理你!”
“说定说定,一定照办,你现在可以走了吧?我亲爱的凶副门主!”
“我爱哪时走就哪时走,你管不着!”
“随你啦,真是莫名其妙,你若是女的,吃醋还有话说,一个大男人竟会如此,呵呵,我看你要去看心理医生了!”
“看你的头,给我安分些,什么事也没有,再给我乱来,有你受的,再见!”
小竹伸手用力一摇,这才扬长而去。
小勾苦笑:“不见可不可以?你的存在,我这门主算什么?”远远传来“不行“两字。
小勾暗自下决心,一定要再检查小竹,到底是男是女?否则醋劲怎会这么大。
“没有胸脯,也许发育不良吧?”
小勾已为上次检查做了解释,但他又想到,若检查出小竹是女的,那么该怎么办?
“小竹也不差啊,如果他是女的,那就娶两个,呵呵,两个刚刚好嘛?”他又自得意笑着。
不久,秋寒已拿来两套夜行衣,两件全是深蓝色,若是在夜里,则和黑色差不多,秋寒将衣衫鞋子全交给小勾,自己又进房,拿出夜行衣却仍是深蓝色。
小勾也不抱多大希望,只看看几眼,已笑着:“衣料和鞋子做得不错,看是没什么好改良的了。”
秋寒含笑道:“你是否也要一套,这是男女通用的。”
小勾忽而一怔,暗暗叫笨:“夜行衣本来就是男女通用,那女子很可能随手偷来一套,穿过之后再放回原处,现在不只是女人,连男人也要查,但查出来又有何意义?”他不禁苦笑着。
秋寒但觉奇怪,道:“你觉得我的夜行衣很奇怪吗?”
小勾忙敛起苦笑,变为干笑:“不是这么回事,而是我觉得怎会想到送你妹子鞋子,弄得自己乱糟槽?”
秋寒淡笑:“谁叫你想法怪异?其实随便送个什么东西,她一定会高兴死了。”
小勾道:“你就替我准备好啦,省得我又多费心思。”
“好吧,我会想个妥切的东西。”
于是小勾再聊一些家常话,他为了争取时间,即刻告退秋寒,说有空再来,秋寒虽有淡淡离愁,但想及小勾已许下诺言,自己不由得窃喜万分,也心甘情愿为小勾准备送给秋雨之礼物。
小勾方走出寒苑,小竹己迎上来,一脸得意:“怎么样,恋爱失败了吧?”
“失败了,我就找你抵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