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高,脑袋撞向钟梁,唉得他不敢出声,左手欲猛按脑袋,而下边只传来淡沉的叭咯声。
小竹叱骂:“你暗算我。”
小勾暗笑,欲装出一脸苦相:“没啊,只是受伤,太痛了,吃力不住,我受不了啦!”
顾不得再理小竹,他靠向石梯,赶忙拿出金刨药,往双腿抹去,疼痛方自减去不少,而鞋底再也补不回来。
小竹看他比自已可怜,也不忍再责备他,瞪了一眼了事,瞧瞧四周,并无动静,才算安心。
“时间不多了。”
小勾无奈地道:“真是找罪受。”似想及马上可以开风火轮,精神就来了,顾不及伤势,立即往地面掠下。
小竹紧张跟其后。
落至地面,银冰铁完好如初地镇在那里,小勾甚是满意,遂潜至风火轮,无声无息推过来,小竹则配合把双管火箭抱来,小勾很快将其卡在车上,再上紧螺丝。
然后两人解开银冰铁的绳索,用尽力气把它搬上铁车。
小勾这才得意笑道:“大功告成了,火折子还在,霹雳弹五颗够用了,可以冲啦!”
他摸摸胸口,信心百倍,而那霹雳小弹和唐门霹虏弹有所差别,是小勾临时配出来的,至于威力,马马虎虎,够炸开城门即可。
两人正想要上车,忽而一阵洪亮的笑声传来。
“不出老夫所料,果然是你这小子。”
不知何时,秦总兵已身披战甲,走出书房,他方笑出声,四面厢房立即蹿出数名士兵,或举刀握枪,或弓剑上弦,全围过来。
小勾瞧得苦笑不已,小竹则是脸色发白,此次要逃,恐怕不容易了。
秦总兵已大步行向小勾,冷声道:“你好大的胆子,才隔不到十天,竟敢再入我总兵府盗宝石。”
小勾摆手瘪笑:“没办法啊,我是被逼的。”
“谁逼你?”
“我自已!”
“自己?”
小勾轻叹而自得点头:“没办法啊,我爱宝似命,这宝石可是上等铁石,能炼出削铁如泥的宝剑,我一时忍不住就来了。”
秦总兵惊诧:“你想把它炼成宝剑?”
“没办法,我还来偷它干嘛?被你们笑笨贼?”
秦总兵不能不凝视这半大的小孩,目光变换不定,冷道:“可惜这是进贡之物,你取不得。”
“少来啦,又不是贡给皇上,就算给皇上,搞这颗笨重的石头,不被笑死对怪。哼哼,如果炼不成宝剑,还不是废铁一堆,你还当它是宝?何不成全在下,得以让宝剑展现光芒。”
“你不但胆大,而且伶牙俐齿。”
“多谢总兵夸奖。”
“可惜,本官还是不能放你走。”
小勾笑的甚邪:“其实我也不敢奢想你会放人,不过我还是要闯一闯。”
“今夜你恐怕难得如愿,因为本官已布下天罗地网,上次你飞天遁去,本官已张网等你了。”
秦总兵往屋顶招手,立即数十名侍卫手持臣网一排站开,莫说是人,就是飞鸟,恐怕也难飞渡。
“不只是这一张网,前院、外头另有一张,你还是束手就擒吧!”
小勾邪邪一笑:“想的倒是挺周到,我想不通,你如何猜出我会来?
“秦总兵道:“只是猜想,并未肯定,因为从头到尾,探马报来的,都只是你两人,而且那小的还有点儿像画像,再则你送来铁车,虽非常坚固,本官实在想不出它有何其秘密功用,而你也一直强调此点,又不肯住在总兵府,其中自有原因,本官只好作推断,若用来搬运银冰铁,自是很方便,不是吗?”
“所以你就等我故意上勾?”
“你终究还是来了。”
小勾干笑?:“我还以为神秘莫测,东抓西掠地整卫兵,你却在看戏?”
“少侠手法轻巧,想必是个中高手。”
“过奖啦,你也不赖,有人讲你难缠,果然有一套。”
“少侠既然如此夸奖,该知道今夜局面,你还是束手,本官关你一年半载,一定放你自由。”
“太轻了吧,才一年半载?浪费各位半刻钟,加起来都不只这些日子。”
“本官是念你年纪尚轻。”
“可惜我一失去自由,就会死啊,总兵何忍?”
秦总兵目光一闪:“你还想作困兽之斗?”
“不是还想,而是根本不必想,因为我要走,天下没有人留得住我。
““未免太狂了!”
“不是狂,而是有持无恐,总兵当真以为这辆车用处不多?你错了,它是当今最大发明,有了它,呵呵,今晚我不但可以安全离开,连宝石,我也要一起载走。”
总兵又瞧往那铁车,除了两个铁筒外,他仍想不出何厉害之处,他问:“此车你何时打造的?”
“十天前,呵呵,为了载银冰铁,我得发明一些东西来防止总兵围困啦,当然包括冲锋陷阵,破人墙,毁城门,防利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