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眼红带肿,想是哭过了。
神偷和小竹不禁夸讲夫人漂亮,也欢迎她平安归来。
秋封候领着夫人飘落地面,一致向小勾道谢。
小勾欣喜接受,随又想及来喜等人,遂问:“秋宫主可有看到一小孩,年龄跟小竹差不多?”
秋封候摇头:“没有,里头己空无一人。”
“怎么会,不可能。”
“或许…他们躲在某处…”
“不可能啊!”小勾知道秋封候只是不愿说的太肯定,也许那些贵妃会躲,但来喜一定不会,因为他也想逃脱啊!
他不相信:“我进去看看。”
“我跟你去!”
小竹赶在小勾背后,两人已掠入洞中,直往内宫行去。
洞内有些地方崩落石块,却只是少许,可见筑之坚固。
及至内宫,一切如就,小匀喊了几声,并无回音。
小竹问:“来喜是谁?是男还是女的?”
“不男不女。”
“怎会有这种人?”
“怎会没有,他是太监啊!”小竹嫩脸为之一红:“你怎么不早说。”
“你怎么不早问?”
小竹叱叫:“真是,早说,我就不来了。”
“怎么,你也怕被阉掉。”小勾笑得邪。
“那样,太可怕了…”
“怕什么?”小勾凑向他耳际,细声道:“我也被阉啦…”
“啊…”小竹尖叫,如?魔般。
小勾惊诧:“有什么大惊小怪,当太监,不阉行吗?”
“你你…”小竹往小勾下体望去,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小勾故意张开双腿,双手叉腰,戚风凛凛道:“怎么,少了卵蛋,雄风照样不减吧?”
小竹脸红:“你…当真没了?”
“真的啦,难道你要补给我?”
小勾戏谑地往小竹下体抓去。
小竹吓得没命地逃开,斥声道:“下流,卑鄙!”
小勾邪笑:“我没了那玩意儿,当然很想念啦,以后若想念过头,还希望你借我瞧瞧。”
“不行!”
“不行?那你也阉了,两人都没有了,谁也别抢谁的。”
“不行!”
小竹想骂人,又不知如何骂起。
小勾瞧他缩得像只小鸡似的,呵呵笑起:“我看你的卵蛋早被你夹得跟小虫差不多,否则怎会那么娘娘腔,比阉得还惨。”
“要你管!”
“不管啦,管了也没用,走吧,本公公要找小公公去了。”
小勾大摇大摆走去。
小竹好一阵子才去了窘态,他实在想不通,小勾变成太监,仍是那么得意,似乎根本未当一回事。
他跟在后头,却忧心忡忡,为小勾将来而担心。
小勾绕了一大圈,该找的地方都找遍了,不但来喜失踪,连贵妃和一群厨子太监都不见了。
“一切都完好如初,他们是有计划失踪。”
小竹不解:“你不是杀了武则天?还有谁会带走他们?”
“会是娇、寒两贵妃?也不可能,她们若想走,来喜一定不肯跟去,除非被迫…”
小勾突然想到那位告密给武则天的人。
这才是最可怕者,隐身于暗处,却能控制大局,连自己偷学武功都逃不过他耳目,而且他必定是武则天的亲信,否则武则天不会那么容易就相信他所言。
若是这种人强迫他们撒退,一切就似乎合情合理。
然而来喜之事有了解释,而秋夫人呢?
那人根本可能把人一起带走!
他为何没有?
是怕小勾死缠不放?
亦或是另有原因?
他告知武则天,是否要陷害他,还是陷害小勾?
小勾心头乱如麻,实在想不出合理解释。
小竹追问:“你认为皇帝门背后还有控制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