楞,不知该如何是好,突又想起什么,欣喜不已:“你就是前几天炸得左丞相一身黑,后来被阉去的恶军师?”
“你消息倒是挺灵的?”
皇后立即换来和蔼笑容:“若是你,哀家就找对人了,快快过来,以后就跟在哀家身边好了。”
她转变如此之快,倒让小勾及来喜感到意外。
小勾有意试探她的动机,问道:“在你身边,可有条件?”
“无条件,只要陪皇儿玩就可以了。”
“包括赌病…!
“那是不良习惯,但偶尔玩一下也无妨。”
这话会出自母亲口中,小太子更是不相信。
小勾满头雾水:“你该不会要,我管你这个皇儿吧?”
皇后欣笑:“正是这个意思,你武功高,可指点他,如此哀家就放心多了。”
小勾两次注视皇后,半名徐娘,风韵犹俘,眉毛画得又细又长,眼神闪烁不定,一张嘴巴抽薄而红,让人感觉出那股尖酸味,心想:“在这皇帝门,又怎会有善类存在?”
他也想到,皇后娘娘有意拉拢自己,可能是为了巩固自己的实力,以对付所谓的娇贵妃和寒贵妃。
他故作不知,说道:“娘娘有所不知,小的早被皇上订走了,对于小太子,恐怕无力再照顾。”
皇后闻言,若小勾成了皇上身边的红人,以后自有可能立自己儿子登上王位,自己岂不省了不少功夫?
她岔笑道:“没关系,既然皇上要你侍候,你就去吧,以后只要有空,传授皇儿几招即可。”
“包括睹功?”
“有何不可?说真的,哀家看他每赌必输,时常被娇贵妃两个孩子欺负,才不肯让他赌,你若有办法让他赢,哀家更是高兴,以后就可能看他们披床单。”
小勾有点儿莫名地想笑:“好吧,有机会,一定奉陪。”
“还不快谢谢军师?”
皇后拖?胖儿子,压了三个响头,小太子也被逗出笑声。
没想到事情转变如此之大,本来不能赌,摇身一变,就可赌个够。
他还有点儿怀疑是否听错了呢?
“快回去换衣服,而且勤练功夫,将来好找娇继武报仇,把他内裤给赢来。”
皇后叱叫,赶?胖嘟嘟回去,临行还万万交代小勾有空要光临宫殿。
来喜见?他们走了,回过头来,不得不佩服小勾,拱手连连:“原来个王爷武功如此之高,奴才失敬了。”
小勾笑道:“少来这一套,我要是武功高,也不会被抓来这里了。”
“那不一样,皇上已练了数十年,他武功高是正常,而你才十来岁,假以时日,当然能像皇上那么高。”
“你倒是很会拍马屁!”
“没有啊,小的是实话实说。”来喜想到什么,问道:“方才那盘赌,一连数次都是大,小王爷是不是暗运真力的结果?”
“没有。”
“可是怎会如此?你又面不改色?”
小勾讪笑?:“那么点儿银子,就要我面目改色?太少了吧,何况赌博要讲气势,我看过一连十九次都是大的,你信不信?”
来喜咋舌干笑:“赌这玩意儿,真是邪门,想不相信都难。”
“知道就好,你先把银子收好,咱去逛逛。”
来喜立即照办,他现在有若找到真主人,连皇后也敢修理,还有何事可怕,何处不可闯?
他威风八面地领在前头。
走过三保殿、七鹊桥、洗心湖,风景秀丽怡人。
小勾却另有目的,想探四周情况及出路,他发现宫廷四周都种满奇异树林,五颜六色,有高有低,询问之下,始知是一种阵势,那些树还含有巨毒呢。
他虽未必怕毒,但外头到底是何局面?在未知之前,硬闯反而是不智之举。
再过去,即是贵妃殿。
里头己传来嘻笑声,有大人,也有小孩。
来喜细声道:“娇贵妃也是凶巴巴,比皇后娘娘更媚,不好应付。”
小勾黠笑:“我在宫里,是专门应付最难应付的解色,开路吧!”
他伸手一切,来喜胆子也大起来。
一脚跨入贵妃殿,里头两名小孩,一男一女,缠?一位浓妆艳抹,媚态天生的少妇耍?。
有人进来,娇贵妃已然发觉,低喝一声:“谁敢胡闯本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