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皇帝怒轰地吼着,突然转向小勾,笑意已露:“本王要练功去了,好好收拾他们…”
说完,一闪身,射向阳光投射处,从那洞口钻失。
皇帝走了,当然是丞相最大。
左相已冷目瞄向小勾,他那较瘦的脆颊,笑起来全往上吊,凸起的小肉丸似的,下巴显得更尖,更狡诈了。
“你很利害,竟然耍得皇上对你特别开心。”
右丞相声音粗如屠夫:“别太得意,洒家随肘可以宰了你。”
小勾捉谑:“本军师照样可以宰了你们。”
右丞相冷笑:“你知洒家是淮,三十年前宰掉上空老秃驴,下毒害死少林十七条人命,然后奸杀女子不计其数,人称恶佛陀,哼哼数十年来,武林想要拿洒家人头归案,洒家还不是好好地活到现在。”
“可惜蹲在人家脚下当应声虫罢了。”
“你想找死…”
“害怕,我就不会来了。”
左丞相冷道:“老夫出身昆仑派,本姓任,人称毒秀书生,阁下想必所过。”
小勾当然听起,这毒秀书生要比恶佛陀更可怕百倍,暗算师父,夺师妻,奸师女,昆仑一派几乎全灭在他手中,出武林又干下不少桩惨无人性的血案,如今竟然也躲在这里,可见秋封候所言不虚,皇帝门果然聚集了天下大恶人。
“别提往事,丢人现眼,要是行,你也不必躲在这里,还是安心地当你的左丞相,这样会活得久些。”
左丞相道:“别以为老夫不知你来历,你是秋封侯带来的人,他根本杀不了四大剑派之人,只不起是用计想骗皇上罢了,我要说出,你们准死无疑。”
一直默立一旁的秋封伏,脸色顿变,没想到此事仍未瞒住他们,看来已凶多吉少。
小勾虽惊于他们眼线如此之利,这么快就如道消息。
他仍谈笑自如:“以前你说出,恐怕会如此,现在可就不一样了。”
左相冷目瞄他,心念一转,忽而笑了起来,这笑声显得和蔼多了。
“其实我们都不是什么好路子,能混在一起也是缘分,在皇帝门,虽说皇帝准许大家相互斗争、陷害,但为了保护整个皇帝门,以及门徒安危,大家都有良好默契,并无真正相互残杀之事发生,对于方才的粗鲁,还请多多见谅。”
他竟然转得如此之快,看来心智果然阴险难测。
小勾捉言道:“你的情绪变化,倒是很快嘛…”
左丞相笑道:“都是一家人,还谈什么彼此,你不犯我,我不犯你,这不是很好四?在下任青云,除了在皇上面前,咱不必来这套如何?”
他点明了小勾只要不惹他,他也愿意睁只眼闭只眼算了。
“好吧,咱和平相处,在下丁小勾,人称妙贼。”
任青云诧异:“原来你就是盗走少林寺达摩袈裟之人,失敬失敬。”
他连连拱手,小勾也大方接受。
“为了替军师洗尘,今换我做东,为你筵请接风如何?”
“谢啦…”
恶佛陀似是不甘,但他见及任青云如此客气,也顾不得翻脸,先弄清楚用意再说,淡淡冷哼一声,未作表示。
随后他和任青云已相继告别。
秋封候急急行前:“少侠,你千百别信他的活,那种人任何事情都做得出来。”
小勾含笑:“我当然清楚,谁相信他的活,谁就是呆子,但现在不宜撕破脸,我会先下手为强,老疯子已对你没使命,你就先躲起来,一切事情由我处理。”
“要是任青云告知皇上,你我该如何是好?”
“放心,老疯子虽恶,心智即乱七八糟,现在发怒追杀人,可能一句话就把他变得乐呼呼,我自信能对付得了,倒是你,要小心躲藏,至于夫人之事,我一有机会,就把她救出来。”
“一切有劳少侠了。”
秋封侯知道自己留下,帮不上什么忙,甚至会添麻烦,还不如走的好。
在一声道别中,他已感伤离去。
剩下小勾,他得好好计划,如何在恶人堆中活命。
时间离晚宴甚早,小勾四处走走瞧瞧。
这黑殿占地数百丈,除了大殿,恐怕一时也算不完。
行走间,他并未碰上任何怪人,建筑工人倒是不少。
他想方才和疯子打斗,衣衫碎烂不少,不如找工人,换下衣服,再找地方凋息。
功行三周天,醒来已是黑漆一片,抬头望向山区,半山崖上有间神殿,光亮非常,该是宴请处。
他伸伸懒腰,已掠向该殿。
殿中,果然排出长形桌子,前后各一张太师椅,左右各八张,壁上桌上全是烛火,映得全殿亮如白昼,任青云坐在最里头,恶佛陀坐在他对面,两边椅子各坐了六人,衣怪异,色彩不少呢
小勾行至。
任青云已起身岔笑道:“恭消恶军师入坐。”
一出声,左六人,右六人齐往小勾瞧来,见他们长相千奇百怪。
小勾不禁觉得想笑,暗道:“真像动物园。”
他知道,这十二人可能就是十二星相了。
他也打起招呼:“各位好啊…”十二星相一口同声道:“不好。”
“不好,呵呵,我来了,你们就会好啦…”
左边第一位,鼠精已说道:“认识我,稳杠龟。”
“这么严重?奶是煞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