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另有一,小弟可做不了主,不如叫云儿来,也好问问他意思。”
南宫太极当下唤来儿子。
南宫云早就赶来,只是末敢进厅,现在听见父亲唤声,才佯装勿忙赶来,他也换下被小勾切开的外衣,狼狈态去了不少。南宫太极单刀直入已问:“你对大伯千金,印象如何?”
南宫云也懂得脸红:“不知爹此话用意…”
“你大伯有意提亲,就看你意思了。”
南宫云心花怒放,窘困道:“全凭爹做主,孩儿听命就是。”
南宫太极和秋封侯闻言已畅声大笑。
“有你的,好眼光,虽然二十年未见面,但你大伯的女儿还会差到哪儿去?何况江湖还传言秋家三千金美绝武林呢!”
“南宫老弟你过奖了。”
两人这又畅快饮酒,南宫云也敬了秋封侯数杯。
喝到快处,南宫太极目光落向秋封侯,登时大叫:“来而不往,失礼也。既然师兄肯将女儿下嫁,小弟自己也再攀亲戚,就把燕儿许配给剑梧如何?”
现在换秋剑梧脸红了。瞧他模样,似不反对。
秋封侯当下猛点头:“燕儿乖巧玲咙,容貌更是过人,比起自家丫头,可毫不逊色,剑梧能娶其为妻,真是三生有幸,就这么说定啦!”
厅堂一阵叫好,美酒连杯不断,老的高兴,年轻的更陶醉,虽然莫名地就决定终身大事,但娶美娇娘为妻,自是人生一大快事,两人也喝得十分过瘾。
“何时让两人完婚?"南宫太极问。
“好事当然不宜迟,就订在月圆时分吧。”
“还差十天,够了,够了!”
一阵恭喜中,双方喝得起劲。
南宫燕听到了消息,心头暗喜,秋剑梧比起哥哥英俊斯文多了,她无怨言。
然而秋寒呢?
平常她冷漠寡言,现在可会默默接受?
夜已深,一片漆黑。
一道青影惊向太阿殿后院?其形态?凹凸毕现?该是女人。
会是谁,小竹可没那种身材!
她好似为救小勾而来?探寻数处,已到找大牢。有两名守卫看守?她潜往花丛一阵,似决定什么,又潜向暗处,不久她已散落一头秀发,还提着篮子,大方地往大牢走去。
“谁?”
“送饭的。”
守卫已发现来人。她却装成丫鬟送菜饭?及近七尺左右,守卫似乎未能认出她是谁。
“你是…”
太阿殿虽大,但人手却不多,除非是新来的,否则终会见面。
守卫但觉有异,那人已经发难,立即扑向两人,她功夫不弱,一击即中,两人应指而倒,她抢过长剑,免得坠地发声,随后又点了两人数处穴道,确定两人醒不来,这才-下长剑、篮子,潜入地牢。
里边一片漆黑,她本是不易找着小勾身在何方,谁知竟然传来鼾声,她想笑:“身陷大牢,还有心情打鼾?”
时间不多,她移向小勾,摸黑抓去,人是摸着,却抓痛小勾伤口,把他惊醒。
“唉唷,痛啊,你是谁?”
那女子登时紧张,封住小勾嘴巴,急道:“别说话,我救你出去。”
小勾惊诧,这声音好熟,一时又想不起,心头不自觉地奇怪,自己何时认识了红粉知己?会为了救自已而冒此大险?
那女子怕他再叫出声,一指点向小勾晕穴,抽刀割断绳子,犹豫地抱起他,小心翼翼地已潜出大牢,见四处无人,方自逃离太阿殿。
会是谁救了丁小勾?
待小勾醒来时,已在不知名山洞中。
火堆刚燃不久,熊熊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