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双喜演了六七招,不算最好也不是最坏的。
老人道:“行是行,还是不大管用,我们传你几招…”
李双喜大乐,心想:运气来了真是城墙也挡不住。
于是他又跪拜下去。
然后两老又各自传了他三招,什么招?李双喜已是内行,虽未使用这六招,却知道必然是凌厉无比。
他告别时,两老打开门又要作生意了。
但几乎就在李双喜刚走,小径林木处走来四人。
四人边走边嘻笑怒骂,洋溢着年轻人的热情。
为首的略大些,也不过大五六岁。
“老爹,有什么吃的吗?”这人正是鱼得水。
老人看了他一眼道:“要吃什么?”
鱼得水道:“什么都成。”
老人去端了一大盘馒头,切了一大盘卤菜,道:“这个成不成?”
“成成!”
小郭道:“老头,你那招牌上下是有‘家常便饭,应时小卖’吗?”
老人道:“不错!”
“为什么只有馒头、卤菜?”
“那要看是什么客人而定!”
“什么?你是说我们只能吃这个?”
小熊也嚷嚷起来,道:“老头子,你他奶奶简直是狗眼看人低呀!你知道我们的鱼老大是什么人?”
两老看了鱼得水一眼,老岖道:“什么人?”
小郭大声道:“他就是‘一把抓’鱼得水!”
两老又看了鱼得水一眼,道:“‘一把抓’又有什么了不起?抓小毛贼有什么可以神气的?”
李梅道:“不仅仅是抓小贼吧?”
老姬道:“姑娘说说看,他抓过什么大贼?”
“‘松竹梅菊’四绝算不算名人?”
两老一怔,道:“算!”
“‘叟’白雨亭算不算一号人物?”
“算!”
小熊道:“白雨亭奉福王之命,以福王由崧的御赐‘铁卷丹书’到潞王府上栽赃,且把福王府上的名书也送到潞王府上,使潞王失宠,虽然崇帧帝事后看出此事溪跷,潞王总是背了黑锅…”
老人道:“你对老夫说这些干啥?”
李悔道:“鱼得水去抓白雨亭,以他的‘梅花操’把白雨亭累垮,最后上了手铐,虽然白雨亭是有点轻敌,总是作了他的囚犯…”
“有这回事?”
“更妙的是,”李悔道:“白雨亭还是他的岳父。”
“岳父?”两老一震,道:“大义灭亲,了不起!”
鱼得水道:“这算不了什么,虽然晚辈不是官家编制内的捕头,既然和官家合作捕盗缉凶,就要大公元私是不是?”
老人对老抠道:“看来这小子比李敢还好。”
老姬道:“人品也比他好。”
老人道:“主要是这小子不带煞气…”
小熊道:“李敢是什么人?”
老人道:“噢!他来自塞外,你们八成不识,连老夫过去都未听说过此人。”
老妪道:“刚走,他失去了武功,我们为他诙复了。”
鱼得水一楞,尤其是李悔心中一动,道:“老前辈刚刚为一个名叫李敢的人恢复了失去的武功?”
“是呀!也不过一个时辰光景。”
李悔道:“敢问老前辈,那人是什么样子?多大年纪?”
老枢道:“二十五六左右。”
四小又是一震。
李悔道:“是不是背了一柄刀?”
两老摇摇头,道:“没带兵刃。”
李悔道:“是不是穿了一袭古铜色的大衫,披发不譬,左眉尾上部分有一颗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