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山观灵台独自发呆,想的全是和君小差那段缠绵排恻测爱情。
君小心暗自想笑:“原来哥哥亲过人家?难怪她如此钟情,真是难得。”
金王玉问道:“你哥哥亲过我姐姐没有?我姐姐也很钟情。”
君小心瞄眼轻笑:“我替哥哥亲她,当然也算。”
金王玉甚满意:“那就好,免得姐姐移情别恋。”
“放心,看过我哥哥的女孩,很难再看上别的男人。”
“我可不这么认为,我发现姐姐就较喜欢你。她时常会向我问你的下落,可从没问过你哥哥下落。”
“她当然不敢正面问情人的下落,我代表哥哥,她自该如此问了。”
金王玉邪邪笑着:“我姐姐不会那么害臊,我感觉得出,她问你消息时,是真心喜悦,她的眼睛是不会说谎的。”
君小心斥笑:“你有完没完,你没看到她跟我差那么多岁,怎么谈恋爱?”
“感情是不分年龄的。”
“他妈的!愈说愈当真?”君小心敲他响头:“你娘爱你,你敢把她当情人?”
金王玉干笑,一时也找不出话来辩解:“我还是觉得姐姐比较喜欢你。”
“喜欢限爱不一样,别罗嗦,给我看好里头,出了差错,我看你喜欢我左手还是右手?”
金王玉怪笑着,不敢再做声,两眼直转,一副自得其乐,和君小心混了快两年,他心思比以前灵活聪慧多了。
君小心再次超脑力摄住独孤萍,利用她和哥哥相来梦景,渐渐引导她,终于把她催入梦中。告诉她君小差在前门等她,她如梦游般,含情脉脉地已走下山径,绕后院,就快要行来了。
金王玉一副认真:“要敲她脑袋?”
君小心想想,说道:“不必了,也不是母老虎,跟她说原因,她不会为难我们。”
“我也这么想.实不忍对美人出重手。”
独孤萍已轻盈规来,秀发轻飞,清新脱俗,加上在梦境中,盈盈含笑,甚是动人。
她突然开口:“小差你可来了!”
君小心现身,向她招招手:“在这里。”
他和哥哥长相不多,独孤萍自难辩认,欣喜之下,快步奔出大门,见着君小心即往他扑去,想拍紧他。
君小心伸手顶住她双肩,撤回超脑力,把她唤醒:“音姑娘你误会了,我是弟弟小心。”
独孤萍诧然醒来,不知怎会置身此处,又见有人在场,惊心不已。
“是你们?”
她认出是君小心,否则必会惊叫。
君小心含笑:“我代表哥哥来问候水萍姑娘。”
独孤萍以前化名音水萍,参加选美,君小心印象最深,见着她都以音水萍相称,一时改不过来,也不想改口。
独孤萍幽怨一叹:“他还好吗?”
“好啊!不过想着你,心就疼了,就不太好了。”
“这…一切都是命吧…我们没有缘分…”
独孤萍两眼含泪,阵阵痛楚,使得她难以自处。
君小心并未劝她,而是开导她:“跟我哥哥分手,你觉得狠痛苦,痛不欲生?”
独孤萍黯然点头。
“那是表示你很音欢我哥哥,因为没跟他在一起,才这么痛苦了?当然是这么回事。现在你想想为何硬要把我哥哥和你分开,造成自己痛苦呢?我哥哥并没说不要你啊!“
“可是你爹和我娘的恩怨…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的…”独孤萍重伤心。
“是因为恩怨,才痛苦!”
“嗯…”“可是思怨有解去的一天。”
“不可能…我娘她绝不可能放过你爹,这恩怨永远解不开。”
“你是认为解不开,所以才那么痛苦。我哥哥却认为解得开,所以他充满信心。”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你说来听听。”
独抓萍一时想不出如何说出不同之处。
“你们共同问题,全在家庭恩怨,又全是自己亲人.有何不一样?若说有,该从是你娘不饶我爹,我爹欠你娘,使这冤仇化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