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儿子石中宝。
这时那石中宝可未曾睡着,见小癞子扛的几串糖葫芦,还伸出小手要呢。
一见这两个女的“江河老怪”祈无水笑道:
“我道是谁呢,原来竟是太湖黑龙帮的石大娘呀,怎么不在太湖,却跑到中原来兴风作狼?”
小癞子仰头问道:
“老人家也认得她们?”
祈无水冷笑道:
“江南水上讨生活的人,谁不认识那‘太湖毒蛇’石大娘的,她,就是石大娘。”
磔磔一声怪笑,石大娘道:
“祈老怪,你的话令我老婆子既生气又喜欢,人的名儿树的影儿,我老婆子的名号响亮,自也不是什么坏事情,倒是你这老怪物,怎么也远涉关山地来趟这混水。”
祈老怪指指小癞子,笑道:
“老婆子可是说的他?”
石大娘道:
“难道不是?”
石大娘缓步逼近,边冷冷又道:
“祈老怪,你处心积虑的把这孩子忒意的装扮一番,难道老来想收个干孙子?还是另有目的?”
戚九娘已拎着剑跟来,这时更尖声冷叱,道:
“黄鼠狼给鸡拜年,哪会操的什么好心!”
“江河老怪”祈无水见二人缓缓向他逼近,不由全身戒备,且淡然地道:
“贤婆媳呀,二位昨夜找上这小哥,不也是一心想把他带往那烟波浩渺的太湖去吗,又何必如此这般的派我的不是呢?要和一样的米面,各人的手段,白从江南盛传焦山飞龙寨他长春当下家,却未能接收到飞龙令,等于他姓于虚有其位而没有承袭那飞龙寨绝学‘八步一刀’,而飞龙寨当年的总管佟大年又拍屁股走人,无声无影以后,江南武林中谁不是处心积虑的在找那飞龙令内的‘八步一刀’武学,这时候我两家算是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的手段,各动心机,各凭本事,弄到那东西才是真的,是吧?”
一声磔磔怪笑,石大娘道:
“痛快,痛快,祈老怪,你一语说到老婆子的心窝里了,这就是各凭本事,各动心机,弄到东西方甘休。”话声中“嗖”的一声脆响,尖刀已拔在手中。
“江河老怪”祈无水沉声道:
“二位要干什么?”
石大娘道:
“留下这孩子,回你的江南去,否则…”
灰衫一撩掖在腰带上,祈无水的腰上露出两把尺半长的双刃尖刀,他冷冷一哼,道:
“人为财死,因财诱人,鸟为食亡,因鸟无知。”边伸手一拉小癞子,沉声道:“躲一边去,且等我打发这两个婆娘以后,你再在这柳树村过日子就太平多了。”
小癞子心中在想,我要是个傻蛋,自会相信你的话。
想是这么想,小癞子还是不敢走出去,因为这时候一抹斜阳照下来,整个柳树林明光光的,想逃走自是不太容易,倒不如看看他两家谁能打胜。
双刃尖刀已拔在手中“江河老怪”祈无水卓立原地不动,双目精芒闪烁中,石大娘与戚九娘二人却在他的四周缓缓移动,移动中充满了杀机!
这时候从祈无水握刀的双手就可以看得出来,因为那握刀的五指骨节突凸而泛青白,显然已聚了十成功力在他那两把双尖刀上,只待奋力一击了。
足尖猛然点地,石大娘尖刀突然前指,炫灿的冷芒之下宛如长空流星般快不可言的刺向祈无水前胸。
同一时间,戚九娘配合着石大娘的攻势,长剑一抡,一招“平沙落雁”直往祈无水的左侧杀到。
一声断喝,双方尖刀就在祈无水侧身左旋中“当”的一声脆响,那突现的浑厚刃芒,怒矢般正挡住击来的一刀一剑,就在迸溅的两处冷焰火花消失中,祈无水抽刀旋身,暴踢连环,立刻将石大娘婆媳二人逼退-丈处。
石大娘一退又上,她狂吼一声:
“杀!”威九娘却悄无声地自另一边杀到。
祈无水双刀互挽腾身而起,只见溜体一片碎芒激荡不断中,就听他暴喝一声:
“来得好!”双刃尖刀,一圈一戳,疯狂般地向戚九娘当头罩去,显然他是认定戚九娘背了个孩子容易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