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让,道:
“姑娘请!”
穿过一片花园,大厅外面好大的一座葡萄架,密密麻麻长满了紫葡萄而遮住一天日光!
铁虎把陈京儿让进大厅,命人送上茶水,这才笑道:
“姑娘稍坐,我去请老爷!”
陈京儿四下观望,见这铁家寨的人个个冷冷的一张判官面,再看这座大厅,活脱似个公堂而不见一点喜气…
不旋踵间,屏风后面人影闪晃,一位身材高大半百老者横肩斜身的走出来——
陈京儿已知必是铁汉,这才起身抱拳,道:
“铁老英雄!”
铁汉只是伸手一让,道:
“姑娘请坐!”
陈京儿一笑大方的坐在椅子上。
抚着灰髯,铁汉道:
“总管说姑娘有要事相商?”
点点头,陈京儿道:
“不错!”
铁汉道:
“不知姑娘所指何事?”
陈京儿道:
“老寨主应该心中明白才是!”铁汉沉下脸来,道:
“有事就直说!”
陈京儿一笑,道:
“我先提个人,老寨主便自然明白了!”
铁汉道:
“谁?”
陈京儿一字字的道:
“南海门‘火坛’坛主,‘火龙王’公冶龙。”
刀眉一扬,铁汉道:
“不认识!”
冷笑一声,陈京儿道:
“那么敝掌门‘不老婆婆’朱玉如铁寨主可认识?”
铁汉似有着不屑的道:
“江湖中不少人提过她,但老夫不曾与贵掌门谋过面。”
陈京儿道:
“敝掌门便是同南海门这位公冶龙在一起!”
铁汉淡然一笑,道:
“敢情‘飞鹊门’依附‘南海门’了?”
陈京儿道:
“不是依附,是合作!”
铁汉“嗯”了一声,道:
“姑娘这次来是…”
陈京儿道:
“为了‘六顺楼’大小姐,也是‘勿回岛’卫狼云的老婆水冰心的事而来!”
铁汉面无表情的道:
“怎么说?”
陈京儿道:
“贵寨以万两黄金从公冶龙手上换得水冰心的人,这件事难道…”
铁汉不等陈京儿话完,大喝一声,道:
“你胡说什么?”
陈京儿一愣,遂淡然一笑,道:
“是的,我们之间是有一人在胡说,如果贵寨没有作出这件事,那公冶龙怎会说出口?而水冰心被连夜送到昌平铁家寨,敝掌门可是当场看到的,铁寨主,你能否认?”
铁汉暴睁双目如炬,道:
“我儿子要的是黄花闺女,那水冰心嫁人三年,铁家寨会花万两黄金要她?倒贴还差不多!”
陈京儿道:
“如果真的没有自然是好,否则…”
铁汉忿然的道:
“否则怎样?”
陈京儿一笑,道:
“我实对你说,如今南海门火坛已失利,他们的根据地‘百里沼’也被发现,公冶龙受伤遁去,连我们掌门人也生死不明,不少人被敌人掳去的人,怕是难免被敌人严刑逼供的招出水冰心去处,到那时候铁家寨便危险了!”
铁汉闻言,面色一紧,道:
“这是谁说的?”
陈京儿道:
“我这右臂便是伤在敌人之手!”
铁汉目光一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