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我们即便占了上风,亦得马上挪腿走路,不能再呆下去。”
鹿双樵睁大眼睛:
“只在这里和他们斗一个回合?”
查既白道:
“这一个回合已经十分艰辛漫长了,老兄,他们若来,必然有他们自认为完善的准备,堪堪斗赢,我就要合十念佛了,老实说,胜败之分,我还没有多少把握!”
目光四巡,他又接着道:
“荒山茅舍,无险可据,你可别把此地当做铜墙铁壁,第一拨来敌能以挡过,已是事属侥幸,岂还阻拦得了人家持续的攻袭?”
鹿双樵脸色泛白,呐呐的道:
“他们…查兄,他们真会这样不甘不休,一次接一次的来找我们报复?”
查既白肯定的道:
“绝对如此,无庸置疑——如果他们前面派来的人未曾达到目的!”
吸了口气,鹿双樵道:
“假设——他们报复过我们…我的意思是说,他们达到目的,就不再有事了?”
呆呆看着鹿双樵好一阵子,查既白才低叹一声:
“我们如果都变成了死人或半死人,对方还会有什么事!”
鹿双樵忙道:
“你不是考量过这个问题么?查兄,‘丹月堂’的人纵使要报复,亦不一定以死亡为手段,你曾放过他们两条命!”
查既白缓缓的道:
“我也说过,那只是我个人的推测,做不得准,老兄,凡事莫要尽朝好处想,往最坏的地方盘算,到头来才不至吃大亏!”
鹿双樵咬着牙道:
“不管他们打算怎么办,查兄,一切听凭你做主就是,水里火里,我们全跟着你走!”
查既白尚未及回答,站在一棵树底下的席雁已嚷了起来:
“双樵,你还说查大哥在大太阳下发癫,我看你也晕头了,怎么也跟着一起挨晒?快请查大哥过来呀!”
鹿双樵拉着查既白来到树下荫凉处,查既白又顺着眉梢刷下一溜汗水,一张宽大的脸庞透着油红,他不禁敞开襟领,连连用手扇风:
“这天气,可真叫热!”
席雁“噗嗤”笑了:
“既然怕热,你还愣在日头下做什么?”
望着席雁那张清秀俏丽的面孔,查既白嘿嘿笑道:
“还不是为了你们。”
水盈盈的眸子一转,席雁立即会过意来:
“查大哥,你是说刚才站在涧边,正在考量如何对付‘丹月堂’的事?”
查既白颔首道:
“不错,而且我估计他们不用多久就会追寻至此。”
弯月似的双眉蜜起,席雁道:
“难道说我不愿意嫁给司徒拔山的儿子也是一种罪过吗?他们为什么一定要强人所难,妄图以暴力挟制达到目的?”
查既白道:
“如果,‘丹月堂’来了人,这只是他们不肯罢休的原因之一——”
席雁道:
“我明白,原因之二是你为我与双樵伤了他们的人,但在那种情况之下,查大哥,谁也不能怪你抢先动手,莫非就该叫你眼睁睁的看着我和双樵被他们拆散?”
哈哈一笑,查既白道:
“就是这话,问题在于我们这么想,他们可不这么明事理呀!”
席雁幽幽的道:
“‘丹月堂’有这样大的名气、便也该懂得是非,曲不在我,他们多少要讲点道理才对…”
鹿双樵恨声道:
“你也是亲眼看见了,小雁,那些人可是些讲道理的人?完全以自我为主观,丝毫不考虑别人的立场与痛苦…”
一摔头,席雁坚决的道:
“不管他们用什么手段,永远不要妄想我会屈从!”
鹿双樵深情的凝视着席雁,低沉的道;
“我知道你不会屈从,小雁,我早就知道了。”
查既白插进嘴道:
“请恕打扰——二位,我们都不会屈从,事实上也无以屈从起,因此,我们就要设法自保,千万不要落人那干龟孙王八蛋手中!”
席雁很快的控制住情绪,平静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