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套出‘大脚妈子’的口风来,这样,你也可以少陪着受苦。”
笑笑,方樱道:
“二爷放心,我会尽力的…”
紫千豪端详着方樱,忽道:
“你这身衣裳,恐怕也得换换了。”
方樱审视了自己一下,颔首道:
“当然,像我现在这样,那似个受折磨的俘虏?简直倒和锦衣玉食养尊处代的闺阁千金一样了。”
蓝扬善笑道:
“方姑娘,咱已受命替你略微改易一下。”
方樱讶然道:
“哦?如何改易法呢?”
洋洋自得的挂着手,蓝扬善道:
“关于你的容颜,大阿哥早已交待过了,咱得给你变个样子,改成又黄又枯才行,才像个囚犯,要不,似姑娘你如今的模样,容光焕发,艳润逼人,那里像个受苦受难,挨尽折磨的俘虏呢?”
这一下,方樱不禁有些吃惊了,她愕然道:
“什么?还…还要这样易容改貌?”
有些不寒而保的样子,她又忐忑的道:
“那,那该多丑,多难看呀?蓝大头领,你还用什么方法什么东西给我改易容貌呢?”
蓝扬善神秘兮兮的道:
“咱是用药,呵呵,几种精心独制,只此一家的秘药,其功效如神,可以将一个人彻底的改头换面,变成另一个完全通异的第二者——只是,咱不得不预先声明,经此药政易了原来容貌之后,却委实比不上他的庐山真面目了。”
方樱恐惧的捂住了嘴,惊窒的道:
“老天…这,这多可怕…”
她深深吸了口气,又强自镇定道:
“但是,还可以还原吗?”
蓝扬善点头道:
“当然可以还原,只要再用咱秘调的药水一洗,就又恢复原先的模样了;方姑娘,你别担心,尤其是作用,咱自会更加仔细,否则,万一出了漏子,恐怕咱们的大阿哥就要扣下咱的脑袋当球踢了!”
微微一笑,紫千豪道:
“不错,总算你小子没喝醉!”
于是,苟图昌拉了蓝扬善一把,道:
“胖哥,我们下去吧,老大与方姑娘在这里多聊聊。”
蓝扬善一毗牙道:
“大阿哥,咱们告辞啦!”
紫千豪摇头笑道:
“看你那付贼嘻嘻的样子——”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步履声迅速来大门外,嗯,是‘一心四刀’四老么苏言那嫩生生的,却带着点喘息的声音,道:
“大哥,大哥在么?”
蓝扬善一个箭步上去开了门,苏言站在外头,面红气喘的问道:
“胖哥,大哥在这里不?他们说大哥正在——”
不待他说完,紫千豪已走了过来,笑道:
“什么事?”
一见紫千豪,苏言忙躬身道:
“禀大哥,熊头儿与伍侗回来啦,那什么‘大脚妈子’也一遭带回来了,喝,那老婆娘可真凶着呢,活像头母虎!”
紫千豪欣悦的道:
“他们一路上没出漏子吧?”
摇摇头,苏言道:
“没有,熊头儿要我转禀大哥,说我们耽搁了几天的原因是风雪大,路上太难走,加以那老婆娘又不合作,处处添麻烦,也颇碍行程,别的倒没有什么意外,还请大哥放心!”
微微一笑,紫千豪道:
“哦,这位老太太还颇难侍候呀?怪不得他们回来得比较晚了,这一点,我们倒没有考虑到!”
后面,苟图昌忙问道:
“熊老哥与伍桐两个呢?”
苏言道:
“正押着那老疯婆子到刑堂仇堂主那里去,如今约莫在刑堂‘铁律厅’审她,熊头儿叫我先来向大哥及二爷禀报。”
哈哈一笑,蓝扬善道:
“这一遭,可真是难为了他们两人男子汉啦!”
紫千豪侧首道:
“杨善,你准备着给方樱易容,然后由三绝那边的人送她进‘虎头牢’!”
虽是假的,方樱看着紫千豪那凛然的神色,听管那冷峭的语气,也不觉暗里哆嗦了一下,她畏倍的脱口道:
“紫帮主,可别弄假成真啊!”紫千豪失笑道:
“你别瞎紧张,怎会有这样的事?”
蓝扬善也笑呵呵的道:
“放心,方姑娘,这是不可能的,你就是想要弄假成真,咱们的大阿哥也不依哪!”
听着话中有话,苏言在门外不禁得了楞,他忙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