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法,非但旷废时日,且进行困难,假如庇护他们的人掩饰得好,甚至根本没有这么回事,岂不白耗功夫?一个弄不好,还容易引起误会,惹出麻烦…”
紫千豪无奈的道:“目前来说,也只好以温和的方法向这条路进行看看了,要不,老在一个圈子里漫无头绪的打转,恐怕十年也转不出个名堂来…”
于是,厅中怕孤竹群豪们又沉默下去,但们努力的在询思着各种可能找到那三拨强仇的方法,但显然的,却十分伤脑筋…好一阵子之后,一向寡言的公孙寿突然打破沉寂,道:“我倒想起一个非常浅显又容易的法予,兄弟们不妨探讨一下看,是否可以参酌进行…”
于是,全厅二十多双目光渴切的注视下,公孙寿缓缓的说道:“首先,我们知道人类最为迫切需要的东西是些什么?日光、空气,以及水,这却全是自然天生的,任何地方,任何环境之下都可以予取予求,不会成为什么问题,但是,除了这些自然天生的重要生存条件之外,尚有其他几样必不可缺的人类维持生命的东西,那就是食物、衣裳、居屋了,而居住可以因陋就简,甚至露天而宿,结芦栖身,衣裳也可以将就穿得破烂陈旧点,没有什么不得了的影响,就只有食物一桩无法委屈,人不能不吃,而一定要吃,便须设法寻找食物,相同的,黑流队也是如此,他们尤其困难的是要维持五百余人的食物!”
兴奋的笑了笑,他又道:“弟兄们,西睡一带固然地大城广,但却相当贫脊,要找出一间可供应五百余人粮食的粮行出来,也不太容易呢…”
就在大家的一阵赞扬中,紫千豪却摇头道:“公孙寿,你这意见极好,却不一定用得上。”
祁老六迷惑的问:“怎么不一定用得上呢!”
紫千豪简洁的道:“假如他们化整为零,分开来购货食物,或以身一种我们所不知返的方法取到食物呢?譬如说,有人暗中接济,有人受到他们的威胁压挤不得已而代为筹集食物?这全是相当可能的事!”
几句话一说,大伙又全泄了气,尤其公孙寿,更是窝囊尴尬,他费了如此心思想出的妙计,料不到却有这大的一个漏洞,被人一点就穿了…突然,紫千豪便是一下子想起了什么,他眼睛一亮,俯首道:“苏言,你知道方樱方姑娘住的地方?”
在大家一楞之下,苏言也不由呆了呆,他搞不清楚自家帮主怎会在这个骨眼上猛的冒出这个问题来?但是,脑子里灵光一现,苏言又想起来自家魁首似乎与那方樱姑娘相交额善——嗯,颇善,莫不是,帮主一时心血来潮,迫急的要马上见方姑娘的面以慰相思之苦?例嘴笑了,苏言挤眉弄眼的连连点头:“知道,大哥,可是——要请她来!”
紫千豪是何等精明老练的人物,瞧苏言这一笑,笑得可是有些暖昧古怪,于是,他立即明白了这小子心里是在想些什么了!
脸一沉,他道:“有什么好笑的?”
一看紫千豪神色不对,苏言不禁心脏子猛跳,手心泛汗,再也笑不出了,他窘迫的倡在那里,半晌,才面红耳赤的道:“回大哥…我…我没笑什么…”
啼笑皆非的,紫千豪笑骂道:“傻头傻脑的得小子,你想到那里去了!”
接着,他又道:“你马上前去问方姑娘一声,就说我问她,有个‘大脚妈子’是住在‘东隆镇’的什么地方?”
苏言愕然道:“‘大脚妈子’?”
紫千豪点头道:“不要多罗嗦了,你去问,等回来再说,我们都在这里等你回话,知道她住在那里吧?”
急忙起身,苏言道:“我知道,方姑娘住在‘丹枫阁’,是大哥决定的!”紫千豪笑骂道:“废话!”
而这时,苏言早已启门奔去了。
迷惑的,苟图昌问道:“老大,这‘大脚妈子’是什么角色?怎的从来没有听过?老大要问此人的住处可有原因!”
微微一笑,紫千豪道:“当然,否则我岂不是发了疯?”
苟图昌道:“她是谁呢?”
擦擦面颊,紫千豪平静的道:“前一次,我不是曾与左丹及金奴雄两人在‘京隆镇’遇见了方樱了又借着跟踪方樱之便面找到了‘白眼婆’莫玉!那一次还在山窝子里击杀了‘血手’蔡泉和‘六慈居士’沈朝宗,事后,我自莫玉掌下救回了方樱,莫玉这老虔婆却恶人走运,逃之夭夭了你们还记得这些事?”
点点头,苟图昌道:“当然记得,那一趟,是老大你们格毙瞎道‘攀鹰’之后的回程上…”
紫千豪低沉的道:“那次,莫玉之所以在‘东陵镇’出现,便是叫方樱去向那什么‘大脚妈子’借一件‘全线衣’的,因此,我们至少明白了几件事,第一,那‘大脚妈子’不管是谁,她总是莫玉值得信赖的朋友,第二,她住在‘东隆镇’,地方方樱知道,第三,她极可能是莫玉今天托求掩护的对象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