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不再与你为敌…我会回去劝说我爹…我会前往劝阻韦叔父…紫千豪,我以人格保证这些诺言,只要你放弃方才所说的那些计划!”
仇三绝大骂一声,手中匕首已霍的倒翻,刀口朝上,便待找着那早已惊恐欲绝,软摊成一团的韦小茹下手,关功伟见状之下,不由魂飞魄散,五内如焚,他声嘶力竭的挣扎扑腾着狂吼:
“不,不,不能动手…小茹啊…紫千豪,我答应你了,你说什么我全都答应,只要快叫他住手…”
冷冷的,紫千豪道:
“三绝且慢——”
他又盯着那惊骇疯狂,血气翻腾的关功伟道:
“你说话算数么?”
连连点头,关功伟力竭气浮,涕泪纵横的叫:
“我以性命担代…以人格担保…你叫他住手…紫千豪我全答应了,你快叫他住手…”
缓缓的,紫千豪道:
“他已经住手了。”
果然,仇三绝业已将匕首交还了他身旁的那各手下,又步蹒跚的走回原位落坐,这位在孤竹帮执掌帮律的‘铁旗堂’堂主,早就晓得他的大阿哥是在虚张声势,全是在以压力迫令那毛头小伙子自行同意他想解仇,用这种有惊无险的方法未绝后患,他明白他的大阿哥用心之苦,是而他的表演也就更形象逼真,逼真得简直使紫千豪本人也有些提心吊胆了呢…
现在——
关功伟惊魂甫定,心腔子尤在剧烈的狂跳着,喘着气。抖索着身子,他伸展双臂,用力挣扎着欲待扑向韦小茹的那边。
紫千豪低沉的道;
“让他过去。”
扶持关功伟的两名孤竹弟兄立即松手退后,关功伟一个踉跄。已经抢到韦小茹跟前,他悲痛又如释重负的大叫:
“小茹啊…”架着韦小茹的另两名孤竹壮汉也识趣的松开手臂让到一旁,韦小茹蓦然哭出声来,她迎上一步,整个躯体便宛似瘫痪了一样倒进了关功伟的怀里!
两个人不顾一切,紧紧拥抱着,他们拥得那么有力,贴得如此密切,就好像两个身体共合为一了,仿佛在刹那间天地仅成混沌,万物全幻虚渺,苍穹之大,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一样,嗯,这一对患难鸳鸯,业已到达浑然忘我,旁若无人的升华之境,此刻,在他们心中,除了他们所爱的对方,再不会有别的什么存在于他们的意识中了…
紫千豪不由芜尔,他倒首,低声向仇三绝道:
“这就是男女之间的那个‘爱’字了,三绝,很奇妙呢!”
仇三绝苦笑道:
“大哥,也只有你才能想出这种法子!”
微微一叹,紫千豪道:
“为了化戾气为样和,为了减少生命的牺牲与不绝的杀戈,我想,大家应该了解我这不得已的手段…”
真诚的,仇三绝道:
“大哥,所有的人都会了解的,你这用心之苦,实在至极了…”
就在四周几百双眼间又感叹的注视下,好不容易,关功伟始于韦小茹双双分开,这时,他们也才醒悟了先前的冲动与失态,于是,那两张苍白憔悴的面容,顿时便又都涌起了一层病态的羞涩红晕…
和煦的一笑,紫千豪道:
“我没有骗你吧?关功伟,你们都还年青,正该有个美丽的远景期待你们去共同开创,而你们也有权享受生命快乐,这人世间也有很多值得留念的地方呢;如今,你们仍然保有了你们的家园,亲人,幸福,以及你们自己的未来。这些,不比血腥的杀戈与无休止的仇恨要完美的多么?”
关功伟与韦小茹全羞红了脸,全微垂下头,说不出他们此时心中是些什么感觉,甜?酸?辣?如释重负?心存愕恨?庆幸再生?仍有不甘?是感激?羞愧?迷惘?怔仲?抑是上述这些滋味的总合?不说以外的人,只怕连他们自己也分不清,也道不出了…
紫千豪深沉的一笑,又道:
“好好回去,你们二位,我希望你们将来能有一个美满幸福的家园,能平安渡过往后的岁月;二位,江湖风云变幻莫测,能以退出,还是尽早退出的好,或者,异日我们见面的机会不多了,我在这里祝福你们,永远比翼双飞,厮守到老!”
关功伟和韦小茹的两双眸子里,刹时全盈满了泪水,难说那是激动的泪水,喜悦的泪水抑或伤感的泪水,但是,他们的神色中已消失了那种怨毒的仇恨,邪恶的诅咒,以及英雄式的倔强了,现在,他们俱皆如此和善,如此温顺,就宛似一对久经患难之后又再重逢的小两口一般…
挥挥手,紫千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