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川长长吸了门气,苦着脸道:
“‘独尊门’的戒律非常严格,组织严密,耳线极多,分舵任何一件事都瞒不过总舵,我即使是个分舵主,我一离开分舵,马上被发现!”
韦英风眼帘微阉,微沉的道:
“除了沈兄在‘乡社’的分舵外,其他的分舵及堂口设在何处?”
沈大川黑脸一热,赧然道:
“说来惭愧,‘独尊门’各分舵、堂口彼此并无连系,所以沈某-无所知!”
韦英风长长吸了口气,心中想道:
“‘独尊门’真个如此神秘,堂堂-个分舵主,所知仅是如此,不得不叫人心惊,看来要斗‘独尊门’实不是件易事!”
沈大川见韦英风不语,尴尬的道:
“韦大侠对沈某一定甚觉失望,沈某无能…”
韦英风连声道:
“沈兄不要多疑,在下实是过于惊异‘独尊门’的做法,对了,沈兄怎么知道有在下韦某这个人的呢?”
沈大川古怪的一笑,沉声道:
“前些日子,总舵下了个令渝,各个分舵只要能捉韦大侠的,立即调至总舵,若是杀死了,各人亦有奖赏,韦大侠不知道,能调至总舵,几乎是‘独尊门’门下最大的心愿!”
韦英风含笑点头,自忖道:
“‘独尊门’已经摆明了要捉我,莫非当年韦家的血案,真是‘独尊门’所为?”
韦英风突然想起一个人,道:
“有个桃花郎,不知是否‘独尊门’的人?”
沈大川吁了一口气,道:
“桃花郎在江湖上享有盛名,沈某却不知其是否为‘独尊门’之人!”
韦英风望着沈大川抖动的肉瘤,一笑道:
“看来‘独尊门’的秘密,不是-时一刻可以揭开。”
沈大川苦笑的一笑道:
“沈某踏错一步,惹来一身的麻烦。”
两人不再说话,默默的往前行走,偶而寒暄几句,旅途上亦不寂寞。
时光流逝飞快,已经过了十天。
两人并无一定的方向,只是沿路而行,韦英风想到黑水潭-趟,但不急于赶路,两人就这样,-路上走走停停。
这些天倒是很平静,没什么事情发生,所以心情比较舒坦,没有压力!
经过这段时间的休息,沈大川的伤已然痊愈,精神抖擞,只是肉瘤看来更加明显了!
两人肝胆相照,推心置腹,无所不谈,一向被韦英风视为最高机密的自己身世,他也坦白的告诉沈大川,沈大川亦极震惊,恨声道:
“只要沈某一口气在,一定帮韦大侠查缉真凶,取其心肝祭拜令尊在天之灵!”
每当谈及往事,韦英风即无法如平常一样,有说有笑,所以都尽量避免!
韦英风悠远的道:
“整个事件的调查工作,仍杂乱没有头绪,不知要到何年何月,方能了结!”
沈大川闻言,安慰他道:
“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只要持续有恒,当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有一抹微笑在韦英风嘴角展开,道:
“旅途中有沈兄为伴,当可消除不少寂寞与苦闷,幸哉!”
沈大川笑道:
“能与韦大侠同行,至感荣幸!”
阳光是炎热的,晒得人懒懒地,两人没有说话,沿着碎石路慢慢行去。
约在半个时辰之后。
韦英风望着不远的前方,有一个不小的城市,阳光下充满了希望与活力!
他朝沈大川一笑,道:
“终于有个地方可以歇歇脚了!”
沈大川的肉瘤在此时尤其显明,可以说整个人不及那个肉瘤抢眼!
他已经口干舌燥,沉声道:
“真想大喝一顿,他妈的,这种天气热死人,真是在烤人干!”
韦英风连连颔首,微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