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亦枫眯起眼睛,沉声道:
“雪花门派的白雪山、白雪心,什么时候做了人家的传声筒了!”
原来刚才说话的是雪花门派的第一高手白雪山,另一人是他的师弟白雪心。
白雪山鼻子一耸,皮肉不动的道:
“姓柳的,少在雪花门派面前神气,你有多少道行,奉陪到底。”
柳亦枫呸了一声道:
“白雪山,在我姓柳的面前,还没有你说话的余地,你最好滚一边去。”
白雪山、白雪心两人气得面孔涌起一层羞赧。
赤须龙面庞上浮起一丝怒色,厉声道:
“柳亦枫,杀人偿命,江湖上讲究恩怨分明,这点道理,想必你还懂。”
韦英风狂笑一声,空气在刹那间紧张起来。
鲁长春大喝一声:
“小子,如此无礼!”
韦英风大声道:
“如果前辈是为了卜雷光的死而来,在下倒要请教,是他要杀我们,反被我们自卫所杀,不是我们寻着他而动手的呢!?”
鲁长春冷峻的一哼,道:
“这有何分别?”
韦英风正色道:
“当然不同!如果他不来找我们麻烦,我们怎么会杀他?他要杀我们命,我们不杀他,他会杀我们,江湖上不都是如此?”
这一番说得正气凛然,鲁长春气得赤胡须飞张,冷然道:
“臭小子,你是什么玩意儿,敢在俺老夫面前托大,胡说八道!”
韦英风抱拳道:
“在下韦英风!”
鲁长春冷峻的一哼,沉声道:
“最近,你的风头很健,名气很响亮,真是后生可畏啊!”最后这句话,讽刺味极重,韦英风如何听不出来,但他仍然笑道:
“前辈,过奖了,只是不知,前辈与那卜雷光什么交情?”
鲁长春看都不看他一眼,道:
“他是我的女婿!”
柳亦枫嘴巴翕动,他不敢相信,以鲁长春在武林中的地位,实不该有卜雷光那么不屑的女婿,可是,此事又如何假得了?
鲁长春额际青筋暴现,双目怒睁,大声道:
“他再不屑,俺老夫自会管教,也用不着你来下手。”
柳亦枫知道这次麻烦大了,自己跟卜雷光本是旧识,怎不知他是鲁长春的女婿呢?
韦英风徐缓的道:
“前辈,要教训令婿,在下资历尚嫌不够,只是令婿的行为,未免有辱您的名声!”
鲁长春面红气浮,他的确不喜欢卜雷光这个女婿,他共有五个女儿,卜雷光娶的是老三,这个女儿他本就不喜欢,所以严时不愿对人提及,他更不准卜雷光拿他的名号招摇,卜雷光因畏惧他,故平时亦不敢多提泰山的名讳。
只是,自己的女婿被人一掌打的脑浆四溢,再不出面讨回公道,传出去不成了笑话?
现在经韦英风-番带刺的话,令人又羞又气,一时无言。
自始没有开口的白雪心,阴恻恻的冷笑一声,冷然道:
“血债血还,你们想狡辩?”
韦英风对他并不很在意,充其量只是个配角罢了。
于是,韦英风冷然道:
“阁下跟卜雷光又是什么关系,该不是他儿子吧!”
白雪心骂道:
“小子,凭你道行,还是少开你那张臭嘴的好!”雪花门派位在寒雪山,可能天气使然,每个人面孔都是罩上一层霜,冰冷傲慢。因此,江湖上的门派汲少跟他们有来往。
雪花门派从门主白雪王以下,每个人的姓名,都有“白雪X”外人不易分别他在派内的地位,这也是少有的怪现象。
韦英风仍是一副活泼、俏皮模样,笑道:
“可惜我已经开口了!”
白雪心仗着鲁长春及他的大师兄白雪山,所以有恃无恐。
在韦英风语声刚完,他即接口厉声道:
“那你是找死!”
蓦然展出“雪花剑法”迅若雷轰电闪般攻向韦英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