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挚的感激,故作无事状,道:
“只为了一点小事,‘独尊门’何必如此劳师动众的对付在下呢?”
马正亦不解其故,惘然道:
“其中只怕另有蹊跷,马某曾承人恩惠,受人之托,前来阻挡韦兄,其余的,马某一无所知。”
韦英风略-沉吟,喃喃道:
“到底怎么回事?”
他忽问道;
“‘独尊门’在何处?”
马正嘴角一撇,沉声道:
“据我所知,‘独尊门’各地都有分舵,几乎网罗了天下所有好手,至于总舵,根本没有人知道位在何处。”
韦英风背负双手,再问道:
“他们平时怎么联络?”
马正想了想,道:
“因为马某不是‘独尊门’的人,所以并不清楚,也从未听说过,所以…”
韦英风轻轻颔首,笑道:
“多谢马兄指点,韦某感激不尽。”
马正连声说道:
“不敢当!马某有幸认识韦兄,真是不打不相识,对于韦兄的武功、人品,佩服!佩服!”
现在的马正,与刚才粗暴、自傲的马正已全然不同,韦英风深深为他的豁达、豪迈所倾折,产生了一股由衷的好感,微微笑道:
“马兄过奖了,在下初出江湖,经验不足,对于马兄的气度颇为折服,不知马兄可否愿意与在下同行,彼此有个照应?”
马正闻言之下,正色道:
“马正承你看得起,深感至幸,只是马某未能完成此任务,已愧对朋友,再与韦兄同行,只怕不宜,望韦兄见谅!”
韦英风虽然有些失望,仍然笑道:
“马兄哪儿的话,那我们就此分别了。”
说罢,他转身欲走。
马正沉声道:
“韦兄到了明月宫,千万小心。”
书英风转过身来,高声笑道:
“在下能有马兄这样的朋友,死而无憾!”
韦英风白小跟秋长天相依为命,一直与外界隔绝,一出江湖,遭遇的几乎都是围杀,像这样有人关心他,怎不令他感动呢?
韦英风向他拱拱手,便迈步走向明月宫。
根据苏大合的说法,距离明月宫应该不远了。
韦英风并不急着走,既然自己的行迹已经暴露了,他倒想看看还有什么把戏。
清风,徐徐地吹着,四处散发着袭人的香气,那是一朵朵不知名的野花。
这片树林虽然不入,却十分茂密,韦英风非常留意四周的动态,一切都很平静。
一出树林,碰到的却是个交叉路,他正不知往哪边走时——
有位农家汉子打扮的中年人从左侧走过来。
韦英风趋前问道:
“朋友请了。”
那人一双惊愕的眼睛,唤起了一声惊呼。“你…是什么人?”
韦英风此时看清楚他的脸,皮肤稍黑,身材健壮,长得憨头憨脑的。
韦英风客气地问道:
“老兄,请问一下,明月宫怎么走?”
那人的五官全走了样,吓得快扭曲起来了。
韦英风笑吟吟的道:
“你不用怕,我不是坏人,我只是跟你问个路而已!”
那汉子不由全身一哆嗦,猛然退回两步,口中却大吼道:
“小哥,年纪轻轻的,不要去送死!”
韦英风微觉一怔,淡淡道:
“明月宫是地狱吗?”
那汉子怪声怪气的道:
“跟地狱没什么两样。”
韦英风不由微微一笑,道:
“就算是地狱,我也要闯他一闯。”
那人不由分说,转身想溜走。
他脚才一动,韦英风已经发现,随手一挥,已捉住那人后领。
那人全身不住的颤抖起来,面上青一阵、白一阵,直以为无命了。